“就是!我们有理我们怕啥?”
江扶玉气势汹汹的蹲下,拿着手里的红缨枪开始戳地鼠。一边戳,一边把自己举上道德高地。
“我日记本里都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天就是你这死孩子先骂的我先挑衅的我。
先撩者贱,打死不怨!
我都还没腾出手来找你麻烦,你倒是敢接二连三跑我面前蹦哒,这是看着老衲好欺负是不?
呵,今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凶的一批!”
“哎呦,你这臭丫头赶紧住手。我不是上门来挑衅的,我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魏延在桌子底下躲闪的辛苦狼狈,可惜这些话骗不了精明的江小六一点!
“我信你个锤子,你个死小孩子坏滴很!
每回我看见你就不舒服。
你眼睛里想抢劫我那几个字都快蹦出来了,当我像我五姐一样傻吗?
我跟你说老子精的很!”
越说越觉得生气,也就骂的越大声。
“踏马德,我这是碰上了啥人啊?
这地界上怎么会有比我道德水准还低下的玩意儿?
我好歹只抢自己家的家业,你这是异想天开想跨地域作业,扑奔着来抢老衲的非固定道场呐?
本来排在前头的继承人资格就有辣么多,你说我一天到晚争来抢去的我容易吗?
我一点都不容易!
你这狗东西还想来给老子加难度,我不把你给戳成筛子,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骂词儿,如果不是心里有鬼的人一般还真听不出来。
左躲右闪的魏延不论是脸面还是心里都很狼狈恼怒,他恶狠狠攥着拳头强烈腹诽二叔的不靠谱。
不是说江六已经疯的有时有晌贼好忽悠了么?
这怎么会把我给树立成靶子,每回见面就追着杀呢?
而且她确实很精,她居然看出来了我的目的,艹!
对于女儿的言行,江凛并没有再开口阻拦。他只是抬起眼睛看了看对面突然有点心虚的那狗东西他爹狗老东西,声音里没有半分热乎劲儿的开启了冷嘲热讽模式。
“本侯竟不知道魏国公府如今竟然已经活得这般艰难,需要自家嫡出子嗣出门谋划别家产业才能过活了。
啧,这未免也太凄惨了一些。
要不然明日早朝的时候本侯帮你们家一把,直接把贵府的捉襟见肘举步维艰上报与天听。
想来皇上定会感念四皇子母族艰难,或许会再降君恩另赐你家一场富贵也不一定。”
“江凛!”
魏潜行愤怒的大喊了一声。
他能听懂江凛这厮的威胁,想着出门时自己二弟的种种劝说叮嘱,硬是强忍住了羞辱再开口。
“景宁侯,你我两家并无旧恨,前些时日的小小摩擦也算不得多大的事情。
我魏家当真是诚心诚意想与你结交,要不然也不会舍出嫡系儿郎给你。
我这犬子论出身论长相论资质论悟性,不管论哪一样都颇能拿的出手。他难道配不上你家这疯疯癫癫的丫头吗?”
“你才疯疯癫癫,我儿这分明是活泼开朗。孩子岁数还小,外向一点怎么了?”
熊孩子她爹是熊瞎子,最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江丸丸脑子有病,但是他就不许别人说。
“当真以为本侯看不出来你打的什么歪主意?
我不说只是我不惜的点出来。
带上你那犬子赶紧走,以后别再跟我攀亲叙旧的,没那么多话跟你说。”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魏潜行半是恼怒半是不解。
“江凛,你脑子也坏了不成?
我敢说放眼整个京城,我这嫡幼子都算得上是上好的结亲人选。
你当真舍得不要?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下个店了,你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也知道的。
你最好想清楚!”
“本侯想的很清楚,是你想的不清楚。”
抬手指了指戳地鼠戳得一脸欢快的自己女儿,江凛神色冷静。
“你若当真想谋划的话也不是不行,那你就舍个血本,把他入赘给我儿。”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本侯所言字字真心。”
收回手指头,漫不经心的捻了几下。
“我给我儿坐产招夫。
你若当真想把你儿子舍给我也行,我保证大大方方开祠堂告祖宗,将其光明正大记入我儿名下。
到时候他就是江门魏氏,江延这名字你觉得可还能入耳?”
“父亲不要!!!”
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从桌子底下冲出来,那一团火红身影也不再惧怕会不会被红缨枪给戳中,他只是惊慌狼狈的跪在亲爹脚下哭嚎。
“求父亲莫要舍了儿子!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学文习武,我会自己拼命挣前程给魏国公府的门楣添光增彩!
父亲,求您别舍弃我!”
魏延从来不是什么无知小儿,他就算听了家里的打算想跟景宁侯府结亲,可也只是想借其助力让自己少走弯路而已,他绝对没有丝毫要断自己前路的蠢念头。
就算江扶玉长的再好看也不行!
他绝对不能当赘婿!
一个被当成妇人一样嫁出去的儿子,一个被剥夺了本家姓氏的儿子。别说以后没那个可能在朝堂立足了,他是会被直接斩断前程的呀!
虽然朝廷律法并没有明言规定入赘之人不得入朝堂,但是赘婿当官这种事情却是从来闻所未闻的。就像从来没有人规定女子不能入仕,却也从来没有女子入仕一样!
他不愿意,他不干,他才不会为了区区一门亲事而毁了自己。
扭回头,恶狠狠的看向江扶玉。
“我绝对不会给你做赘婿的,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醉絮是什么东西?”
江扶玉一看这怂货想支棱起来,她一边出招一边瞎打听。
“我只知道醉虾醉蟹,味道都还挺不错的。
这醉絮你是怎么做的?
味道咋样?
我想尝尝。”
所有没吃过的菜式,她都想尝尝。
魏延红了脸,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气的。反正不可能是害羞,因为他那双眼睛里都快窜出火苗子来了。
这货直接抽出缠在腰间的那根软鞭,冲上去就和那杆红缨枪战在了一起。
一边打还能一边回嘴。
“让我给你做赘婿你想都别想,除非你愿意嫁进魏家门给我当媳妇儿,那我想我还是愿,”
“你想你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