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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有人欢喜,有人迷茫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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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全家都有剧本,就我有病

作者:梅千寻 | 分类:现实 | 字数:110.2万字

第282章 有人欢喜,有人迷茫

书名:穿到古代全家都有剧本,就我有病 作者:梅千寻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3:26:22

“多谢岳父!”

徐束大步从阴暗处走出来,回话的声音清越响亮。

眼神也不冷了,内心也不痛了,原本阴鸷的性子又恢复成了温婉的模样。

江凛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但是终究没吱声儿,只不过转回头以后走的更快了。

徐老头到底是怎么教他孙子的?

一头老狐狸竟然养出了一条蛇?

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景宁侯快速上车,一家人即刻远去。站在原地目送的徐束内心快活,以后那辆车里也会有属于我的位置,这一天会来的很快。

“主子,咱也回吧?”

王九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绷着一张严肃认真脸。

“老太爷还等着您呢。”

“嗯,走吧。”

收回目光转身正准备走人,却在不同的两个角落里看见了两道身影远远站在那边,眼神特别好用的人都能看清楚自己的情敌。

徐束并没有走过去,他只是用一种近乎于宣誓般的警告眼神,挑衅的各看他们一眼,然后才抬腿上了自家马车。

夜里有风,吹的人心中很冷。

魏延其实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是想干什么,可他就是在看见江家马车停在那儿的时候,偷偷摸摸躲在了一边没有上前。

并没有听清楚景宁侯跟徐束说了什么,但是最后徐束那句很大声的多谢岳父,他站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徐束又喊了景宁侯岳父,而景宁侯也没有拒绝。所以他们是真的已经打算定下婚事了吗?

那我呢?

“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背后轻轻询问。

“二叔。”

魏延扭头看他,眼神中有迷茫,声音里有委屈。

“景宁侯想让徐束娶江扶玉。”

“不是娶,是赘。”

“江扶玉也看上徐束了吗?”

“这不重要。

二叔记得当年就跟你说过,只要景宁侯能看得上就行。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来如此。”

“徐束只不过是个外室子记名的庶子,此等不堪的出身,江家人也能看得上?”

魏延眼睛都红了。

魏潜山看了看不甘心的侄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不是不愿意入赘江家吗?”

没有得到回答,魏潜山又继续说。

“你不愿意入赘,可有人愿意。

徐家子的出身确实不行,但是他自己很行。他用他自己多年努力出来的筹码弥补了出身上带来的不足,这让他有足够的资格攀上景宁侯府这门亲事。

毕竟人家真的很能豁的出去。

就拿今日御前抢婚约的那一场来说,当时江凛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徐束何在的时候,换作是你,你可敢把小婿在此那四个字当众喊出来?”

魏延继续沉默。

他知道他不敢。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是喜欢江扶玉的,可他同样也很喜欢前程广阔。让他折去一身本事去江家当个赘婿,他真的做不到!

魏潜山在边上看的无奈。

“这门婚事原本你的胜算最大,可你舍不得放下前程,那就只能放下你喜欢的小姑娘了。

阿延,世上从不存在两全其美的事情。

你最大的错就是你明知道你自己不愿意入江家当赘婿,可这么多年你又放任自己的私心去喜欢江家那个小姑娘。

你啊你啊,作茧自缚。”

“我…”

魏延嘴巴张合了好几下,眼睛里有很多痛苦,甚至泛出了一抹泪光来。

“我也不想如此,可我就是放不下。她太霸道了,自从十四岁那年她闯进了我的眼里,就一直不走,她好坏。”

伸手捂住了眼睛,声音嘶哑。

“我自幼不得家里看重,我只能拼尽全力的看重我自己。

二叔,我就是,就是想让轻视我的所有人都看看,魏七郎才是最争气的那个。

可我该怎么办?

我舍不得江扶玉,我也舍不得我的前程。我都舍不得,我都想要!”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我劝你最好别琢磨什么小心思,景宁侯可不是吃素的。

走吧,跟二叔回家了。”

魏潜山伸手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无奈的叹着气把人硬拽上马车,打道回府。

而同时转身从另一边宫外巷口登上马车沉默归去的,还有沉默到险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谢知瑜。

他一直没有说话,从宫宴散场之后就一直沉默,安安静静的回到了长陵侯府。

其实长陵侯府中也是安静的,这里只住了他们叔侄两个主子,其他谢家人要么在老家,要么另居他处。

所以长陵侯府真的很安静。

“回来了?”

谢瞻还没睡,他坐在院中的那株梅树下面。那里有石桌石凳,他就孤独的一个人坐在那儿。

“今日宫中那场庆功宴可还热闹?”

谢瞻笑着问。

他是告了病才没入宫去赴宴的,他当然不会去。事实上这几年不论是什么宴请,只要是陶沐兰有可能去的时候,谢瞻都会告病不去。

这辈子他能再为她做的事情不多,而不相见,是他唯一能爱她的方式了。

“热闹,还是非一般的热闹。”

这一听就不像什么正常叙述方式,谢瞻略有些讶异的抬眉打量侄儿。

这小子生来早慧,五六岁的年纪上便已然说话周全不轻易将喜怒哀乐示人,今日这是怎的了?

“阿瑜,你可是在宫中发生了何事?”

“不是我的事情。”

谢知瑜神色木然的走到叔父身边,脸上生来便有的温润之色现在已经没有了,不过语气还是如往常一般。

“夜寒天冷,您身体又不好,何故坐在院中等我?”

“也不是专程为了等你,就是觉得屋里有些憋闷的慌才出来坐坐,我也是刚出来。”

谢瞻站起来,冲侄儿挥了挥手。

“走吧,进屋里说。”

叔侄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屋里坐下,唤侍从奉上一壶热水。谢瞻翻过茶杯拎起茶壶倒个半满,朝侄儿推过去。

“喝两口,暖暖手脚。”

“夜里不好喝茶,扰梦。”

“不是茶,是热水。”

谢知瑜这才端起来喝了几口,稍稍暖了一点点冰凉的心肺。

“说吧,发生何事了?”

“都说了是旁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真与你无关的话,你不至于连自幼打磨出来的温润如玉都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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