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顾名思义肯定就是一对大象啊!就像咱们侯府大门口的那对大石狮子一样,那是对狮。”
不懂装懂的紫烟又胡说八道。
“不过奴婢们为什么要背着小姐偷偷去弹一对大象?小姐您是不是把我们俩想的太坚强了一点?
据书上记载象可是庞然大物来着,估计一蹄子就能把我和青庐给踩烂了。
那种东西躲还来不及呢,为什么要作死的去弹它?”
“紫烟说的对。”
青庐觉得小姐妹言之有理,所以在旁边哐哐点脑袋,点的江扶玉又出现了高级厌世脸。
又来了,这么多年时常对不上号但是各聊各的也能聊出花儿来的苦逼场面,它又来了!
“你俩自己聊吧,我去找我娘吃早饭了。”
孩子抬腿迈步走路潇洒,俩大丫鬟赶紧跟上去。出了无岁居的大门,还有专门护卫江家少主的人守在外面。
“前川,前川?”
“我在。”
江扶玉的小白脸爱哭侍卫,随即从不知道的哪个犄角旮旯里闪现出来,她笑嘻嘻挥手吩咐。
“你去跟江守业他们说一下,我今天有事儿不过去了,让他们自己该练就练该玩就玩,别等我。
过几天就该考试了,谁要是考不过去的话,就只能被踢出少主守卫队。
跟他们说,这是我的原话。”
“是!”
前川领命而去。
江扶玉心情不错的一路溜达去锦华院,正好她娘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梳妆台前上妆。
“娘,我来啦!”
孩子一点不见外的扑腾过去,像小时候那样趴在母亲肩背上腻腻歪歪。刚想说点亲爹的坏话来暖暖场子,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拎起了命运的脖梗子。
“老登你撒手!”
“你多大一坨了你心里没个数?别动不动就往我媳妇儿身上窜,站好!”
“我就不!
江老登你就是嫉妒我,看我有这么漂亮的美人娘而你没有。
我是我娘的心肝宝贝,而你就是那多长出来的手指甲,咔嚓一下说剪就给你剪了!”
熊孩子长大了就是大熊孩子,不可能突然从魔丸进化成灵珠,戳起亲爹心窝子来依旧毫不手软。
江凛十七年如一日的想打孩子,道心从未如此坚定而持久。
扬起脖子往外怒喝一声。
“季恺,把鸡毛掸子送进来!”
“季叔你敢?你要敢给老登递凶器,回头我把你家季风季雨季雷全给打成方的!”
“……这,我该咋办呐?”
季恺在院子外头急得团团转。
老的不好惹小的惹不起,叫他这个可怜护卫被架在火上烤的外焦里悴,唉。
早知道今儿出门翻翻黄历好了,早翻出有此一劫的话,也好找个机会跟刘戈张及他们换个差呐!
“好了, 你们俩都少说几句!”
最后还是听见人美心善的夫人开了口,一众护卫丫鬟们搁外头才敢放心喘气。
屋子里已经上好妆的陶沐兰,左手夫君右手娃,一边拉一个把这见天儿就斗的父女俩拉到桌子前面坐好。
“老夫人年纪大了精神也差,不必大早上过去扰她清静。
我们稍后再去福寿堂请安。
现在都安静点先吃饭,吃完了以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好,我知道了。”
“好的呢,娘亲。”
父女俩双双点头,一左一右围在陶沐兰身边坐好。跟谁家养的哼哈二将一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没让下人在边上伺候,所以倒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各种规矩,他们很享受这份难得的一家三口温馨时刻。
江扶玉挟了一个汤包使劲儿吹了几次,然后咬破包子皮吸了一口汤汁,鲜美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忍不住出声赞美。
“柳大娘做包子的这份手艺才真能称的上一句绝了,比她做鸭子强多了。还得是我呀,就是慧眼识英才。好吃!”
夸了包子也夸了做包子的厨子,最关键还夸了用心点化厨子做包子的老己,四舍五入一算我确实厉害坏了,没毛病。
江扶玉看向美人娘求表扬,谁知道被老登爹给截了胡。
“呵,你也就是在吃上面有经天纬地之才了,全京城都找不出比景宁侯府更刁钻的舌头。托江六小姐的福,本侯跟着你也扬了一回饕餮投生之威名。”
江凛一边给媳妇儿挟这个递那个,一边还忍不住当面蛐蛐女儿。
然后江扶玉撇了撇嘴。
“没那么低调。
什么全京城?
应该说是全天下才对!
有我你就偷着笑吧,要没我的话你现在还天天清汤寡水吃大锅炖呢!一天天不知道想啥,手心里有宝贝都不知道捧好。
爹,你要真不会养孩子干脆你就放生,后头有大把的人排着队等着帮你养呢!”
一边怼一边喝肉片粥,咸咸的香香的好吃极了,尤其这碗粥还是美人娘投喂过来的,就更香更好吃了。
她爹瞪了她一眼,当面嘲讽。
“那大把的排着队的人是咋来的你心里没数?那不都是你仗着你老子的名声生抢来的吗?你还骄傲上了?”
“我凭本事抢的,我为什么不能骄傲?”
“你就不能凭本事找个意中人吗?”
“我找了呀,他们和她们每个人都很中意我!唉,在美貌招人喜欢这一块子不容许我低调,实力不允许,哈哈哈哈哈。”
得瑟的冲亲爹挑了下眉毛。
“哦,这种烦恼我知道爹你肯定是没有过的对吧?
幸好孩子长的不像你,要不然我还有什么实力给你扒拉出那么多女婿人选?
你就别挑三拣四的赶紧选一个吧,反正都是漂亮人,选哪个不行啊?”
这一连三问,把她亲爹问得火冒三丈。
“到底是你招赘还是我招赘?”
“据说是我。”
“那应该谁多上心才对?”
“听说是你。”
“你个小兔崽子,”
“咚!”
一只碗被搁在了饭桌上,声音并不是很响亮,但是却把呲牙咧嘴的煞魔二星全给镇住了。
陶沐兰眼神淡定的各赏了一眼。
“能不能好好吃饭?”
“能!”
“那有啥不能的呢?娘,孩子最乖了,就喜欢好好吃饭!”
在当小棉袄这方面,没人比江六更贴心。
“乖。”
陶沐兰给女儿挟了块糕点。
“……夫人。”
老大一坨的景宁侯,声音有点忧郁。
陶沐兰叹了口气,也挟块糕点递过去,这场子算是终于给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