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家小六是个什么性子,江允微赶紧疯狂摆手解释,生怕说的慢了给自家夫君招来什么不测。
果然,小六桀骜不驯的撇了下嘴。
“没有最好,如果他敢欺负你的话,我抽空就去把他给砍成臊子。”
就是这么霸道少主狠狠护短,狠狠的,很安心。
“那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我们本来是一起回来的,不过在临进门之前正好碰到徐,六妹夫跟着成叔去族长那里,六妹夫让你四姐夫一起先去祖宅走一趟,所以我就带着孩子们先回家来了。”
“啥?他们都去住宅了,竟然没叫我?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江家少主放在眼里?”
江扶玉噌一下不干了。
“四姐,你带着孩子们好好在家里陪着我娘和祖母,我这就去族长那边看看。有什么事儿都等我回来以后再聊!”
说着话的功夫人已经窜出去了,江允微只来得及在后头交代一句。
“有话好好说,小六你可别随便跟人家动手啊!”
“我知道!”
扔下一家子人,性子急的江扶玉脚下轻掠飞奔出门,身后跟着她的一群侍卫们。
“前川,族长找徐束和成叔他们过去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
“不大清楚。
但是束公子昨天连夜派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出去,似乎是要去城外接应什么人。
王家兄弟俩没有细说,属下也就没有刻意打听。”
前川一边回话一边也脚下飞云流步,不愧是能给少主当护卫头子的,主仆二人已经磨合的非常有默契。
“王家兄弟都被派出去了?”
江扶玉微微疑惑的眨了下眼睛,然后她扭脸看向自己身边的护卫头子。
“前川,你最近有没有发觉到有一点不对劲?”
“主子是指哪一方面?”
“徐束那里,我觉得他那边好像有一点不太对劲的样子,你察觉到什么了没有?”
“有。”
前川点头,沉声禀报。
“束公子似乎与他的护卫头子起了些分歧,最近这段时日,属下并未在束公子身边察觉到怜花的气息。”
“什么?!”
江扶玉猛地停下脚步,满脸愕然的问。
“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徐束终于把怜花给撵跑了?”
“不知道,反正属下确实好几日没有察觉到那个怜花的存在了。他并没有隐匿在暗处,确切点来说,他并没有守护在束公子身边。”
“该死的,那个变态竟然敢叛主?”
江扶玉不高兴了。
前川又摇了摇头。
“其实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被束公子给派出去做别的任务了。
但是按正常道理来说,他是束公子身边武功最高的护卫头子,必须寸步不离贴身保护主子才是。有什么任务值得束公子非派怜花出去不可?
就像主子您,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您也肯定不会把属下给远派出去的。
而束公子御下向来极有章法,如果真的被手底下人背叛了的话,应该不会云淡风轻悄无声息的就放过去。
所以属下大胆猜测,应该是束公子放逐了怜花。”
“放逐?”
这说法说的倒是好听,说白了,就是他们那对主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闹掰了呗?
“一会儿我找徐束关心关心情况。”
搓了搓下巴,孩子再抬起腿跑的跟小旋风一样,飞快。
唰唰唰几下就跑到了江家祖宅,蹦哒进去一看在场的人还挺多,这下江扶玉腾一下就变脸了,很小鼻子小眼的背着双手面无表情问话。
“你们在商量什么事情?
有啥事儿是我这个尊贵的江家少主不能听的?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来参加?”
质问声还没落,徐束已经站起来走过去,开始轻声细语解释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今日你吩咐族中少男少女都去上课,族长他们觉得有些不妥当,所以找成叔过来问问情况。
我本来是有其他事儿要找族长协商,便一起跟着过来了。正好在门口碰到四姐夫,又想到这事儿还需要四姐夫帮衬,这才顺便把他一起喊过来。
没有特意瞒着你的意思,主要这都是属于咱们府中庶务小事,我着手安排好就行了,不需要我们丸丸多操心劳神。”
“……哦。”
停顿了几息之后江扶玉才点点头,然后绷着俏脸走到族长旁边的椅子跟前,她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上面那老头儿。
“十一爷,你起来让个座。”
“老夫为何要起来让座?”
江善君懵逼了一下,然后就看见江扶玉这小牲口,用一种理很直气很壮的脸色盯着自己不放。
“因为我要坐!”
“你坐,你自己随便挑个椅子坐便是,为何要抢老夫的位置?”
“我就看这里顺眼,符合我江家少主的高贵气质。”
说着江扶玉不怀好意的又看向族长屁股底下那张椅子,一点也不知道个啥叫客气的说法,想说啥说啥。
“要不然族长你起来,我看你那个位置也挺眉清目秀风韵犹存。”
“咳,咳咳咳咳!”
老族长被惊得不轻,口水打到了嗓子眼,他连连咳嗽了好多下之后,才一言难尽的看着这混不吝的玩意儿。
“你爹这些年到底都教你啥了?”
“啥都教了,咋了?”
“那怎么就没给你把尊老爱幼这四个字教明白?”
“瞧族长你这话唠的,你要非得这么聊的话,那我说话就难听了。”
江扶玉呲了一下小白牙,看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太顺眼。
“有啥事儿别攀扯我爹,找我本人就行。我爹他人都不在这边,你们把帽子扣过去了他暂时也戴不上。
要说尊老爱幼,那不得拆开来说么?你们都没有先爱护我这个幼,我凭什么要尊你们这几个老?
十一爷,你要是还不起来给我让位的话,我就要跟你划拳定输赢了。”
“你这小混蛋,老子两条胳膊都凑不出一个手来,拿什么跟你划拳定输赢?你果然跟你爹一样,一张嘴就不是个东西……”
这老爷子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又狠狠瞪了这说话缺心少肺的缺德玩意儿几眼之后,才气冲冲的走到另一边椅子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