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管徐珩怎么反抗不愿意,最终都没有逃脱开徐束的魔爪。
在江家队伍一路向西继续扶灵归乡行程的同时,两个面容普通的侍卫驾着一辆装饰普通的马车,拉着一个被普通蒙汗药给放倒昏睡的普通人,一路往京城方向策马狂奔。
“就这么普普通通的把他送走了?”
“要不然?”
“我以为他会来一段撒泼打滚或者撕心裂肺打死也不走,然后你一怒之下对他下狠手什么的呢!”
江扶玉一边骑马一边开玩笑,徐束坐在马车里非常贤惠的在剥松子,就这还抽空扭头从车窗处看着外面,让骑马的小姑娘能看清楚自己温婉的脸。
“你想多了,不至于。”
别人的事情不想再说,徐束把刚剥好的一小碟松子倒进荷包里,憨态可掬的小黄鸭被撑得肚子胖胖的更可爱了。
他笑着把荷包从车窗里递出去。
“丸丸,给。”
小荷包被抛出来,满满的心意被江扶玉一把接住,她笑弯了眼睛。
“谢谢你啦小束束,你可真勤快!”
长的又好看脑子又好用,还这么手脚勤快又听话的赘婿,他到底是谁家的呀?
哦,原来是我老江家的呀!
桀桀桀桀桀……
江扶玉得瑟的在心里狂笑,徐束也跟着笑的愈发温柔。
“不客气,吃完了以后我再给你剥。”
小姑娘很喜欢吃这些小零嘴,但是她又嫌剥壳麻烦,自然只能由赘婿代劳了。
看着小可爱吃的欢快某人心满意足,转头取出一张由茶水打湿的帕子将手指擦拭干净。这才摸出密信来仔细思索下一步该怎么挖坑,哦不是,该怎么在棋盘上落子。
眼瞅着徐束好像在干什么私活儿,好说话的江扶玉也不至于没品的去打扰。轻夹马腹抖动缰绳,小跑慢颠从头到尾尽心尽责的巡视自家队伍。
在安全护送这一摊子,江少主非常尽职。毕竟这一长溜的队伍全是她亲戚熟人,万一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老登爹?
再次巡查过后确定没啥情况,这才抽个空子翻身下马,跳上属于自己的那辆马车随便一摊,很没有个形象的边抖脚边拽开荷包吃松子。
“唔,果然还是美男子剥的松子最香了,好吃!”
边吃边点赞,跪坐在旁边的两个贴身大丫鬟对视一眼,青庐紫烟苦逼又无奈的双双叹了口气。
唉,以前像剥松子这种琐碎小事都是她们两个负责的。但是自从姑爷这位活神仙出现之后,她俩就原地痛失主子抚养权。成了空担贴身大丫鬟之名,却无贴身大丫鬟之时的庸人。
越想,这俩姑娘心里越不得劲儿。
“主子。”
紫烟跪坐在左边,双手很勤快的给自家小姐捏揉敲打着小腿缓解疲劳,而另一条右腿由对面的青庐负责。
“干哈?”
从小到大已经被这俩贴身大丫鬟给照顾习惯了的江扶玉,没有抬眼去看紫烟的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儿,直说。”
毕竟这么多年的主仆默契不是假的,青庐紫烟但凡是流露出这种小心翼翼的神情口吻,那就代表着她俩又心里有事儿。
紫烟看看青庐,舔舔嘴巴开口。
“主子,您是不是不想要奴婢和青庐了?”
“你俩怎么会这么想?”
江扶玉抬起眼睛看她们,疑惑不解。
“打小你俩就跟在我身边,我不正常的时候都没不要你们,更何况我现在特别正常?
难道是有谁背着我欺负你们俩了?
告诉我,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人?”
江扶玉是谁,那就是江家一霸,一大霸。除了她爸爸,呃,除了她那不讲理的老登爹,基本上在老江家就是天老大她老二,谁敢动江家少主的贴身大丫鬟,活腻歪啦?
“不不不,主子您误会了,没有人欺负我们。”
两个大丫鬟赶紧使劲儿摇脑袋,紫烟解释完以后,青庐还很难得的开口跟着补充了一下。
“是我们俩自己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用处,主子您经常不着家,在外面干的都是大事。偏偏我和紫烟都不会武功也不能随身伺候贴身保护,我们两个实在是枉担了贴身大丫鬟的名头。”
“对啊主子,奴婢跟青庐的想法是一样的。”
紫烟有点沮丧的垮下双肩。
“以前好歹我们姐妹俩还能替您操持一下衣食住行,哪怕是后来您经常去军营了,总归奴婢守在无岁居里头也能安心等着主子回家来。
可是,可是自从有了束公子以后,您的衣食住行全由那位未来姑爷一手接管了。当然奴婢不是说束公子打理的不好,其实束公子特别细心周到待您又处处上心,打理的哪里都好。
就是把奴婢和青庐的活儿给全抢了,这让您的两个贴身大丫鬟被衬的好多余啊。主子,我们姐俩都在府里白吃白喝好一段日子了。
以后奴婢们还能该干点什么活儿,请主子示下。”
“对,奴婢和紫烟的想法一样。”
两位容貌清秀可人的姑娘,一左一右乖乖巧巧跪坐在身边。就像自己在这个世界初初清醒过来时候看见的那样,她们满目茫然担惊受怕。
那个时候是因为自己这个六小姐差点被淹死,她们有可能被牵怒陪葬所以才害怕。那么现在呢,她们又在害怕什么?
江扶玉嚼嚼嚼的动作停了下来,觉得嘴巴里的那些漂亮松子们都不咋香了。
“我没太听懂你们两个的诉求,能说的再直白一点吗?”
大眼睛眨的很疑惑,当然她也很实在的把疑惑问出口。
“你们闲着没事儿干,可以自己随便找点乐子呀。
我记得我以前教过你们玩斗地主,麻将应该你们也学会了吧?
随便找几个人就能凑一桌,磨手指头也能磨一下午啊,怎么会无聊到害怕呢?”
酷爱摸鱼开摆的崽,体会不到有上进心的人会多痛苦。
青庐被主子随手扔下来的饼给砸的嘴角直抽抽,而紫烟则直接感慨呼唤了一声。
“主子,奴婢的小姐。
您的青庐和紫烟只是两个奴婢啊!
我们姐俩的职责是伺候您,不是光领月例不干活,然后自个儿随便去找乐子。”
“哦,这样子啊?”
江扶玉表示大概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