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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迎本宫垂帘听政。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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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 分类:现实 | 字数:98.4万字

第277章 迎本宫垂帘听政。

书名: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6:06

沈知白拧开封口,倒出一卷薄绢,展开来,上面是傅景睿那笔沉稳有力的字迹:

“知白:见字如晤!景睿已至磁州,与宗帅会。河北义军蜂起,磁州、相州、真定皆有忠义社举事,焚金人粮道,截其辎重。”

“宗帅三日内渡河,景睿请缨为前锋,率义军五百先行,潜入汴京外围,探查虚实,接应大军。万望珍重,勿念。

景睿”

沈知白捏着那卷薄绢,良久未语。

傅景睿在河北。

在磁州,在宗泽的大营里,即将作为前锋,率先渡过黄河,向着那座被蹂躏的帝都进军。

她既感到一丝安慰,又感到一阵揪心。

安慰的是,他不在那座危城中;揪心的是,他要作为前锋渡河,那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黄河春汛已至,浊浪滔天,金人虽走,但刘豫的三千签军还守在渡口,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姑娘……”青黛见她神色有异,轻声唤道。

“没事。”沈知白将薄绢收入怀中,声音恢复了平静,“傅将军在河北很好。宗泽渡河有他接应,胜算更大了。”

她走回案前,目光落在舆图上。

赵构监国了,宗泽正在渡河,傅景睿在河北接应,三路并进,收复汴京的棋局已经铺开了。

但还有一个人,她必须处理。

张邦昌。

——

张邦昌此刻正坐在汴京大庆殿的龙椅上,瑟瑟发抖。

这把椅子是他从一个内侍手里“借”来的,金人北撤前,完颜宗翰拍着他的肩膀说:“张公,这大宋的江山,本帅就交给你了。”

然后丢给他一件龙袍、一方玉玺、一纸伪楚皇帝的诏书,大笑而去。

他穿着那件龙袍,坐了七天。

七天里,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每一个脚步声都让他心惊肉跳,每一道阴影都让他疑神疑鬼。

他怕金人回来,怕义军进城,亦怕南逃的官员骂他卖国贼,怕城中的百姓往他的宫里扔石头。

更怕的是,他知道自己坐不住这把椅子。

他不是皇帝。

他连皇帝的边都沾不上。

他只是一个被金人拎出来当傀儡的庸臣,一个连汴京城中那两千伪楚禁军都指挥不动的空壳。

那些禁军,原是汴京的厢军溃兵,金人来时投降了金人,金人走时又被塞给张邦昌,今日穿楚军的号衣,明日就可以改穿宋军的旗号,他们的忠心献的不是张邦昌,是活命。

“官家。”一个内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元佑皇后……召见。”

张邦昌猛地站起身。

元佑皇后孟氏,宋哲宗的皇后,被徽宗废黜多年,在金人围城时因其废后身份未被掳走,留在了汴京。

她在宫中深居简出,却在宗室和旧臣中有着极高的声望。更重要的是,她是赵氏宗室还能拿出来的、辈分最高、血统最正的女眷。

“快请!”张邦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片刻后,一个面容端庄的中年妇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入。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正是元佑皇后孟氏。

“臣……”张邦昌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自称。

他是“楚帝”,可在孟氏面前,他连“朕”字都说不出口。

“张公。”孟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本宫听说,金人走了?”

“回娘娘,走了。”张邦昌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走了已有三日了。”

“那张公打算如何自处?”孟氏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刀,直直地刺向张邦昌的心脏,“这大庆殿的龙椅,张公还打算坐多久?”

张邦昌的脸色瞬间惨白。

“臣……臣从未想过要坐这把椅子。”他的声音发抖,“是金人逼的,是金人硬塞给臣的。臣日日夜夜,恨不得立刻脱了这身龙袍,还政于赵。”

“还政于赵?”孟氏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还政于谁?道君皇帝和少帝都被金人掳走了,太子谌也在北行的队伍中。这大宋,还有什么‘政’可还?”

张邦昌哑口无言。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张邦昌站在龙椅前,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孟氏端坐在侧,目光冷冽如霜。

“张公,”良久,孟氏开口了,“本宫到有一个提议,可解你燃眉之急。”

“娘娘请说。”

“迎本宫垂帘听政。”孟氏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本宫是哲宗正妻,虽被废黜,但名分仍在。”

“如今二圣蒙尘,太子年幼,本宫以元佑皇后之名垂帘听政,过渡朝政,以待天命。”

“张公可暂留相位,辅佐本宫处理政务。”

张邦昌愣住了。

垂帘听政。

元佑皇后的意思是,她自己不称帝,而是以“过渡政权”的名义掌控朝政。

这对他来说,既是解脱,也是陷阱。

解脱的是,他不用再穿那件让他寝食难安的龙袍;陷阱的是,元佑皇后背后站着的是赵氏的宗室,而他张邦昌,将永远被钉在“伪楚”的耻辱柱上。

“臣……”他犹豫着。

“张公没有别的选择。”孟氏站起身,目光如炬,“康王赵构已经在济州宣称监国,宗泽的三万磁州军正在渡河。”

“本宫听闻,应天府还有一位姓沈的娘子,手握天机阁和靖难军,正在联络各方义军。”

“张公以为,凭你这两千伪楚禁军,能挡得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张邦昌跌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

与此同时,应天府。

沈知白站在靖难行辕的舆图前,听完青黛转述的汴京暗桩传来的消息,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元佑皇后要垂帘听政,张邦昌想脱龙袍。”她轻声道,“这两个人,倒是一个比一个精明。”

“姑娘,”青黛问,“我们该如何应对?”

沈知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回案前,拿起朱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还政。”

“姑娘的意思是……”

“元佑皇后垂帘听政,治标不治本。”沈知白的声音冷静而锋利,“她是哲宗的皇后,被徽宗废黜多年,手中没有兵权,没有亲信,只有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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