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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 分类:现实 | 字数:98.4万字

第251章 三日后,完颜宗弼的先锋开始北返。

书名:穿成靖康将门贵女后我富可敌国 作者:山河入策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6:05

“宗老半月前突破了金军在磁州的封锁,带着三千义军南下,目前在亳州一带驻扎。岳飞将军……”

青黛顿了顿,“岳将军在河北又断了金军两处粮道,完颜宗弼已经开始收缩兵力,准备北返了。”

沈知白的眼睛亮了一下。

完颜宗弼要北返。

这意味着汴京的围城之困,终于要松动了。

虽然金军主力不会撤,他们还要押送二帝和掳掠的宗室北上,但围城的压力会大大减轻,这是她们突围的绝佳窗口。

“所以,”青黛看出了她的心思,“我是来接姑娘走的。”

“完颜宗弼一撤,金军外围的封锁线必然松动。我有二十人,有暗道地图,有接应的渔舟在黄河渡口等候。”

“三日内,我们一定可以冲出去。”

“三日内……”沈知白喃喃道。

她的目光越过青黛的肩膀,投向破窗外那片铅灰色的天空。

青城的方向,金营的灯火在风雪中明明灭灭。

福金此刻在做什么?是在完颜斜也的营帐中受辱,还是被押上了北去的囚车?

她不知道。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除非有一天,她能亲手打回那片土地。

“青黛,”她收回目光,望着眼前这个满脸风霜、眼中含泪的女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再等半月’吗?”

“知道。”青黛握紧了她的手,“姑娘要找傅将军,要安顿帝姬,要把汴京的事做完。”

“可姑娘,你已经做完了。”

“傅将军在你身边,帝姬……”她的声音颤了一下,“帝姬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了全力。”

“可我答应过她,”沈知白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要带她看桃花。要在清虚观门口种一棵桃树。要把她活着带出汴京……”

“她活着。”青黛打断了她,声音陡然一厉,又瞬间软了下来,“姑娘,福金姑娘活着。”

“她在金营里活着,在用自己的方式活着。你教过她握刀,教过她自保,教过她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记得。她走回去的时候,是梳妆整衣、昂首挺胸走回去的。那不是赴死,那是战斗。”

“她用她的方式在战斗,就像你用你的方式在战斗一样。”

沈知白望着青黛,良久,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苍凉,却也有一丝被理解的温暖。

“你长大了,”她轻声说,“不再是那个要我手把手教写字的小丫头了。”

“早就不是了。”青黛也笑了,泪痕未干的脸上绽出一抹坚毅的光。

“姑娘把我留在应天府,让我当阁主,我就知道,我不能永远躲在姑娘身后。”

“这一次,换我来接你回家。”

她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布包,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

“天机阁的厨子做的,”她把桂花糕塞到沈知白手里,“姑娘最爱吃的。我一路揣在怀里,用体温捂着,没冻硬。尝尝。”

沈知白接过桂花糕,手指微微发抖。

那糕已经有些碎了,边缘被体温焐得发软,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

腻甜中带着一丝清苦,是她熟悉的、属于南方的味道。

不是汴京的口味,是应天府的,是青黛记得的、她喜欢的味道。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悲痛,是因为被爱的感觉。

在这个人间最冷的冬天,在这个连天子都亲手卖女的汴京城外,还有人记得她爱吃桂花糕,还有人愿意为她揣着一块糕、穿越千里冰封而来。

“好吃吗?”青黛问。

“好吃。”沈知白哽咽着,把剩下的桂花糕分成两半,一半塞回青黛嘴里,一半递给旁边的傅景睿,“一起吃。出城的路上,需要力气。”

傅景睿接过桂花糕,没有立刻吃。

他看着沈知白,看着她虽然虚弱却重新亮起来的眼睛,看着她虽然苍白却不再死寂的面容,心中那块压了三日的巨石,终于稍稍松动了一些。

青黛的到来,像一缕春风,吹进了这座冰封的道观。

她不仅带来了人手和药物,更带来了一种沈知白此刻最需要的东西——希望。

不是空洞的安慰,是实实在在的行动力,是“我来接你,我们一起走”的承诺。

当夜,青黛在清虚观中召开了简短的军议。

二十名天机阁死士、傅景睿、周独臂、老鱼,以及三个暗桩,围坐在泥像下的石台周围。

沈知白靠在青黛怀里,听着她们部署突围路线。

“三日后,完颜宗弼的先锋开始北返,”青黛用炭条在粗布上画着路线图。

“他们的主力走官道,经陈留、封丘,渡河北上。届时,官道沿线的封锁会暂时松懈,我们的机会在城东十五里的黄河渡口。”

“那里原有金军五百,但月目传来消息,已经抽调了三百去护送宗弼的先头部队。”

“渡口还有两百金军,”傅景睿皱眉,“加上可能回援的游骑,我们硬冲,风险太大。”

“不硬冲。”青黛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天机阁的暗桩‘水母’在渡口当差,负责给金军烧饭。”

“她的手段,诸位想必有所耳闻——三日前,她已经在金军灶里下了‘七日散’。”

“这药无色无味,服用后第七日发作,症状如同风寒,浑身无力,持续三日。算算日子……”

她看向沈知白,目光中闪过一丝锋芒:“正好是我们到达渡口的那一日。”

沈知白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那是属于战术家的笑,是猎手看见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

“青黛,”她轻声说,“你真的是长大了。”

“跟姑娘学的。”青黛收起粗布,转向众人,“三日后子时,我们从清虚观出发,走相国寺暗沟,绕过金军东南封锁线,直扑黄河渡口。”

“二十名死士分四组,一组开路,一组断后,一组护姑娘和傅翊卫登船,一组策应。老鱼和周独臂随我行动。有无异议?”

“没有。”众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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