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瞪大双眼伸手将她的手推开,厉声喊:“分明就是你一副发浪的样子看着我,还不告诉我地址!”
顿了顿,他目光闪躲,声音也渐渐变小:“怎么就嘴贱了…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哦?这话听着怎么感觉陆助理是在勾引我?跟我玩欲擒故纵呢~”
祝宁再次伸手指尖在他的脸上轻抚着,语气幽幽:“陆助理是不是忘了,我说过这种话在床上说可以当作小情趣,换到其他时候就得挨巴掌。”
陆行简浑身的血液冲上脑袋,感觉天灵盖都要掀翻了似的猛的转身恼怒的锤起方向盘。
诡计多端的坏女人!!
祝宁依然没有放过他,她从后座倾身单手撑着中控台面凑到他耳边带着暧昧:“看样子休息了一天的陆助理体力又恢复了~”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陆行简浑身绷紧,心跳砰砰加速,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为了和她拉开距离,陆行简整个身子直接趴在了方向盘上。
他越是这样祝宁越是想逗他。
她借着中控台面的力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背上,语气无辜:“陆助理生气了?不如让小时好教训教训我~”
陆行简爆红着一张脸,胸口剧烈起伏他退无可逃般的动了手。
转瞬间祝宁被带到了驾驶位,后背是冰冷的方向盘,陆行简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妖精,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俯身对着她的脖颈咬下去,祝宁抬手环着他的肩:“唔。”
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步时,祝宁伸手将人推开了些:“陆行简你最好一直保持口是心非的样子~”虽然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是时间肯定不多了:“还是上次的地址,送我回去。”
陆行简被打断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又气又恼,伸手将女人挪到了副驾驶,他把安全带拉出来,扣上卡扣,才回身坐好启动车辆。
祝宁听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想到刚刚要教训自己的小时,她的目光扫过绷紧的西装线条。
女人下车离开前扔了一抹幽香在他身上。
陆行简看清楚是什么时,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拿想要将布料藏起来,手指触碰到余温时,他鬼使神差的藏在方向盘下面展开看了看。
看到湿漉一片,陆行简被激的眼眶发红,他喉结滚动的缓缓低下头,鼻尖尽是祝宁独有的带着甜的香气,陆行简猛的回过神迅速将布料塞到自己兜里。
他猛的伸手砸向方向盘怒骂:“浪货!”
意识到自己骂了什么 陆行简伸手打了自己两嘴巴,嘴里念叨着:“让你嘴贱!”
看着不争气的东西把西装绷紧,陆行简抬手给不争气的东西来了一下,随后车厢里传出带着抽气的嗷嗷叫。
祝宁的脚踏进家门时,祁砚正看着手机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抬眸看向她:“看来是上学的时候没少卡点。”
祝宁心里好险,面上不现。
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应:“我这叫准时准点,上学我一般都是过点后五分钟到教室。”路过沙发时她微微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我这么宠你,你就偷着乐吧你~”
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电梯里。
茉莉花香尽数散去,沙发上的男人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浅笑,呢喃:“惯会哄人的小东西。”
一下电梯,祝宁才放心的伸手拍了拍胸口,她踩着高跟鞋带着阵阵凉意,往卧室而去。
为了安全起见,一进卧室祝宁就拿了浴袍往浴室而去,半个小时后祝宁洗完澡顺手把内衣洗了,至于内裤?别问,问就是丢了,丢到垃圾桶了。
另一边,陆行简住处。
四下无人,垃圾桶一副痴汉的样子闻着幽香,忍不住的伸出了舌尖,他一只手贴在脸上一只手费力的教训小时…
小时情绪波动时他将脸上的东西拿了下来换一处放。
不知过了多久,陆行简躁着一张脸恨铁不成钢的将晚上带回来的东西放在水龙头下小心翼翼的搓洗着。
祝宁晾完衣物,伸手把浴袍系严实了些,她不确定老男人待会会不会来找她谈话,她身上能露出的地方确实干干净净,不能露出的地方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些痕迹。
果然不出她所料。
祁砚坐在床尾双脚自然分开微微弯腰手肘撑在膝盖上,他垂眸视线落在地板上:“上次说你藏都不带藏的是我说错了,你分明会藏的很。”
???谁!陆行简?不应该啊。
祝宁理着头发的手指微微一顿,眉梢轻挑带着不解:“怎么了这是,我今天不是按时回来了。”
男人换了动作,他身体重心后移,手臂撑在身后,充满压迫性:“柯嘉旭,电梯门口你勾了他的手。”
房间里瞬间变得异常安静,祝宁这才想起电梯里有镜子!!!一时不察被面向镜子的祁砚看了个正着。
祁砚抬眸直直看向她:“祝宁,你这是演都不演了?完全不带考虑我这个四旬老人的感受。”
阿七她放Ed身边,柯嘉旭她放自己身边,成天到晚在他眼前晃,真当他老的眼花缭乱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祝宁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把人哄好把事过了才是她要做的。
她迈步往床尾走去,抬手放在他的肩上,带着几分戏谑:“哪有,柯嘉旭是因为工作才调到你那儿的,你看着他不开心的话,要不我再把他调回来~”
调回去?这是调回去的事?调回去还得了,祁砚被她这副轻拿轻放的样子给气笑了。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微微偏头在她耳畔开口:“小东西,合着你就紧着我一个人欺负是吧。”
祝宁的腰被牢牢圈住,她微微闭眼抬手放在他的脸颊轻抚,语气放软:“今天是我的错勾了他的手没勾你的手,别生气~”
祁砚将手覆在她的手上,拉到嘴边吻了吻,声音低沉:“他们知道我?”他得清楚他们是什么情况。
祝宁转过身子乖巧的依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衣领处轻轻抚过:“没人知道你,你可是人家藏的最深的daddy~”
“你叫我什么?”祁砚直接愣住,他语气发沉,将怀里的小脸捏了出来,眼底尽是错愕:“简直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