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祝宁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微微歪头带着几分无辜,声音又软又甜:“dadd·y~”
祁砚身形一僵,捏着她脸的手微微用力:“蓁蓁,别乱喊!”
她伸手轻搭他的肩头跟老古板解释着:“这是现在流行的对于成熟年上的暧昧昵称,你可以理解为两人之间的小情趣~”
听了她的解释祁砚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一边因为这个称呼紧绷着,一边又因为她的撩拨悸动着。
祁砚看着她可爱的小脸,心头软的不忍再探究一分一毫,低头吻了下她的小唇。
随后松开她的下巴揉了揉她的脸蛋,祁砚不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小东西,不准这样喊别人。”
祝宁知道这是哄好了,她望向他的眼眸,假装不懂的拖长语调:“那只准这样喊你?”
祁砚喉结滚动,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鼻尖轻触:“对,只能这样喊我。”
她的唇在他的不远处带着几分俏皮:“知道了,dadd·y”
别人可不会有资格让她开这个口,她果然还是太宠他了。
祁砚再也克制不住的将人吻住,祝宁配合着被放倒在床上。
过了会,祁砚看着眼前的痕迹,微微喘着粗气,推开了。祝宁可不打算放他走,她伸手勾住他:“dadd·y,疼我~”
这一晚祁砚失控的好好收拾了她一顿,亲自狠狠的掩盖住之前的痕迹…
一直到早上五点多,祁砚才打开房门,他浑身带着餍足的展了展脊背,迈步离开房间。
屋内,祝宁陷在被褥之中,小脸带着红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沉沉的睡着。
因为昨天答应Ed今天要接他放学,祝宁下午提前离开公司去了幼儿园。
一起回家后又在饭点陪Ed吃饭,餐桌上主要是另外两人吃,祝宁只掩饰性的动了几筷子。
Ed吃饱后,祁砚伸手给Ed擦嘴,让人把他带走。
他重新端起碗慢悠悠的夹着菜,余光把祝宁坐立不安的样子尽收眼底,他语调平淡:“怎么?家里的饭有毒?”一顿饭下来就吃几口,看样子就是想出门。
祝宁掩饰性的喝了口汤,小声开口:“和朋友还有点事…”
她发誓真的是正正经经的事,奈何她的口碑太好了,整的她都有一点理不直气不壮。
祁砚嘴里嚼着菜偏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今天又没有门禁,出去一趟怎么了!
祝宁心中的小人双手叉腰给自己壮胆,嘴上理直气壮:“今天又不是一三五。”
祁砚伸手拿过帕子慢条斯理的擦嘴,又放到一边:“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朋友让你饭都不好好吃就要往外跑。”
“早和人家约了饭,Ed昨天忽然让我今天接他,那我肯定以Ed为重先回来陪他。”祝宁有正当理由,她面不改色的实话实说着。
一想到这才第二天,后面还有28天!祝宁觉得这个补偿忽然没那么容易了,她还是太大意。
看她的样子约饭不假,但是后面要是有其他变故,那就说不准了,祁砚目光放在她身上,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吃完饭就回来。”
这话一说,祝宁顿时不乐意了,尽管她确实没打算做什么,但是两人都说好的一三五有门禁,那二四六日就是她的自由时间,她抬眸看向他:“为什么?”
祝宁想玩可以,但她得有度。她本来就贪吃没什么定力,再被人耍点手段勾上那就会不知收敛。
祁砚深邃的眼眸定定看着她,出声提醒:“你已经连吃两天了。”
祝宁闻言瞬间一噎,脸颊微微发烫,她别开视线开口反驳:“我才不是不知节制的人,今天真的就是吃饭。”
看她这副又羞又恼还一本正经的模样祁砚浅笑着微微晗首:“这可是你说的。晚上回来我会检查,十点之前没回来我会亲自去抓你。”
祝宁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信誉分在老男人心里这么低,她气鼓鼓的起身走到他身旁对着他的肩膀就捶了几下:“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有多能打他心里清楚,可这力度捶在身上却跟小猫似的,祁砚心里发软,语气放轻带着几分讨饶:“好,我相信你。”
某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祁砚坐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祝宁到原妄也家的时候接近八点。她提前和他说过了,原妄也做饭的时间就晚了些,她来的时候差不多刚做好,她不带客气的坐下就开始吃。
吃着吃着祝宁忽然想吃严之序的饭,她掏出手机翻到对话框打字:明天中午做饭的时候给我分一份,我让楚一去拿。
祝宁放下手机刚抬头就和原妄也对视上了
原妄也见她终于看自己略带询问的开口:“饭菜合你的口味吗?”
看他右手打着石膏,左手夹菜也不太熟练的样子,祝宁咀嚼的动作一停,接着把饭咽下去:“挺合口味的,就是菜切的有些丑,其实你可以叫餐或者我们出去吃,没必要自己亲手做。”
小蛋糕这是在关心他吗。
原妄也记得有人用粉色保温桶给她送的饭,记得她吃的很香,于是他就开始花时间练习做厨艺,现在看来时间花的很值。
“我的手切不了菜,菜是陆行简切的。”原妄也实话实说,目光落在自己打石膏的右手上,他再次开口:“既然合胃口,我还是想亲手做。”
祝宁挑了挑眉:“随你。”
不得不说陆行简真是仁义,只是可惜遇上了她这个坏女人。
还好没把他挖过来要是真挖过来她还得提心吊胆别给原妄也窃取祝氏的商业机密。
祝宁上车后,只丢了一句到了喊我就睡了过去,陆行简中途回头看了两三遍人都是睡着的。
到地点后陆行简小声的喊了几声:“坏女人。”
人都没有醒,他只好解开安全带下车又打开后座门弯腰坐进去。
身旁的女人未施粉黛,安静的靠在座椅靠背上,脑袋歪在一侧,几缕发丝垂落在侧脸。她闭着双眼整个人显得又乖又软。
陆行简放轻呼吸往她身边挪了挪屁股,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脸,指尖的触感告诉陆时真的很软,坏女人睡着后变得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