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烈阳的蛆虫们,凭你们垃圾一样的科技手段,居然还妄想解读神?”
“虫子就应该有虫子的去处,迎接毁灭,承受痛苦吧!哈哈哈哈哈!”
“我要让你们这些愚蠢的虫子,为曾经的贪婪和残暴,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夜的笑声震慑整个天道塔。
那笑声中蕴含的威能如同实质化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天道塔的每一寸结构。
空气在笑声中震荡,空间在笑声中扭曲,连光线都因那恐怖的声波而发生了偏折。
将天道塔弄的摇摇欲坠。
塔身像一根被狂风吹动的竹竿,以令人牙酸的幅度来回摆动。
塔内的装饰和器物全部被甩飞,古老珍贵的壁画从墙上剥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那些存在了十几万年的符文石刻,在震荡中一块块崩裂。
嘭嘭——
无数的裂缝出现在塔尖。
那些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从塔尖一路延伸到了基座。
黑色的裂纹中渗出了灼热的光芒,那是结构即将崩溃的前兆。
整座塔看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正在缓缓收紧。
“不好!天道塔要完!”
烈阳长老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塔内乱窜,有人试图修复裂缝,有人试图加固结构,但所有的努力都无济于事。
那些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巨口,要将整座塔吞噬。
“不可能,我们天道塔可是烈阳最强大的建筑!”
“拥有我们烈阳许多黑科技的加持!”
“就算是凯莎的大审判,也无法将它打碎!”
一个长老歇斯底里地大喊着,像是要用喊声来否定眼前的事实。
“人也不可能单凭借笑声,就把我们烈阳十几万年的古老建筑、强大的文明中心,给震碎的!”
烈阳长老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天道塔扭曲、猥琐。
那原本笔直向天的塔身,此刻像一个得了重病的老人,佝偻着、颤抖着、随时都可能倒下。
曾经象征着烈阳文明永恒不倒的精神支柱,正在他们眼前一点点地崩溃。
他们的表情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曾经,巍峨的塔尖可以刺向天空。
那高度足以俯瞰整个烈阳都城,云层都在塔腰间缭绕。
一代代烈阳子民仰望塔尖,将其视为烈阳文明的最高象征。
如今,像是垂死巨兽,爆发了最后一次痉挛。
塔身在剧烈的震颤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鸣,像是一头被重创的巨兽,在做生命最后的挣扎。
那是十几万年历史积淀下来的文明之音,此刻变成了悲凉的挽歌。
烈阳长老们在剧烈震颤中完全无法站稳。
他们的身体像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搅拌机,不断地被甩来甩去。
有人被甩出了窗外,有人被断裂的梁柱砸中,有人被塌落的碎片掩埋。
“啊啊啊啊啊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天道塔不会倒塌的!!”
他们发了疯一样尖叫着。
抓住坍塌的廊柱。
手指在粗糙的石柱上抓出血痕,指甲一个个翻起。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顾不了那么多,只能死死抱住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徒劳地向阵眼灌注恒星能源。
为了能多抵抗一会儿林夜的强大笑声。
那些珍贵得可以买下一颗星球的能量结晶,被他们像倒水一样灌入天道塔的阵眼。
但阵眼像是一个无底洞,无论灌入多少能量,都在瞬间被吞噬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
然而,阵眼的所有符文,都在林夜的笑声中一点点剥落、然后化为灰烬。
那些符文是天道的核心,是烈阳文明十几万年智慧的结晶。
每一个符文都凝聚了无数先贤的心血,如今却像秋天的落叶一样,一片片从墙壁上剥落,在空中燃烧,然后化为虚无。
“不——不——!”
长老们嘶吼着,双目暴凸。
他们的眼球中布满血丝,有些人的眼角已经因过度用力而裂开。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烈阳文明的根基,在面前一点点地化为灰烬。
“开启烈阳最高防御,快!撑住啊!”
帝鸿坤睚眦欲裂。
他那双黑洞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绝望。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嘶吼着冲向阵眼,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其中。
他新组装的虚空引擎疯狂旋转。
那引擎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一台即将报废的发动机在做最后的运转。
黑色的虚空能量从他体内涌出,包裹住他的身体。
源源不断的虚空能量,开始化为黑盾,防护在天道塔的外层。
那黑盾看起来坚不可摧,像一层流动的黑暗铠甲,将整座天道塔笼罩其中。
帝鸿坤咬紧牙关,将自己的力量压榨到了极限。
其他烈阳长老也纷纷效仿。
试图用最后的余力撑起防护。
他们的身上纷纷亮起各色光芒,将自己仅存的能量注入那黑色盾壁之中。
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试图为烈阳文明争取最后一线生机。
可这些微薄光幕在林夜浩荡气息下,连一秒都没撑住。
直接如艾斯奥特曼中的超兽一样,碎成漫天星屑。
那些防御光幕像被石头砸中的玻璃,瞬间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
光点在空中闪烁了一下,便迅速暗淡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帝鸿坤彻底懵逼了。
不是吧。
我连虚空引擎都用上了。
还是无法阻挡林夜的沛然能量吗。
他呆立在原地,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中那个巨大的身影。
虚空引擎那引以为傲的能量,在林夜面前连一滴水花都激不起来。
这种绝望感,这种无力感,是帝鸿坤活了十几万年从未体验过的。
其他长老也都愣怔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像是被无形的巨掌攥住。
他们的手在颤抖,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地向手腕蔓延。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他们的身体正在崩解。
“啊啊啊啊啊!”
一个长老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汽化。
他的手指像被放入沸水中的冰棱,从指尖开始融化、蒸发。
皮肤像纸一样卷曲,骨骼尽碎!
那过程清晰而缓慢,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只剩一具焦黑的骨架轰然倒地,碎成粉末。
那个长老甚至来不及逃跑,就变成了一地黑色的灰。
风一吹,连灰都没有剩下。
“我艹!”
其他人见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大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碎成了粉末。
林夜的实力有这么强大的吗。
单凭笑声的巨大能量,就可以将一个人杀死。
长老们癫狂地四散奔逃。
恐惧、尖叫,在摇摇欲坠的天道塔蔓延。
他们像一群被火烧了窝的老鼠,慌不择路地四处乱窜。
有人撞在柱子上,有人从楼梯上滚落,有人互相推搡、踩踏。
原本庄严肃穆的天道塔,此刻变成了人间地狱。
“我的天!”
“天空中的是什么怪物!!”
烈阳的原住民瞪大着双眼,指着天空中比星辰还庞大的阴影。
那阴影覆盖了整片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阳光彻底隔绝。
他们甚至无法看清那怪物的全貌,因为视野所及之处,只有它身体的一小部分。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快逃啊!世界末日啦!”
他们的理智彻底崩塌。
街道上乱成了一锅粥。
人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逃,却不知道该逃向哪里。
天空被怪兽占据,大地在剧烈颤抖,建筑物在成片地倒塌。
这哪里还是他们熟悉的烈阳星。
这分明就是地狱降临了。
一些原住民开始跪倒在地,疯狂地捶打地面。
口中念着烈阳经文。
他们祈求天道庇佑,祈求烈阳诸神降临拯救。
他们以为,只要足够虔诚,就会有神迹出现。
然而,真正的神就在天上,正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而那位神,带来的不是拯救,而是毁灭。
而林夜是不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人的。
“呵呵,只能说明你不够强大!”
“弱小,不是强者同情你的资本!”
林夜知道,这个畜牲一样的超神宇宙,到处都是不合理。
强者剥削弱者,权贵欺压平民,所谓的神明不过是更大的强盗。
这样的宇宙,早就该被清洗一遍了。
这样一个超神宇宙就应该予以彻底清除。
一个生物也不要留。
若是留下一个,这些烈阳人又会孵化出帝鸿坤、潘震这样的战争狂人的。
必须将他们彻底亡国灭种。
那不是什么残忍,那是为了这片宇宙的未来负责。
只要有一个烈阳人还活着,他就会记住仇恨,然后积蓄力量,最终成长为新的恶。
林夜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因此他不会留下任何后患。
“芝顿——!”
究极海帕杰顿像是得到了林夜的命令,仰天长啸。
那啸声像一亿颗星球同时爆炸,穿透了大气层,震碎了烈阳星上许多建筑。
声波传遍整个星球,将数千公里外的玻璃都震成了碎末。
声音震天,穿透大气层,震碎了烈阳星上许多建筑。
那些高耸的塔楼、庄严的神庙、坚固的堡垒,在声波中像沙堡一样坍塌。
整个烈阳星的地表都在颤抖,像一张被拍打的地毯。
究极海帕杰顿庞大的躯体猛然下沉,双翼展开,投下了末日降临的巨大阴影。
那阴影覆盖了整片大陆,连海洋都被它的黑暗所笼罩。
海平面在它下沉的气压下疯狂下降,露出了平时淹没在海底的大片陆地。
它的十字眼眸不断闪烁。
体内翻涌汇聚着无数的破坏邪能。
那能量像一锅沸腾的熔岩,在海帕杰顿的胸腔中翻涌。
它的腹部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像一颗即将诞生的超新星。
轰轰轰——
巨大的、毁灭性的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狠狠砸向地面。
那火球大得遮天蔽日,下降时带起的飓风将地面上的森林连根拔起。
它还没落地,光是辐射出的高温就已经将地面烤得龟裂。
“啊啊啊啊啊!”
烈阳的原住民们直接被黑暗的光吞没。
那黑暗的光,比最深的夜还要黑。
它不带一点温度,却能将一切物质化为虚无。
被它吞没的人,连惨叫声都传不出去,就彻底消失了。
火球落地之处,整个城市瞬间气化。
连残骸都来不及留下。
城市、街道、建筑、居民、连同脚下的大地,全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边缘的岩石熔化成红色的岩浆,缓缓流入坑中。
那些跪地祈祷的人们,在光芒中化为轮廓模糊的黑影,然后碎裂成漫天飞散的灰烬。
他们的身体在高温中瞬间脱水、碳化!
变成了一具具黑色的残影。
然后,在冲击波中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灰烬,被狂风吹散。
他们到死都保持着祈祷的姿势,却不知道,他们祈祷的神,此刻正站在毁灭的一方。
“快跑!往地宫跑!”
指挥官嘶喊着,但话音未落,海帕杰顿的第二轮攻击已经降临。
轰轰轰!
它的巨大镰刀手臂交叉,横贯天际。
那镰刀像两道相向而行的黑色闪电,在天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
空气在它划过的地方燃烧起来,形成了一条横贯天际的火线。
硬生生将数座浮空岛屿切成碎块。
那些漂浮在烈阳星上空的岛屿,是烈阳贵族的专属居住地,每一座都豪华得像个天堂。
如今,它们像被切开的蛋糕,在空中解体、坠落。
上面密密麻麻的烈阳人和庙宇全部崩解。
石块和**混杂着坠向地面。
像一场**烈阳人的暴雨。
那雨中夹杂着被切碎的建筑碎片和被撕裂的*骸,像最肮脏的雨,泼洒在大地上。
有些人在地面上,被天上掉落的尸体砸中,当场毙命。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整个烈阳星都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恐慌。
人们不再奔逃,因为他们发现无处可逃。
他们只是像一群待宰的牲畜,挤在一起,发出绝望的尖叫。
烈阳星上万亿人,直接被海帕杰顿踩死。
它巨大的脚掌踩在一座山城之上,整座城池连同地基一起陷入地底。
那一脚下去,整座山都被踩平了。
山城中所有的建筑,像被压碎的火柴盒一样塌陷下去。
数十万人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压成了*!
震波扩散出去,掀翻了数十公里内的所有建筑。
哪怕没有被直接踩中的地方,也在震波中化为废墟。
建筑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成片倒下,将里面的人活埋。
就算侥幸没被直接踩中的人,也被冲击波撕碎了内脏,七窍流血地倒在废墟之间。
他们的身体表面没有伤痕,但体内的器官已经被震成了碎片。
血液从口鼻耳中同时涌出,喷涌在地面上。
“不——!”
帝鸿坤看得睚眦欲裂。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子民在怪兽脚下化为*,却无能为力。
那种痛苦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灵魂。
这些发生的太突然了。
前后也就几秒钟。
整个烈阳的人口已经所剩无几。
万亿生灵,在短短几秒之内几乎死绝。
那些延续了十几万年的文明脉络,那些积累了无数代人的城池与庙宇,全部化为了废墟。
“快住手!”
帝鸿坤拼死飞出。
他拖着只剩上半身的残破躯体,像一颗黑色的流星冲向海帕杰顿。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像一头走投无路的老兽,要做最后的搏命一击。
手中虚空引擎汇聚的能量爆发。
配合强大的恒星能源,将能量发挥到了极致。
他体内的虚空引擎发出了濒死的悲鸣,所有的能量都在这一瞬间释放。
那股能量实在太大了,连他的身体都承受不住,皮肤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轰——!
太阳耀斑爆炸。
那是最强的一击,是帝鸿坤倾尽所有的一击。
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比一万颗太阳还要耀眼。
它带着烈阳文明最后的希望,朝海帕杰顿轰去。
掀起了巨大的烟尘。
那烟尘遮天蔽日,整个战场都被笼罩其中。
没有人能看到爆炸中心的景象,只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冲击波在空间中扩散。
帝鸿坤缓缓落地。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那一击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连虚空引擎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等待着结果。
这一招耗费了他巨大的能量。
让他的骨头都差点散架。
他的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每一寸都疼痛难忍。
但他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烟尘中的某个方向,等待着海帕杰顿倒下的身影。
然而……
烟尘散去……
究极海帕杰顿身体完好无损,屹立在大地之上。
它的身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帝鸿坤的最强一击,对它来说就像微风拂面,不值一提。
它缓缓转过头,十字眼眸中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如同神灵一样俯视着帝鸿坤。
那目光像是在说:就这。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还不如我打个喷嚏。
帝鸿坤不断地吞咽着口中的口水,缓解内心的紧张情绪。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干涩的响声。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背脊一阵阵地发凉。
他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彻底的、毫无希望的无助。
“我的天啊,这是个什么怪物啊?!”
“我的太阳耀斑已经用到了最大,而且还加持了虚空引擎!居然无法伤及这个怪物分毫!”
帝鸿坤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个小孩子在面对噩梦时发出的呜咽。
「警告!警告!」
「强大的未知生物,请迅速撤离!」
帝鸿坤的暗位面疯狂地旋转着。
那红色的警报还在闪烁,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撤了。
他不能跑,因为烈阳星是他的家。
他也不能留下,因为他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完全无法理解究极海帕杰顿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是如何获得这么强大的怪物的!?”
帝鸿坤爆发了不甘的询问。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甘、好奇与绝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想知道答案,即便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林夜根本不想跟他废话。
“你以为你配知道吗?蛆虫!”
轰——!
林夜的身上爆发巨大的威能,让天道塔再也支撑不住。
那威能像一座无形的泰山,狠狠地砸在已经摇摇欲坠的天道塔上。
塔身的裂缝急剧扩大,无数碎石像冰雹一样从天而降。
最后一根承重柱轰然折断,整座塔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彻底坍塌。
那根柱子断得干脆利落,像一根被折断的筷子。
随着它的倒塌,整座塔身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在轰鸣声中倾覆下去。
化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那巨坑大得如同一个干涸的湖泊。
曾经高高耸立的天道塔,如今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凹陷。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
烈阳文明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天空中,林夜巨大的身影缓缓抬手,指向了这颗已经千疮百孔的星球。
“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