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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郡主狡辩脱罪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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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锋阙

作者:无形无色的灵宝道君 | 分类:现实 | 字数:47.8万字

第5章 郡主狡辩脱罪

书名:藏锋阙 作者:无形无色的灵宝道君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39:14

他当即冷声下令。“来人,备软榻,抬起七姑娘回府!”

几个婆子上前,把沈凌薇抬上软榻。

沈正渊最后冷眼扫过全场,目光淡淡掠过人群中的安宁郡主与柳婉柔。

那两道故作安分的身影,尽数落入他眼底。

“长公主,本王暂且带凌薇回怡王府解毒救治。”

“今日之事,本王静候你的答复。”

“若是凌薇有事,我怡王府,绝不罢休!”

撂下这句狠话,沈正渊转身抬步。

沈巧思寸步不离守在软榻身侧,时刻留意沈凌薇的气息与脉象。

一众王府护卫围护着软榻,稳步前行,穿过庭院长廊,离开长公主府。

“老王爷请放心。”

长公主立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眉眼凝重。

安宁郡主静静立在她身侧,身姿端正如常。

双手却死死攥着一方丝绢,指节绷得泛白。

细密冷汗浸透绢面,掌心湿凉一片。

她垂着眼帘,长睫低垂,掩尽眸中所有神色。

一旁的柳婉柔敛着气息,垂首立在人群后侧。

唇角始终挂着浅浅忧色,肩头微垂,姿态怯懦担忧。

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尘埃落定的平静。

长公主余光淡淡扫过身侧女儿。

眸光微顿,眼底掠过一层深不见底的沉色。

她眸光静静在安宁郡主身上停留半瞬,随即敛尽所有锋芒。

语调平静,却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安宁,随我来。”

安宁郡主肩头微不可察一颤,脊背瞬间绷紧。

垂落的双手,攥得丝绢几乎变形。

安宁郡主垂手立在原地,指尖轻轻捻动袖边绣纹。

“母亲…”

“跟上…”长公主冰冷的话语打断安宁郡主。

安宁郡主脊背微绷,步伐平稳,跟在长公主身后入了内室。

殿内侍从丫鬟尽数躬身退下,房门轻合。

整间屋子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长公主端坐太师椅,身姿端正,眉眼深沉。

一双锐利眼眸直直锁定身前的安宁郡主,久久不语。

安宁郡主垂着长睫,脚尖微微并拢。

肩背细微绷紧,唇瓣几度轻颤,欲言又止。

死寂之中,长公主骤然抬臂。

“啪!”

手掌重重拍落桌案,案上茶盏应声轻颤。

清脆巨响炸在密闭屋内,震得人耳膜发嗡。

安宁郡主浑身剧烈一颤。

到了喉间的辩解话语,瞬间被硬生生咽回。

双膝一软,她身子一沉,直直跪倒在冰凉地面上。

指尖死死扣住衣料,声音急促发颤。

“母亲!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长公主听了安宁郡主的话心凉了一半,原本还抱着希望不是她所为,如今看来……

安宁郡主看母亲神色,心中咯噔一下,

“太医已然查验明白,茶水、梅花酥全无毒性,此事与我无关!”

她语速极快,连连开口辩解,频频抬头望向上方。

眼底满是急切洗白的模样,半分破绽不肯外露。

“啪!”长公主伸手就是一巴掌。

安宁郡主捂着脸,满眼含泪,“母亲,你为何打我。”

长公主气的胸膛起伏,眸光冷冽如霜,不带半分温度。

“蠢货!”

安宁郡主捂着脸颊眼眶迅速泛红,泪珠簌簌滚落。

肩头微微抽动,声音带上浓重哭腔。

“母亲……我是您唯一的女儿,您难道不信我吗?”

长公主望着她泪流满面、死不承认的模样,眉心紧紧蹙,心底早已洞若观火。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

安宁骄纵善妒、蠢钝浅薄,只会争风吃醋、小打小闹。

这般滴水不漏、查无痕迹、借御赐之物布局的阴狠毒局,绝非她能谋划出来的。

唯一的幕后之人,只能是当今太后,她的亲生母亲。

太后素来忌惮老怡王手中的先帝密令。

老怡王功勋卓着、权势稳固,怡王府根深蒂固、世代忠良。

长公主心里清楚,太后母亲爱慕老怡王多年,始终未能如愿。

老一辈的情怨,她本不想插手。

可母亲又忌惮老怡王手握先帝密令,不敢正面硬碰,只能用些小伎俩给怡王府添堵。

现下,便暗中挑唆、默许纵容,利用安宁对沈凌薇的小恩怨。

拿蠢笨无脑的安宁当马前卒、当挡箭牌。

赢了,便可悄无声息除掉沈凌薇,敲打沈正渊。

输了,便可推给女儿年少无知、心胸狭隘,草草责罚收场。

皇室体面无损,太后依旧端坐深宫,干干净净置身事外。

一番算计,凉薄至极,步步皆是权术私心。

良久,长公主长长吐出口气,神色倦怠,

安宁是她唯一的女儿,即便蠢笨也是她的血脉,怎么会不心疼。

“罢了。”

“起来吧。”

安宁郡主抬手拭去脸颊泪水,缓缓起身站定。

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腹悄悄用力收紧。

她垂着头,唇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侥幸弧度。

转瞬便压下笑意,抬眸时已是温顺乖巧的模样。

她上前半步,语声柔软恭顺。

“母亲终究是信我的。”

“女儿虽与沈妹妹平素不睦,却懂分寸礼法,绝不敢在府中生事。”

长公主眸光淡淡扫过她,鼻腔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语调冰冷,带着清晰的告诫威压。

“往后少进宫,安分守己待在府中。”

“不许再闹出半分事端。”

“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安宁郡主立刻躬身应声,姿态恭顺。

心头紧绷的力道缓缓卸下,肩背彻底松弛。

不等她彻底松气,长公主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

“回你的院落,闭门思过,抄写百遍《内训》。”

安宁郡主身子骤然一僵,下意识抬眼轻唤。

“母亲!百遍我的手……”

话音未落,她撞进长公主寒意森森的眼眸。

那双眼底无半分温情,只剩严肃与警示。

安宁郡主立刻垂下眼眸,收敛所有神态。

乖乖躬身俯首,语气顺从。

“是,女儿谨遵吩咐。”

她缓步退出内室,背影温顺安分,房门合拢的瞬间。

长公主眉间的疲惫与凝重尽数展露。

她抬手按压眉心,端坐椅上,久久未动。

满屋沉寂,寒气压人。

她心中透亮,安宁之所以死咬清白、拒不认罪。

不是毫无破绽,而是笃定有太后在深宫兜底撑腰。

有太后暗中撑腰,她便有恃无恐,料定无人敢深究、无人敢定罪。

太后不敢硬碰功勋老臣,便教唆晚辈构陷作祟。

用亲外孙女做棋子,赌一场稳赚不赔的权谋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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