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 01
作品简介
“好好好,我不玩儿了,不装了,我摊牌了。”杜志远亮出了隐藏多年的“京城杜家太子爷”身份。曾经欺辱他的人惊恐万分,曾经背叛他的人追悔莫及。林素梅在巨大的压力与愧疚下,深夜找到杜志远,不惜放下尊严,试图以美色换取原谅,并泣诉自己早年因家庭困难留下的经济把柄,才被迫屈服,牺牲了杜志远。真相大白,杜志远心中冰释前嫌,更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他明白,这官场,比的从来不只是能力。杜志远运用纨绔子弟的“不羁”手段与政治智慧,游走于规则边缘,却始终坚守“不负真心待己之人”的底线。故事将跟随他,从基层到省城,再到京城,一步步揭开更大的权力棋局,最终不仅要击败眼前的敌人,更要弥补前世所有遗憾,守护所爱之人,并重新定义属于自己的“纨绔”传奇——一个有能力、有背景、更有情有义的顶级玩家的传奇。
CATALOG / 02
章节目录 共 129 章
01
一睁眼回三十岁
02
文件袋里的人命
03
青梅旧巷见清晏
04
选一条血路去走
05
悄悄送进纪委门
06
科长发怒下狠活
07
旧院寻见赵崇山
08
车灯撞来的杀机
09
山道死里逃生
10
内线递来名单
11
女友深夜牵线
12
冷饭再炒一次
13
背包进黑石矿
14
老矿工透口风
15
夜探老矿坑口
16
尸骨藏在墙后
17
炸药封了洞口
18
爬悬崖传消息
19
躲进鬼屋养伤
20
老郑通风报信
21
清晏搬救兵来
22
山林遭遇伏兵
23
围堵洪万亭
24
洪万亭落网
25
旧案露新线索
26
顾慎行甩锅推责
27
周奎狗咬主人
28
老郑身份暴露
29
赵崇山出山镇场
30
收网前夜风起
31
刺客夜闯民宅
32
锁定幕后雇主
33
顾慎行被控制
34
清理顾系余毒
35
主动请缨下县
36
赴任路上遇阻
37
下马威鸿门宴
38
耕地项目黑幕
39
深夜再遇刺杀
40
停查项目施压
41
上级约谈施压
42
进山探查古墓
43
山林生死追击
44
援兵及时赶到
45
王怀忠反水卖友
46
副书记被调查
47
幕后黑手浮出
48
匿名威胁寄件
49
文物追缴归案
50
准备收网张霖
51
深夜不速之客
52
布置抓捕行动
53
出发前往青牛山
54
山路遭遇伏击
55
当场反杀伏击者
56
青牛山擒张松林
57
张松林的反扑
58
内鬼露出马脚
59
控制张霖归案
60
张松林的秘密
61
顾慎行的试探
62
找到文物仓库
63
脏款流向追踪
64
有人说情打招呼
65
旧车祸真相大白
66
顾慎行摊牌
67
杜志远的回应
68
顾慎行被控制
69
全案一审宣
70
升任江州常委
71
新案举报信
72
暗访青龙山
73
说客上门来
74
立誓查到底
75
省纪委回函
76
锁定接头人
77
夜截货运站
78
招待所突审
79
内部出内鬼
80
警告送家门
81
暗杀夜色里
82
赵崇山站队
83
秦安民停职
84
旧案真相浮
85
文物追缉令
86
海港截文物
87
漏网走大鱼
88
秦安民吐口
89
新命赴省厅
90
匿名信排查
91
初查周宏远
92
饭局递橄榄
93
内鬼露马脚
94
旧案寻证人
95
解锁父笔记
96
城郊寻密箱
97
险地追刺客
98
申请捕野狼
99
度假村围捕
100
刘虎突破口
101
韩平遭警告
102
内鬼终落网
103
停职周宏远
104
旧车祸重查
105
周宏远开口
106
情人吐隐情
107
杀手闯宾馆
108
上报中央委
109
扫黑再扩线
110
端掉销赃网
111
协抓传消息
112
跨境抓野狼
113
押解回国途
114
野狼认罪供
115
起获藏黄金
116
调研前布局
117
赵抵蓝山城
118
宾馆收老虎
119
暂封消息网
120
遗留文物账
121
暗查走私点
122
旧日警卫员
123
防空洞寻证
124
匿名警告信
125
内鬼初显形
126
码头围捕战
127
供出境外线
128
该章 已被锁定
129
该章 已被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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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VIEW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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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试读
第1章 一睁眼回三十岁
# 第1章:一睁眼回三十岁子弹撕开皮肉的剧痛还钉在胸口,咸腥的血气堵在喉咙口,连呼吸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疼,左眉骨那道旧疤跳得要裂开,杜志远最后看见的,是顾慎行站在沧江岸边的梧桐树下,无框金丝眼镜反射着路灯光,冷得像冰,洪万亭身边的枪手扣动扳机的瞬间,滔滔江水就扑了过来,把所有不甘和未说出口的话,一起砸进了漆黑的江底。
额头猛地撞在硬木办公桌上,尖锐的痛感拽着杜志远回了神,他大口喘着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黏在身上凉飕飕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裹挟着旧报纸、发酵茶水和窗外飘进来的柴油味,闷热的风扫过脸颊,带着2012年江南秋天特有的黏糊湿气,完全不是沧江底刺骨的冷。
杜志远撑着桌面慢慢坐直,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先摸向左眉骨,一道浅浅两厘米长的疤痕顺着眉骨铺开,触感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皮肤带着年轻人的紧致,左手虎口那道常年握枪磨出来的厚茧硬硬地硌着指尖,没有晚年风湿带来的变形,也没有中弹留下的伤疤。他猛地偏头看向桌角压着的日历,米黄色的铜版纸,印着江州江景的宣传照,日期清清楚楚标着:2012年9月12日。
2012年。
杜志远一把抓过桌头那只掉了漆的搪瓷缸,缸里的碧螺春还温着,抿一口,苦涩的茶香漫开,真实得不像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前世所有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父亲被构陷,抑郁而终;母亲受不了打击中风瘫痪,躺在床上挪不动窝;自己二十出头就自暴自弃,成了江州官场人尽皆知的纨绔挂名副科长,后来为了能站起来,为了给父亲翻案,刻意缩着尾巴做人,跟着顾慎行的圈子走,错手接过了那笔十万的赃款,从此一步步被套牢,直到五年后,摸到了顾慎行和盗墓团伙勾结的证据,被人一枪打死沉了沧江,死的时候,正好三十五岁。
而今天,就是那笔十万赃款经他手中转的日子。
杜志远睁开眼,看向角落里聊得热络的同事,年轻科员小李还在等着他接话,放在往常,这种戳他痛处的话,他早就摔杯子走人了,可现在他只是勾了勾嘴角,没出声。那点纨绔的脾气,早就让前世的子弹打没了,他现在只想好好想想,老天爷把他扔回这个节点,到底要他做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综合科科长周奎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了进来,油亮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领口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手里攥着一只鼓囊囊的牛皮文件袋,目光径直落在杜志远身上。杜志远看着他,心脏轻轻跳了一下,来了。
“志远,你这边忙不忙?”周奎走过来,把文件袋轻轻放在杜志远的办公桌上,压了压声音,“这里面是洪兴航运那个码头扩容项目的材料,你收好,明天一上班,转到世纪建材的对公账户上去,这是王主任亲自交代的,别弄错了。”
周奎的话点到为止,眼睛滴溜溜转着,上下扫着杜志远的脸。谁都知道,杜志远这个综合科副科长就是个挂名的摆设,当年杜家倒了,顾市长看他可怜给了个位置,平时也不用他做什么活,就拿工资混日子,可这次不一样,这笔钱必须经杜志远的手走流程,王主任说了,杜志远没牵扯进过这些事,没人会怀疑一个纨绔。
杜志远抬手摸了摸文件袋,隔着厚厚的牛皮纸,能清晰摸到里面十叠钞票整整齐齐的轮廓,硬邦邦的,和他记忆里的触感分毫不差。他抬眼看向周奎,笑了笑,那笑意没到眼底,带着点冷,“放心吧周科,我记住了,明天一早就转。”
周奎愣了一下,总觉得今天的杜志远有点不对,往常这小子说话要么吊儿郎当要么带着点自卑,今天怎么这眼神?可他也没多想,只当是杜志远也想把这事办好换个实职,当下就松了口气,拍了拍杜志远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我就知道你小子懂事,你放心,这事办得漂亮,王主任说了,下次区县换/届,给你挪个实职正科,比你在这混日子强。记住了,这事别跟外人说,项目上的备用金,走你这边中转一下,规矩你懂。”
“我懂。”杜志远捏了捏文件袋的边角,指节慢慢泛白。他当然懂,前世他就是这么懂规矩,才落得那个下场。这笔哪是什么项目备用金,就是给王主任的十万块好处费,拿了钱,就得把那三个农民工举报洪万亭非法采矿杀人的案子,彻底压下去,让那三条冤魂永远埋在矿洞深处,不见天日。
周奎又叮嘱了两句,就揣着保温杯走了,走的时候还贴心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把闲聊的声音隔在了外面。杜志远看着窗外,江边的天蓝得发灰,对岸的矿场冒着淡淡的白烟,那就是洪万亭的矿,前世那三个人就是在那没了命。他记得很清楚,三年后洪万亭的矿塌了,挖救人的时候才挖出那三个人的骨头,都烂得只剩零碎的骨架,手里还攥着写好的举报信,纸都烂透了,字还能看清几个“为民做主”。
那时候他已经被拉进了顾慎行的圈子,跟着去现场看了,回来吐了整整一天,才知道自己亲手递出去的十万块,买的是三条人命的公道,那时候他想站出来,可已经晚了,把柄攥在别人手里,动他一句话就能把自己也拖进去,只能跟着一起捂,捂到最后,把自己的命也捂进去了。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眉骨的旧疤,这是杜志远想事情的时候改不了的习惯。桌面上的牛皮文件袋安安静静躺着,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一边是前世的老路,按规矩转钱,换个实职,慢慢混,说不定还能像前世一样熬个位置,可他知道结局,最后还是死路一条,那三个人还是冤死,母亲还是会走,顾慎行还是会稳坐他的位置,继续吸老百姓的血。另一边呢?截胡这笔钱,直接送去纪委,那就是直接打顾慎行的脸,打洪万亭的脸,刚重生,站都没站稳,就直接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说不定没几天就被人弄死,连母亲都要跟着受牵连。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阳光透过蒙着灰的玻璃斜斜切进来,落在文件袋上,浮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一切都和十年前的这天一模一样,吊扇还是吱呀转着,同事的闲聊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周奎的茶缸还是放在窗台上飘着茶香,只有他,带着满身心的伤口和十五年的记忆,站在了这个改变一切的路口。
杜志远掏出胸前口袋里那只旧钢笔,笔身是磨得发亮的黄铜,是父亲当年留给他的,笔帽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杜”字。他拧开笔帽,笔尖落在空白的稿纸上,半天没写出一个字,前世父亲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的话响在耳边:“志远,当官不为民,不如回家种红薯,我们杜家的人,骨头不能软。”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稿纸的边角,杜志远握着笔的手稳了下来,目光落在桌上那只鼓囊囊的牛皮文件袋上,瞳孔里的犹豫慢慢沉了下去,变成了淬了火的硬。这一次,他不会再选那条烂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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