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手里捧着那部关乎身家性命的“华为仙器”，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能量！
这两个字像紧箍咒一样套在他脑袋上。之前只觉得系统功能鸡肋，经过掌门真人那一吓，他才彻底明白——在这动不动就搜魂炼魄的修仙界，没点底牌跟光屁股裸奔没啥区别。而系统的所有功能，都特么要烧能量！
【当前能量：3/100（恢复中）】
看着屏幕上可怜巴巴的数字，林牧一阵肉疼。刚才为了应付掌门，又是切换画面又是编瞎话，意识操作频繁，估计又扣了点。这杂役峰的灵气浓度，比前世大城市的PM2.5好不到哪儿去，能量恢复速度慢得令人发指。照这个速度，攒满100点能量，怕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必须想办法搞点‘快充’！”林牧眼神发狠，开始疯狂检索系统界面，试图找到能量汲取的进阶选项或者隐藏设定。
【能量汲取（被动）：自动从周围环境中汲取灵气转化为系统能量。效率：极低（当前环境灵气浓度：0.7标准单位）】
【提示：可尝试寻找灵气更浓郁的环境，或直接接触蕴含纯净能量的物体（如灵石、灵草、丹药等）以提升汲取效率。】
“灵石？灵草？丹药？”林牧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要有那玩意儿，还至于在这儿当杂役？”
他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块下品灵石，两颗连名字都懒得取的“辟谷丹”和“行气散”，品质低得感人，自己用都紧巴巴，哪有多余的喂给系统？
至于灵气浓郁的地方……内门弟子修炼区？长老洞府？那是他能去的地儿吗？擅闯禁地，罪过估计比偷拍掌门轻不了多少。
“死循环啊这是！”林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像个守着金山却找不到钥匙的乞丐。
他不死心，又在系统里翻箱倒柜。突然，在【基础信息检索】功能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他看到了一个之前从未注意到的灰色图标，下面有一行小字：【万界网络链接（未激活）】。
网络链接？
林牧心脏猛地一跳！难道……
他尝试用意念点击。
【警告：激活“万界网络链接”需消耗能量100点，且需稳定能量供应维持连接。当前能量不足，无法激活。】
一百点！还要稳定供应！
林牧刚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噗”一下就被浇灭了。这门槛也太高了！而且就算激活了，在这修仙界，能连上啥网？仙界局域网？还是能跨位面刷短视频？
他泄气地瘫倒在床上，感觉人生……不，仙生无比艰难。
“罢了罢了，饭总得一口一口吃，路也得一步一步走嘛。”林牧心里暗暗想到，仿佛这样说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要不先定个小目标吧？比如……搞到一块下品灵石，给系统‘尝尝鲜’？”
林牧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系统可是个“大胃王”，对各种资源都有着极大的需求。而下品灵石虽然相对来说比较低级，但好歹也是一种灵石，应该能让系统稍微满足一下。
想到这里，林牧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努力的方向。不过，要想搞到一块下品灵石可不容易，这需要他付出不少的努力和时间。但林牧并没有退缩，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一定能够实现这个小目标。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里挠。他翻出这个月刚发下来，还没捂热乎的三块下品灵石。灰扑扑的，蕴含的灵气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他拿起一块，犹豫再三，一咬牙，将灵石紧紧贴在了手机背面。
“系统大佬，给点力，吸它！”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林牧以为这破系统连灵石都识别不了的时候，手机屏幕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检测到外部纯净能量源（低品质），是否汲取？】
“是是是！赶紧的！”林牧忙不迭地确认。
只见手中那块下品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最后“咔嚓”一声，碎裂成几块毫无光泽的灰色石块。与此同时，系统能量槽的数字猛地跳动了一下。
【能量：23/100】
“一块下品灵石，涨了20点能量！”林牧眼睛亮了。虽然心疼，但这效率比被动吸收快了何止百倍！
他看着手里另外两块灵石，眼神火热，但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全喂了系统，他这个月修炼就真喝西北风了。细水长流，细水长流……
有了能量，林牧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他盯着那个灰色的【万界网络链接】图标，像极了前世流量告急时看着Wi-Fi信号的样子。
“100点能量是吧……攒！必须攒出来！”他下了决心。不看看这“万界网络”是个啥玩意儿，他死不瞑目！
接下来的日子，林牧更加“爱岗敬业”了。
在百草园，他利用系统检索，把那些灵草的习性摸得门清，浇水、松土、驱虫，干得比谁都精细。管事的张老头看他越发顺眼，偶尔还会指点他两句无关紧要的灵植常识。
在兽栏，他伺候那些喷火兔、追风驹跟伺候祖宗似的，连它们啥时候心情好啥时候想尥蹶子都能提前预判。原本暴躁的灵兽见了他都温顺几分，让同期杂役弟子啧啧称奇。
效率高，出错少，口碑好，林牧渐渐攒下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人缘”，也避免了被安排去干那些最脏最累的活，节省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他把所有节省下来的时间，都用来……发呆。
当然，在别人看来是发呆。实际上，他是在疯狂运转系统，检索一切可能与“快速获取能量”相关的信息。
“青云宗附近哪有野生低阶灵草？”
“宗门任务奖励灵石多的有哪些？”
“如何合理‘摸鱼’不被发现？”
他甚至异想天开地检索过“如何用科学方法提聚空气中游离灵气”，结果系统只给出一堆看不懂的能量场公式和“需特定设备支持”的结论，让他大失所望。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他在检索一条关于“清理废弃矿洞”的宗门任务时，意外从一条关联信息里发现了个有趣的说法。
据某位喜欢研究杂学的前辈留下的只言片语，某些低阶灵植，虽然本身蕴含灵气微弱，不值钱，但其生长环境，尤其是根系长期滋养的土壤，有时会因为长期受到微弱灵气浸润，而形成一种被称为“息壤”的低级灵土。这种“息壤”对高阶灵植没用，但因其性质温和，能量稳定，有时会被用来培育一些娇贵的低阶灵草种子，或者……给某些特殊的、需要温和启动能量的低阶法器“预热”？
“息壤……温和能量……预热法器？”林牧摸着下巴，眼神越来越亮。
他猛地看向自己小屋后面那一片小小的夜光花田。这些夜光花是最低等的灵植，除了晚上发光一无是处，但它们在这片他精心搭配过的普通土壤里，也生长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他立刻动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夜光花的根系，从花田的不同位置挖了几小撮深层土壤，装在一个破碗里。
回到屋里，关紧门窗。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机背面贴在了那些潮湿的泥土上。
“系统，检测这玩意儿算不算‘蕴含纯净能量的物体’？”
屏幕微光一闪。
【检测到微量、稳定、惰性灵气聚合体（土壤基质），能量品质：极低，可缓慢汲取。】
【是否汲取？】
“汲取！”林牧毫不犹豫。
这一次，没有灵石被吸干时那么明显的动静。他只是感觉到贴着泥土的手机背面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暖意，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才渐渐消失。再看碗里的土壤，颜色似乎黯淡了一点点，但变化不大。
而系统能量槽，从之前的23点，缓缓跳动到了……25点。
两点！几撮土，涨了两点能量！
林牧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兴奋地挥了下拳头！有门！
这点能量增长看似微不足道，但意义重大！这证明了他的思路是对的！息壤，或者说这类被灵植长期滋养过的土壤，确实能作为系统的能量来源！虽然效率低下，但……它不要钱啊！量大管饱啊！
他屋后有一小片地，百草园里有的是各种灵植脚下的土！这不就是可持续再生的“充电宝”吗？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林牧差点乐出声。虽然用土来“充电”听起来有点挫，但实用就行！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铺满泥土的……康庄大道？
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备明天就去百草园“刮地皮”的时候，系统屏幕突然又自己亮了起来。那个一直灰色的【万界网络链接】图标，竟然微微闪烁了一下，下面出现了一行新的小字：
【检测到可用能量阈值接近，满足最低激活条件。激活后，每分钟维持连接需消耗能量1点。】
【是否支付100点能量激活？是/否】
林牧一愣，看向能量槽——25点？这叫接近阈值？难道是指自己找到了可持续的能量来源，系统判定“稳定能量供应”有了希望？
管他呢！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是！”
【能量-100】
【万界网络链接激活中……】
【连接建立……信号搜索……】
屏幕上的字符飞快滚动，林牧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几秒钟后，屏幕稳定下来。出现的界面，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表情如同见了鬼。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仿佛上世纪九十年代风格的聊天群界面。
群名更是雷得他外焦里嫩——
诸
【天万界新手村互助群（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