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剑阵的研习，比林牧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有了玄黄合击剑阵的底子，六人对灵力融合、阵眼切换、攻防转换的理解已经相当深入。
六合剑阵的核心理念与玄黄剑阵有七成相通，剩下的三成，是阵眼切换的灵活性和灵力消耗的优化方案。
张雨涵用了一天就掌握了阵眼切换的节奏，周灵儿用了两天，赵铁柱和苏婉用了三天，灵小蕊用了四天。
林牧自己也在第四天彻底吃透了六合剑阵的全部变化。
第五天，六人已经能熟练运转六合剑阵。
虽然没有玄黄剑阵那样如臂使指，但已经能从生疏到熟练，从磕磕绊绊到行云流水。
这一日，清晨剑阵演练结束后，六人回到凉亭休息。
林牧没有喝茶，而是闭目盘坐，心神沉入系统。
“系统，融合六合剑阵和玄黄合击剑阵。
目标是保留两者的优点，去除冗余，推演出一门全新的、更适合我们的剑阵。”
【指令确认。分析玄黄合击剑阵（玄阶上品，融合优化版）与六合剑阵（玄阶上品）……两者核心架构高度兼容，互补性强。
玄黄剑阵的灵力融合效率高，六合剑阵的阵眼切换更灵活。融合推演中……】
【推演完成。新剑阵：品阶——地阶中品。特点：攻击增强（六人灵力融合度提升三成），防御增强（巨盾凝实度提升四成）。
变化多端更加灵活（阵眼无需刻意切换，任何一人都可在任意时刻成为攻击核心），灵力消耗优化（总体消耗降低两成）。】
【融合消耗能量点：1500。是否提取？】
林牧确认。
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涌入识海——新剑阵的全部变化、灵力流转路径、攻防转换时机、阵眼切换的触发条件，一应俱全。
他闭目消化了片刻，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
“成了。”他看向五人，“新剑阵，融合了玄黄合击和六合剑阵的优点。地阶中品。”
赵铁柱眼睛一亮：“地阶中品？那不是比之前强了很多？”
林牧点头。“攻击增强，防御增强，更灵活，消耗更低。
而且阵眼不需要刻意来回切换，任何一人都可以在任意时刻成为攻击核心。”
张雨涵微微挑眉。“这倒是解决了我们之前变阵时的那半息迟滞。”
苏婉轻声道：“林师兄，新剑阵有名字吗？”
林牧想了想。“就叫‘剑阵’。”
众人愣了一下。周灵儿嘟囔：“就叫剑阵？也太随便了吧？”
林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名字不重要。好用就行。”
赵铁柱憨笑：“林师兄说得对。名字再花哨，不好用也没用。”
张雨涵点头。“那从下午开始，练习新剑阵。”
林牧摇头。“不急。先消化。我把新剑阵的全部变化拓印给你们，每人一份。
回去仔细研读，明天再练。”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六枚空白玉简，将新剑阵的内容拓印了六份，分给五人。
五人接过，各自探入神识，凉亭中安静了下来。
只有翻动玉简的轻微声响，和远处灵田中六足搬运傀的机械声。
林牧没有研读玉简——他脑海中的信息比玉简更全。
他闭目凝神，看向系统界面。
【当前能量储备：6550/】
酒方融合消耗了850点，剑阵融合消耗了1500点。
两笔支出加起来两千多，能量点从八千九百多掉到了六千五百多。
但值得。
千花果烈魂酒和新剑阵，都是能让他们在天灵秘境中保命的关键。
他睁开眼，看向五人。
他们还在研读玉简，每人脸上都带着专注的神情。
赵铁柱眉头微蹙，手指在桌面上画着灵力流转的路径；
张雨涵闭目沉思，剑意在她身周缓缓流转；
苏婉和灵小蕊低声交流，互相印证各自的理解；
周灵儿咬着笔杆，在符纸上画着阵型图。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下午，六人没有去演武空地，而是各自在洞府周围消化新剑阵的内容。
林牧在凉亭中喝着千花果烈魂酒，脑海中将新剑阵的变化一遍遍推演。
苍岩道基在丹田中缓缓旋转，琥珀色的光芒温润而沉稳。
他取出一枚玉简，将新剑阵中几个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记录下来，准备明天演练时验证。
傍晚，六人又聚在凉亭中。
林牧取出星光琉璃盏，给每人倒了一杯千花果烈魂酒。
酒液琥珀色，酒香清冽。
第二批蒸馏酒在星光琉璃盏中陈酿了近一个月，口感比刚出缸时更加醇厚，功效也强了几分。
“第一批酒，再过两个月就能喝了。”林牧举杯，“天灵秘境之前，正好开封。”
六人碰杯，酒液入喉，各自品味。
“新剑阵你们都看完了？”林牧放下酒杯。
五人点头。
“明天开始练。不急，慢慢来。
天灵秘境还有几个月，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翌日清晨，六人在演武空地上开始了新剑阵的第一次演练。
张雨涵立于阵心，赵铁柱持盾在前，林牧在左，苏婉在右，灵小蕊和周灵儿居后。
六色灵力流转，五丈巨盾在六人头顶凝聚，盾面上的符文比之前更加繁复，灵光更加凝实。
“变阵。”林牧低喝。
不需要刻意切换阵眼，不需要提前示意。
六人的灵力在同一瞬间变换了流向——张雨涵的剑意成为攻击核心，六道灵力涌入她的剑中，一柄五丈巨剑在六人上空凝聚，剑身上风雷之声隐隐。
“斩。”
巨剑斩落，轰在演武空地边缘的试剑石上。
试剑石应声裂开，切口平滑如镜，深度比之前多了近一倍。
赵铁柱憨笑，张雨涵收剑，苏婉和灵小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
周灵儿兴奋地跳了起来。
第一次演练，新剑阵的威力就超过了之前。
不是他们天赋异禀，是剑阵本身的品阶更高，灵力流转更加优化，消耗更低，威力更大。
“继续。”林牧道。
六人再次运转剑阵，一遍又一遍。
阵眼在六人之间无缝切换，有时是张雨涵的剑，有时是林牧的刀，有时是赵铁柱的盾，有时是苏婉的丹火，有时是灵小蕊的荆棘，有时是周灵儿的符箓。
六人合一，如同一人。
日头渐渐升高，到了午时。
六人收功，回到凉亭。
林牧泡了一壶云雾茶，几人各自倒了一杯，慢慢喝着。
“下午各自修炼术法，晚上继续研读剑阵玉简。
明天上午，继续练。”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一天天流逝。
新剑阵愈发熟练，六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距离天灵秘境开启，已不足半年，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