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串串店出来后,赵文东回到了出租后,又运起真气往戒指里面输入能量!
直到能量值满后,便启动了穿越功能,再次返回了八零年代!
早上刚一出来,就听见赵老爹在给母亲李秀玲抱怨着,今年地里的收成估计要减少了,已经一个多月没下雨了,麦子已经出现了干旱的迹象!
赵文东这才想起,他来到这个年代这么长时间,好像就没下过雨!
穿上衣服就打算去县城看看,那几个地痞流氓怎么处理,有他们在,这麻辣烫生意还真不好做!
赵老爹跟在赵文东后面就喊着,一大早就往外跑,把饭吃了再去!
赵文东摆摆手,说不吃了,然后骑上三轮车就走了!
赵老爹看着赵文东远去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声,孩子大了,还真不好管了!
赵文东骑着三轮车,刚拐进县城那条熟悉的街道,还没来得及往自己摊位方向看,耳边就猛地炸响几声脆响!
“砰!砰!”
是枪声!尖锐刺耳,在相对安静的县城清晨格外骇人!
街上零星的行人瞬间慌乱,惊叫着躲向两边店铺或墙根。
赵文东心头一慌,下意识捏住了车闸!
只见前方几十米处,一个穿着灰蓝工装,神色仓皇凶狠的男人,手里攥着一把黑乎乎的手枪,正不要命地朝他这个方向狂奔而来!
而男人身后远处,隐约传来“站住!”“别跑!”的喝令和追赶的脚步声。
那亡命徒转眼冲到近前,看到挡在路中间的三轮车和车上的赵文东,眼中凶光毕露,抬起枪口就指了过来,嘶声吼道!
“滚开!不想死就他妈给老子让开!”
哎嘿!赵文东本来只是路过,没想惹事,但这家伙拿枪指着他还出口成脏,心头那股火“噌”就上来了。
“小爷招你惹你了?有枪就了不起啊?”
搁以前赵文东可能还掂量掂量,现在嘛,,!
于是二话不说,从三轮车上一跃而下,不但没让,反而往前踏了两步,稳稳站在路中央,距离那持枪男人不到五米!
体内《大古心经》瞬间急速运转,一股温热而沛然的气流充盈四肢百骸,五感提升到极致,紧紧锁定了对方每一个细微动作。
那逃犯显然没料到居然有人不怕枪,还敢拦路,愣了一下后,随即脸上戾气更盛,眼中杀机一闪,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向扳机!
然而,他的动作在如今赵文东的眼中,慢得如同电影慢放。
就在对方手指发力的刹那,赵文东动了!
脚下地面似乎微微一震,整个人如同鬼魅般一闪,带出一抹残影,五米距离瞬间跨越!
在逃犯惊恐放大的瞳孔中,一只拳头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
一声闷响,并非枪声,而是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面门上的声音!
“啊!!”
逃犯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狂奔的卡车撞上,离地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青石板路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住,四肢抽搐两下,直接没了动静。
那把手枪也脱手飞出,“当啷啷”滚到路边阴沟旁。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赵文东跳下车到逃犯倒地,不过两三秒。
“不许动!”
“举起手来!”
几乎同时,几名穿着警服的公安追了上来,为首的正是上次处理麻辣烫摊斗殴的陆天河手下的队员王斌。
他们看到眼前景象,也是一愣,枪口下意识对准了站在路中间的赵文东。
赵文东立刻高举双手,语速飞快地解释!
“公安同志!别误会!我是自卫!那人拿枪指着我,要开枪!我没办法才动的手!”
王斌警惕地盯着赵文东,又看看远处趴着一动不动的逃犯,示意另一名同事过去查看。
然后自己则慢慢靠近赵文东,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
随即就把赵文东认出来了,上次一人摆平十几个混混,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查看逃犯的公安跑回来,低声对王斌说!
“王哥人还活着,但伤得不轻,鼻梁骨估计碎了,满脸是血,晕死了!”
王斌松了口气,人没死就好,于是转头看向赵文东,眉头拧紧!
“又是你?赵文东是吧?你,,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赵文东心里翻了个白眼,重?要不是老子收着九成的力气,控制着真气不往外爆!
那一拳直接能把他脑袋轰碎喽!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却只能讪讪道!
“情况紧急,我没想那么多,就想着把他制服,别让他开枪伤着人,,!”
王斌也知道当时情况危险,逃犯手里有枪,真开枪后果不堪设想,正想再说什么,突然,一道声音猛然响起!
“王哥!不好了!陆队,,陆队中枪了!”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从后面传来!
只见另一名年轻公安,满脸是汗和惊慌,背着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
被他背在背上的人,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胸前的警服已被大片的鲜血浸透,那刺目的红色还在不断洇开,随着奔跑滴滴答答往下淌!
此人正是陆天河!
“陆队!”
王斌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去帮忙把人扶住,赵文东也心里一沉,也凑近看了过去!
陆天河胸口中弹,看位置十分凶险,可能是贯穿伤。
气息微弱嘴唇发紫,身体因为失血和疼痛不住地痉挛,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危在旦夕!
“快!送医院!快啊!” 年轻公安带着哭腔喊。
王斌是退伍军人,在战场上见过枪伤,一看陆天河这情况,心就凉了半截。
这出血量,这伤的位置,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就算立刻送到县医院,恐怕也,,!
想到这里便不敢往下想了,红着眼吼道!
“对!医院!快!找车!拦车!”
“不能动!”
赵文东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一步挡在了他们面前!
“你干什么?!” 王斌又急又怒。
赵文东指着陆天河不断淌血的胸口,语速极快,声音斩钉截铁!
“他是胸部中弹,很可能是贯穿伤!伤到了肺叶和大血管!现在这样背着跑,颠簸震动只会让伤口撕裂更严重,出血更快!还没送到医院,血就流干了!必须立刻原地处理,止血!稳住伤势!”
王斌一愣,赵文东说得确实有道理,他在战场上也学过急救常识。
可是,,原地处理?
这荒街陋巷的,怎么处理?等救护车?县医院那辆破救护车还不知道在哪呢!
“那,,那怎么办?难道看着陆队,,!” 王斌眼睛赤红。
“放下!轻轻放平!”
赵文东不再多说,直接上手帮忙,和王斌一起,极其小心地将奄奄一息的陆天河从那名公安背上卸下,平放在相对干净平整的路面上。
陆天河已经陷入半昏迷,身体冰冷。
时间就是生命!赵文东知道,普通急救手段对这么重的枪伤几乎没用,于是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灵泉水!
那泉水蕴含磅礴生机,对植物都有起死回生之效,对父亲术后的虚弱身体也有奇效。
但用在如此严重的外伤上,也没试过,风险极大。
泉水效力太强,万一引发体内气息暴走,或者与伤势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可能瞬间要了陆天河的命。
可是,不试试,陆天河必死无疑,赵文东对这位正直严厉却又透着人情味的公安队长印象不错,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算了,还是赌一把!
“帮我挡住周围,别让人靠近!我有办法,但需要绝对安静!”
赵文东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这一刻,体内真气自然流转,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