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前洞口的那个方向,这会没有洞了,原来的那个出口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完整的石壁,跟周围的石头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赵文东赶紧转过身,往别的方向看,四面全是石壁,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地方,被封在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石室里!
这下,赵文东一下就急了,冲过去,伸手在石壁上使劲拍!
“砰砰砰”的声音在石室里来回撞,震得赵文东耳朵嗡嗡响!
石壁却纹丝不动,连一点裂缝都没有,赵文东又跑到另一边,又是一通拍,手掌拍得生疼,红了一片,可石壁还是那样,冷冰冰的,硬邦邦的!
然后不死心的又跑到第三面墙,第四面墙,每一面都拍过了,每一面都纹丝不动!
赵文东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这四面石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
说罢便靠着石壁慢慢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像被人抽空了力气!
赵文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鞋面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然后小声说了一句!
“妈的,这下完犊子了,再也出不去了!”
然而话音刚落地,赵文东的眼前顿时一花,身体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一拽,脚下腾空,耳边风声呼呼!
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整个人已经站在了山洞外面!
此时阳光刺得赵文东睁不开眼睛,于是赶紧用手挡住头,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
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风吹过来,带着松脂和野草的清香!
赵文东站在山坡上,看着眼前那片熟悉的树林,那几棵歪脖子松树,那条下山的小路!
于是转过头,看向那个山洞本应该在的位置,这会却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面完整的石壁,长满了青苔,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跟周围的山体浑然一体,看不出任何破绽!
于是赵文东就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手心触到的是粗糙的石头,然后用力推了推,却纹丝不动!
赵文东又在旁边摸了一圈,全都是石头,连一条裂缝都没有!
于是又退后几步,然后把那面山壁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只有石头和青苔!
而那个洞口,赵文东进出了无数次的山洞,这会却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看到这里,赵文东就一脸无奈的挠了挠头,嘴里自言自语!
“咦,这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成了这样?洞口呢?”
赵文东站在石壁外面,仰头看着那片山坡,心里的念头刚一动,手指上的戒指就闪了一下绿光!
下一秒,脚下的土地消失了,眼前的景象像被人猛地一拽,等赵文东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山洞里!
洞里还是那股潮湿的泥土味,灵泉水咕咚咕咚地冒着泡,山魈蹲在泉眼旁边的大石头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着他!
看见赵文东又进来了,嘴里发出一连串“叽里咕噜”的怪叫,右爪子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赵文东一脸懵,看了看山魈,又看了看四周,四面还是石壁,没有出口,没有门,连条缝都没有!
于是挠了挠头,在山洞里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每一面石壁!
心里头又冒出了出去的那个念头,绿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眼前一花,赵文东又站在了山脚下的老地方!
赵文东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戒指还是那副灰扑扑的模样,不起眼不张扬!
于是把戒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头忽然明白了!
这个山洞,不是被封死了,而是被“藏”起来了!
只有戴着这枚戒指的人才能进去,也只有戴着戒指的人才能出来!
成了一个只对赵文东开放的地方,随即抬起头看着那片山坡!
此时的山坡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头,青苔和歪脖子松树,可赵文东心里清楚,那个山洞就在那里!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于是转身往山下走,直到山脚下后,心里的意念一起,接着下一秒又出现在了山洞!
山魈还蹲在那块大石头上,姿势都没变,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赵文东!
然后歪着脑袋,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呜声,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好像在问!
“你这样好玩不?”
赵文东没理它,心里又冒出出去的念头,绿光一闪,然后又站在了山脚下!
看到这样的情况后,赵文东终于忍不住了,仰起头张开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又大又响,在山谷里来回撞,像打雷一样!
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惊起了林子里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叽叽喳喳地叫着,在天空中乱成一团!
一个放羊的老汉正赶着羊群从山脚下经过,听见这笑声,吓得手里的鞭子都掉了!
那笑声太瘆人了,像电影里的黑山老妖一样,又尖又厉,在山谷里回荡,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老汉吓的腿都软了,顾不上捡鞭子,赶着羊就往回跑!
羊群被他的鞭子声吓得四散奔逃,他一边跑一边喊!
“有妖怪!山里有妖怪!”
而赵文东压下激动的情绪后,心里就想到,这一切肯定是那块从古墓里得到的那块石头给带来的!
就是不知道这神奇的石头叫什么名字,先是赵有才给了一块,后来又从古墓里得到了一块,以后要是再想找这种石头,就得全凭运气了!
想到这里,赵文东也知足了,能有现在的一切已经很好了!
于是拍了拍手,转身就往家里走去,路过赵有才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骂人的声音,嗓门又大又粗,骂得很难听!
什么“你个疯婆娘”“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这副死样子”
中间还夹杂着摔东西的动静,赵文东听了几句,就知道是赵有才在骂那个逃荒来的疯女人,于是也懒得管,这种事管不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进了院门,就看见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靠在墙边,车把上挂着个布兜子,鼓鼓囊囊的!
堂屋里传出说话声,有母亲李秀玲的,还有四姐赵及娣的,中间夹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说话慢吞吞的!
赵文东把车停好,往堂屋走,一掀门帘就看见四姐赵及娣坐在方桌旁边!
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就文气!
桌上放着两瓶酒、一条烟,两包点心,还有几斤水果,用网兜装着,红红绿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