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听完就笑了,这家伙到底什么脑子,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于是无语的摇了摇头,点了点头,说道!
“行,那我就如你所愿,待会儿可别哭哦!”
花和尚现在全身上下就是嘴最硬,挺了挺腰板,下巴抬得高高的,就说了一句!
“你放马过来,老子眨一下眼就算我输!”
赵文东闻言,就没好气地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双手握拳,闭上了眼睛!
随即丹田里的真气猛地往上涌,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赵文东的衣服被真气鼓动,无风自动,头发也飘了起来,然后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低喝一声!
“噌噌噌!!”
只见赵文东身后银光一闪,六把银色光剑凭空浮现,悬浮在半空中,剑身雪白透亮,边缘泛着冰冷的寒光!
六把剑排成一个扇形,缓缓旋转,像是在等待命令!
然而这还不算完,赵文东眉心的那道金色光剑似乎也起了玩心,“噌”地一下飞了出来!
悬在六把飞剑的上空,金黄色的光芒比银光更亮,把六把银剑的光都盖住了!
它像是老大一样,带着一群小弟,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和尚,剑身上的光纹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眨眼睛。
花和尚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瞪得溜圆,瞳孔里映出那六把银剑和那把金剑的光!
然后嘴巴张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妈呀!这。。这是什么怪物!”
花和尚随即双腿就开始发软,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被地上的碎砖绊倒!
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冷汗直冒!
墙头上的陆天河看到这一幕,手一滑,差点从墙上栽下来!
赶紧伸手抓住墙头,这才稳住身子,眼睛还死死盯着赵文东身后那几把光剑!
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烟从嘴角掉了都没发现!
黄蜂站在旁边,一脸骄傲地看了陆天河一眼,然后说了一句!
“怎么样?我师公厉害吧?就不是你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懂的!”
陆天河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眼睛又转回院子里,舍不得离开。
接下来,就见赵文东嘴里大喝一声!
“剑诀!去!”
金色光剑在上空旋转着没动,像是在指挥小弟进攻一般!
六把银色光剑“唰”地一下飞了出去,速度快得肉眼跟不上,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银白色的光痕!
花和尚都要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两只手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看见那六道光朝自己飞来,眼睛一闭,嘴里大声求饶了起来!
“大哥!我错了!不要啊!”
花和尚急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抖,像是杀猪一样!
赵文东没理会花和尚,控制着飞剑从他身边飞过!
“唰唰唰——”
六把飞剑贴着花和尚的身体飞过去,剑刃划过他的僧袍,布片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
飞剑又飞了回来,围着花和尚转了几圈,把他身上的汗毛,眉毛,甚至腿上的毛都刮了个干净!
花和尚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凉,像是有风吹过,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不敢睁眼,就蹲在那儿,浑身发抖,嘴里还在念叨“不要不要”,声音越来越小!
几秒钟后,飞剑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花和尚感觉没有动静了,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于是低头一看,自己那件灰色僧袍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布条,散落在周围!
身上就剩下一条裤衩子,灰白色的,膝盖处有两个大补丁,补丁上绣着花,针脚歪歪扭扭!
最显眼的是,裤衩子正中间印着一只卡通大象,象鼻子又长又卷,正好对着他的肚脐眼!
花和尚顿时就愣住了,看着自己身上那条裤衩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些碎布条,脸色瞬间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于是赶紧用手捂住裤裆,蹲下来,缩成一团,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院子里响起笑声。黄蜂笑得直拍墙头,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喊着“妈呀妈呀”,差点从墙上掉下去!
陆天河也笑了,他笑得不大声,只是咧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可是他嘴角的烟早就掉了,掉在墙根底下也没捡!
赵文东站在那儿,把六把银剑收了,金色光剑也飞回眉心!
然后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看着花和尚那副狼狈样,笑了笑,说道!
“你倒是比阳顶天那家伙强!”
花和尚蹲在地上,听见“阳顶天”三个字,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赵文东,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
“武宗的阳顶天,也被我把衣服削光了,不过他比你惨,他裤衩子上全是补丁,不像你,还有只大象!”
花和尚一听,脸色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恨不得把挖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咬着牙,从地上捡起几块碎布条,胡乱挂在身上,遮住要害,然后踉踉跄跄站起来!
花和尚脸色憋得通红,像煮熟的大虾一样,见几个人都在笑话他,于是心里的火气“噌”地窜上来了!
也不遮不挡了,站直了身体,光着膀子,穿着那条卡通大象裤衩,指着赵文东就骂!
“他妈的!你小子到底想咋样?老子输了,任杀任打随你便!可是士可不可辱,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受如此大辱!”
花和尚骂得唾沫星子四溅,脸上的表情一副视死如归!
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睛里的意思明摆着,要杀要剐随你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然而赵文东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也不说话,双手微微一抬!
身后“噌噌噌”几声,六把银色光剑又浮现出来,剑尖齐刷刷指向花和尚,银白色的光在月光下闪着寒意,像是随时都会飞出去!
花和尚的脸色“唰”地变了,从通红变成惨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一样!
然后双腿不由的一软,脚底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赶紧捂住裤裆,嘴里一叠声地喊!
“不要!不要!”
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抖,心里却想着,妈的!装逼装大发了!
赵文东见状,笑了笑,把光剑收了,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那现在,能辱了吗?”
花和尚的脸色无比委屈,像是被人抢了糖的孩子一样,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趾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能。。能!!”
花和尚的声音又闷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而且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