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早就按捺不住了,也不等花和尚冲过来,自己提起全身真气,速度快的像一道残影,眨眼间就到了花和尚身边!
而花和尚还没反应过来,赵文东的重拳已经砸在他胸口上!
“砰”的一声,花和尚的身子顿时往后一仰,赵文东反手就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又打出一拳,同时抬起右脚,狠狠踢在他的肚子上!
“噗!!”
花和尚把刚才吃下去的鸡肉全吐了出来,身体随即想往后倒,却被赵文东拽着胳膊,根本倒不下去!
赵文东第二脚又踹了上去,接着第三脚,一脚接一脚,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火气
花和尚刚开始吐的是鸡肉,后面吐出来的就是血了!
没一会儿,他灰色的僧袍就被染成了暗红色,赵文东的最后一脚,使了全力,松开花和尚的胳膊,一脚把他踹进了屋里!
花和尚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趴在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喷着鲜血,血沫子溅了一地!
赵文东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花和尚,沉着脸问了一句!
“怎么样?现在还认为年轻人狂妄不?”
花和尚捂着肚子,大口喘着气,这会脸上全是恐惧,心里随即就害怕了!
师兄说得对,这个年轻人确实太厉害了,自己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可花和尚害怕归害怕,嘴上还是不认怂,于是在青砖地上缓了大半天,才伸手指着赵文东,声音又虚又哑!
“年轻人不讲武德。你刚才说后退一步算你输,现在你都走了多少步了?”
赵文东皱起眉头,反问道,“我后退了吗?我说的是后退,没说往前!”
花和尚顿时被噎住了,“你”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
“拳脚功夫我不如你,可敢与我比拼兵器?”
赵文东闻言就愣了一下,心道这花和尚还有脑子吗?又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于是就说道!
“行!我说了,划出道来老子接着就是!”
花和尚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才站起来,然后身体还在晃,稳了好一会儿才稳住!
“小子,你等着!”
说罢便走到墙边,拿起靠在墙上的那根禅杖,转过身问赵文东!
“你的兵器呢?”
赵文东左右瞅了瞅,看见院子角落里靠着一把锄头,走过去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说道!
“重量还行,就是它了!”
花和尚一看那把锄头,脸色顿时就变了,然后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脸憋得通红,随即大吼了一声!
“小子,你怎敢如此侮辱我!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花和尚吼完,就抡起禅杖就朝赵文东砸了过来!
经过刚才那一顿揍,赵文东这会儿倒不怎么生气了,打算逗逗这家伙,于是挥舞着锄头就迎了上去!
花和尚一招“力劈华山”,禅杖狠狠朝赵文东脑袋上砸了下来!
赵文东微微一笑,反手拎起锄头往上一勾,巨大的力道不仅拨开了禅杖,还顺便打下了禅杖上面的几个铜环!
铜环叮叮当当落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花和尚看着光秃秃的禅杖,随即就傻眼了!
于是一脸心疼,弯腰捡起地上的铜环,捧在手心里,声音都变了调!
“啊!我的九环锡杖!你个狗日的,竟然毁我兵器!老子跟你拼了!”
赵文东撇了撇嘴,说道,“我呸!什么破禅杖,名字倒起得好听,还不如一把破锄头硬实!”
花和尚气得哇哇大叫,也顾不上心疼了,把铜环往地上一扔,抡起没了环的禅杖,又朝赵文东打了过来!
赵文东拎着锄头左挡右拨,花和尚的禅杖根本碰不到他!
两人在院子里“叮叮当当”打了好一阵,后面赶上来的黄蜂和陆天河趴在墙头上,看得傻眼了!
赵文东拎着锄头当兵器,一招一式打出来,怎么看怎么像猪八戒的九齿钉耙是陆天河扭头问黄蜂!
“东子兄弟没有兵器吗?”
黄蜂正看得起劲,随口说了一句,“有没有你又不是没见过,拿出来那花和尚早就吓尿了!”
陆天河愣了一下,想问“啥兵器”,可黄蜂已经不说话了,眼睛直直盯着院子里,他只好把话咽回去,也继续往里看!
院子里,赵文东和花和尚的打斗还在继续,花和尚的禅杖越挥越慢,赵文东的锄头却越用越顺手!
他已经不急着结束这场打斗了,还是想看看这花和尚到底还能撑多久!
赵文东把锄头往上一挑,花和尚的禅杖又飞出去了!
然后弯腰躲过花和尚的一拳,锄头往他脚下一扫,花和尚又被绊了个趔趄!
赵文东越打越轻松,花和尚越打越狼狈。墙头上的黄蜂看得直拍手,嘴里喊着“好”
陆天河虽然看不太懂,可也觉得赵文东这把锄头使得确实漂亮!
然后看了黄蜂一眼,黄蜂的眼睛亮晶晶的,比看戏还兴奋,陆天河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东子兄弟到底用的啥兵器?”
黄蜂头也没回,“说了你也不懂!”陆
天河干脆闭上嘴,也不问了,花和尚的僧袍被赵文东的锄头刮破了好几道口子,头发也散了,狼狈不堪!
他是越打越没信心,越打越觉得自己今天来错了!
心里随即就想跑,可是赵文东的锄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总在他想退的时候挡在面前!
花和尚被困在院子里,像一只被猫堵住的老鼠,跑不了,打不过!
力气也是一点点耗尽,禅杖越来越沉,抬起来都费劲!
花和尚喘着粗气,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于是咬着牙,又抡起禅杖砸了一下!
赵文东轻轻一闪就躲过去了,锄头往花和尚手腕上一敲,他的手指一麻,禅杖随即就脱手飞出去,“哐当”一声落在墙角!
花和尚站在那儿,两只手空空如也,大口喘着气,看着赵文东!
而赵文东把锄头往地上一拄,看着花和尚,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怎么样?还有什么道,一起划下来!”
花和尚蹲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然后慢慢站起来,脸上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咬着牙,伸手指着赵文东,声音又尖又哑,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用锄头算什么本事!老子是心疼我的九环锡杖,才放不开手脚跟你打,有能耐把你的兵器拿出来,老子就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