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家不敢说,心里却全都明镜一样,刚才那场比试绝对有鬼!
黄茂山状态断崖式崩盘,根本不是体力不济,分明是中了阴毒手段!
赵文东目光一转,锁定人群里瑟瑟发抖的董文宝,冷喝一声!
“董文宝,自己把袖口翻出来!”
董文宝浑身僵硬,脚步连连后退,眼底满是惊恐,死死捂住袖口!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我堂堂豫省武道会长,岂会用下三滥的违禁药粉!”
董文宝这会抵死不认,一旦承认不仅整个豫省武道协会颜面颜面无存,让人当众看了笑话!
并且张战山都不会放过自己,毕竟和武盟高层串通一气,要是能放过他才怪了!
而且散气粉残余极细,肉眼难辨,董文宝笃定对方拿不出铁证!
可下一秒,赵文东微微抬手,一缕无形劲气瞬间扫出!
呼!
劲风骤然卷向董文宝双臂袖口,两道袖口瞬间被劲气强行掀起、外翻!
一众目光齐刷刷看去,只见董文宝两只袖口深处,布料纹理之中,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淡黄色细微粉末残渣,虽然极淡,却清晰可见!
阳光下,那一点黄色刺眼至极,清清楚楚,无可抵赖!
轰!!
全场再次炸裂!
“真的有粉!!”
“我的天!真的是散气粉!他真的作弊了!”
“难怪黄会长突然真气溃散、头晕吐血!原来是被阴了!”
“长老作假、盟主偏袒!这武道大比黑得太离谱了!”
滔天议论声席卷整个演武场,所有人瞬间明白了全部真相!
先前是武盟高层串通一气,徇私枉法,颠倒黑白,硬生生要把冤案坐实,抢走黄茂山的祖传古玉!
董文宝看着外翻袖口的残渣,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位神秘年轻强者,手段恐怖至此,连残留的细微粉末都能当众揭穿!
赵文东目光冰冷,看向脸色煞白的监场长老,再次冷声道!
“现在,你还要说你查验无误、并无违禁药粉吗?”
那长老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贴地,声音颤抖崩溃!
“属下……属下知错!!是属下作假!是属下收了好处,徇私包庇!求大人饶命!求盟主救命!!”
当众认罪!
铁证如山!
所有偏袒、所有污蔑、所有构陷,瞬间被彻底撕碎,暴露在万千武者眼前!
张战山看着这一幕,脸上火辣辣的疼,比刚才挨巴掌还要难堪!
他身为盟主,明知有猫腻,强行偏袒,纵容作弊、纵容伪证、纵容冤案!
此刻所有底裤被当众扒干净,威严彻底碎地,赵文东淡淡开口,声音威严凛然!
“武道比试,讲究光明正大、胜负坦然,以违禁阴毒药粉暗算对手,是为卑劣!”
“得逞之后颠倒黑白、污蔑受害者,是为无耻。”
“武盟长老身居执法之位,徇私舞弊、作假枉法,是为渎职。”
“盟主执掌公道,偏听偏信、包庇罪人、欺压良善,是为失职!”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每一句都狠狠戳在张战山和武盟的痛处,全场却无人敢反驳一句,这就是实力的体现!
赵文东抬眼,直视狼狈不堪的张战山,沉声喝道!
“张战山!今日此案,铁证如山!我问你,这一场比试,算不算作弊?”
“我徒弟的冤屈,该不该平反?”
“董文宝的罪责,该不该追究?”
赵文东一连串质问,顿时压得张战山喘不过气!
他脸面尽失、尊严扫地,在万千目光的注视下,哪怕心中滔天不甘,也再也无法包庇半句!
于是便牙关咬紧,脸色铁青,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此战!董文宝作弊违规!比试结果!作废!”
一句话落下,全场哗然!
压在秦省武道头顶的冤案,彻底翻案,然而赵文东却神色未松,继续冷声道!
“作废不够,赛前赌注是公平比试之下的约定,董文宝作弊在先,败德违规在先,不仅赌注作废,还要依规受罚!”
赵文东说罢便转头看向浑身发抖的董文宝,声音冷冽刺骨!
“你赛前当众立赌,输了道歉退避。如今你作弊取胜,更是罪加一等!”
“立刻!当众向黄茂山、向整个秦省武道协会赔礼道歉!”
“兑现你先前赌约承诺,从此见秦省武者,退避三尺,永不挑衅!”
董文宝心态彻底崩了,再也没有半分先前的嚣张跋扈,低着头,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事到如今,他根本不敢反抗,于是只能死死咬着牙,万般屈辱,却只能对着擂台之上的黄茂山,深深躬身!
“是我……卑劣作弊,暗算黄会长!我知错!我向黄会长、向秦省武道赔罪!从今往后,我见秦省武者,必退避三尺,永不挑衅!”
董文宝的声音卑微,充满了狼狈与不甘,全场静静看着这一幕,无人同情,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赵文东目光再度落回张战山身上,淡淡开口!
“武盟长老渎职作假,该如何处置,不用我教你吧?”
张战山胸口剧烈起伏,强忍屈辱,咬牙下令!
“渎职长老,即刻革除武盟职位,废除暗劲修为,逐出武道联盟,永不录用!”
一句话,彻底废掉一名武道长老,裁决落下,全场寂静!
至此,冤案平反,董文宝认罪,作假者被废,偏袒者颜面尽失!
赵文东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平淡却极具分量,响彻整个演武场!
“武道修行,先修心再修身,心术不正者,修为再高,也是邪魔歪道!”
“今日我便放在这里,谁敢再恃强凌弱、徇私枉法、欺压我秦省武道、欺我门下弟子!我赵文东,必亲自清算!”
一句霸道宣言,震彻全场,秦省众人热泪盈眶,压在心头多年的憋屈与轻视,今日一朝扬眉吐气!
黄茂山站在擂台上,看着身前从容霸气的师傅,心中无比敬畏,胸口伤势虽痛,心中却前所未有的安稳踏实。
而主席台上,张战山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深处,埋下了一抹极致深沉、阴狠的恨意,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那散落一地的散气粉还残留在演武场的青石板缝隙里,淡淡的异香尚未散尽。
赵文东负手立在场中,目光缓缓扫过地上瘫倒的董文宝与那名收了好处作伪证的长老,全场鸦雀无声!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这个孤身对抗整个武盟权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