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没有再问，她已经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了何子为的意思，只是想不到这两人居然走到了一起。
何子为把手机掏出来，给林薇发去了消息，让她多买些肉菜回来，今晚多两人吃饭。
林薇也没有多问，回了句“好的”。
第二天，林薇去上学后，何子为买了一些早餐，来到三楼自己的出租屋。
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家门，屋里很安静。
磊磊还睡着，小脸埋在枕头里，嘴角挂着一丝梦中的笑，但是张芸却不在。
何子为刚把早餐放在桌上，浴室的门忽然开了，张芸走出来。
她显然是在自己家里习惯了，洗完澡直接光着出来穿衣服。
但她忘了，这不是她家。
何子为愣住了。
张芸也愣住了。
两个人同时僵在原地。
张芸站在何子为面前，什么都没穿。
何子为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见过无数女人。
玄冥星的妖女魔女，穿得少的多的是。
但那些都是刻意的诱惑，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眼前这个不一样。
她只是出来拿衣服。
只是想不到张芸的身材比林薇的还好，可能是平时穿衣太保守，一点都看不出。
头发上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的腰很细，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细，是天生就细，腰线收得紧紧的，下面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的腿很长，很直，皮肤白得发亮。
水珠顺着腿往下淌，在膝盖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一直淌到脚踝。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被晨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像画。
像梦。
像何子为从未想过会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看见的画面。
张芸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发烫。
但她没有尖叫。
她只是压低声音，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
“何先生.....关门.....”
何子为回过神来。
他转身，把身后的出租屋门关上。
与此同时，张芸已经冲过去，抓起小沙发上的衣服，又冲回浴室。
“砰。”
浴室的门关上了。
何子为站在门口，背对着那扇门。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磊磊轻轻的鼾声。
他深吸一口气。
又吐出来。
炼气二层的定力，在这一刻差点破了。
五分钟后，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张芸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
她不敢看何子为，只低着头，小声说：
“何先生……对不起……我……我忘了这是你家……”
何子为也看着她，“对不起的，是我，我应该敲门的，是我的错。”
张芸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妈妈……”
磊磊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张芸如蒙大赦，赶紧走过去。
“磊磊醒了？饿不饿？何叔叔买了早餐.....”
何子为在桌边坐下，开始拆早餐的袋子。
包子，油条，豆浆，煎饺，摆了一桌。
磊磊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何子为，眼睛一亮。
“何叔叔！”
“嗯。”何子为把一个包子递给他，“吃吧。”
磊磊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啃。
张芸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始终不敢抬头。
屋里弥漫着尴尬的气味。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三天，下午的两点整，何子为走进了济世堂。
“小何，实在对不住，之前订的那批货还没到，要不订金我先退你。”陈老从柜台后探出头，语气里带着歉意，“你如果真的急要，可以去城东那家怀仁堂分号看看，他们那边货全，就是远点。”
何子为点点头：“行，我去看看吧，订金也不用退，那些药晚点来也没关系，以后也是要用的，我晚几天再来拿。”
他走出济世堂，骑上电瓶车，往城东方向开去。
这一来一回，加上买药的时间，估计得三四个小时。
走之前，他给林薇发了条消息：【出门买药，晚点回。】
林薇秒回：【好的何大哥！路上小心！】
何子为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微微勾起，然后收起手机，拧动电瓶车把手，消失在街角。
与此同时，城中村。
下午的阳光正好，斜斜地照进何子为屋里。
磊磊趴在桌上画画，张芸在旁边择菜，准备晚上做饭。
“妈妈，你看我画的！”磊磊举起画纸，上面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何叔叔”三个字，写得比小人还大。
张芸看了一眼，笑了笑：“画得真好。”
磊磊得意地笑了，又低头继续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