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子为修炼完从三楼下来，就闻到了早餐的香味。
厨房里，张芸正在忙碌。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外面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格外分明。
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她踮脚去够柜子上的调料时，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何子为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张芸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软下来，往后靠在他怀里。
“修炼完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水。
何子为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嗯。”
他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张芸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躲，只是更紧地靠在他怀里。
她已经习惯了。
不，不止是习惯。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他抱着她，喜欢他吻她，喜欢他这样……对待她。
她知道子为对她好。
对她好，对磊磊好，对林薇也好。
给了她们一个家，给了她们安稳的生活，给了她们从未有过的幸福。
所以，他想做什么，她都不会阻止。
而且会迎合。
何子为的手轻轻揉捏着，嘴唇从她耳边移到脖子上，轻轻吻着。
张芸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子为……早餐……要糊了……”
何子为没有停。
“糊了再重新做。”
张芸轻轻笑了。
但她没有推开他。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阵轻咳。
“咳，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林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粉色的小吊带，头发还有些乱，显然是刚睡醒。她靠在门框上，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张芸的脸瞬间红了。
她想推开何子为，但何子为的手没有松开。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林薇。
“过来。”
林薇眨眨眼，笑着走过来。
何子为伸出另一只手，把她也揽进怀里。
林薇靠在他身上，仰起脸。
“何大哥，我也要亲。”
何子为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热烈得多。
林薇踮着脚，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热烈地回应着。
张芸靠在另一边，看着他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吻了很久，何子为才松开林薇。
他低头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热情似火。
一个穿着淡紫色睡裙，一个穿着粉色小吊带。
一个靠在他左边，一个靠在他右边。
他忽然笑了。
“早餐先放着。”
他一手抱着一个，往客厅走去。
“子为，早餐……”
“等会儿再吃。”
客厅的沙发上，三个人闹了很久。
等到终于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磊磊早就被张芸送去幼儿园了。
林薇喝着牛奶，脸上还带着红晕。
“何大哥，你今天有事吗？”
何子为想了想。
“没有。怎么了？”
林薇眼睛一亮。
“那我们去逛街吧！”
张芸也抬起头。
“逛街？”
“嗯！”林薇说，“我们好久没去商场了。而且……”
她看了看自己和张芸身上的衣服。
“我们的衣服都好旧了。以前是没钱，现在有了，总不能一直穿这些吧？”
何子为看着她们。
确实。
林薇那件裙子，还是他第一次见她时穿的那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
张芸平常穿的T恤，也是从城中村带过来的老款式。
更别说出门穿的那些衣服了。
他点点头。
“行。今天去买衣服。”
林薇欢呼起来。
“太好了！”
张芸也笑了。
吃完饭，三人上楼换衣服。
何子为换了一件深色的休闲外套，还是那身普通的打扮。
林薇和张芸却打扮得很认真。
林薇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连衣裙，外面套一件浅粉色的小开衫，脚上一双小白鞋。青春洋溢，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学生。
张芸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袖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外面套一件米色的风衣，脚上一双低跟的短靴。温婉大方，气质出众。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青春，一个成熟，各有各的美。
何子为看着她们，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