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提心吊胆。
不用算计别人。
不用防备暗算。
只是这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看看电视，聊聊天，泡泡温泉。
“我以前……”他慢慢开口，“过的是另一种日子。”
林薇和张芸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那种日子，每天都要提防仇家找上门。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太死。身边的人，随时可能变成敌人。”
他顿了顿。
“那种日子，过了很久很久。”
林薇握紧他的手。
张芸也握紧他的手。
何子为看着她们。
“但现在不一样。”
他笑了。
“现在，我只需要担心明天吃什么，去哪里玩。”
林薇眼眶有些红。
但她笑着。
“何大哥，以后都这样。”
张芸也点点头。
“嗯，以后都这样。”
何子为看着她们。
月光落在她们脸上，把她们的笑容照得格外温柔。
他忽然觉得，来这个世界，真好。
夜深了。
三个人回到卧室。
磊磊在隔壁房间睡得很沉。
这间卧室里，只有他们三个。
两个小时后，林薇和张芸如烂泥般倒在床上。
何子为伸手，把她们揽得更紧些。
窗外，月光如水。
这一夜，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四人来到温泉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温泉酒店的餐厅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窗外的竹林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
何子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景色。
因为酒店的早餐是自助餐形式，林薇和张芸去取餐了，磊磊也跟着去了，说是要自己拿喜欢的点心。
他难得一个人坐着，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餐厅另一侧的某张桌子上。
那里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只看起来很贵的表。五官端正，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女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了一件玫红色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
何子为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刘晓媚。
赵明轩。
他曾经的未婚妻和他曾经的好兄弟。
那两张脸，他太熟悉了。
此刻，两人正坐在那里吃早餐。刘晓媚不知说了什么，赵明轩笑了起来，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动作亲昵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何子为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愤怒。
是讽刺。
五年前，刘晓媚跟了他。
那时候她还是个从学校刚出社会没几年的大姑娘，清纯，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他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拒绝了身边所有示好的女人，包括那个跟了他七年的秘书林晓。
结果呢？
几个月前，在他破产后最落魄的时候，他亲眼看见她和赵明轩裹着浴巾，出现在那栋别墅里。
那别墅还是他送给刘晓媚的。
也是他最后的资产。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这两人，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他几乎已经忘了。
最近的日子太幸福，太快乐，快乐到他几乎想不起那些糟心的人和事。
但既然遇见了，那就看一眼吧。
他打量着刘晓媚。
三十岁，和张芸同岁。
但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了。
妆容再精致，也遮不住眼角那细细的皱纹。皮肤虽然白，但没有了年轻时的光泽，看起来有些干。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法令纹若隐若现。
身材也松垮了。
那件玫红色的连衣裙勒得很紧，但遮不住腰间那若隐若现的赘肉。手臂上的肉也有些松，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
何子为摇了摇头。
五年。
跟了他五年，他为了她拒绝了林晓，拒绝了所有诱惑。
结果呢？
就是这个货色？
他看向张芸。
张芸正带着磊磊在取餐区。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袖连衣裙，款式简单，但很显气质。头发随意地披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弯下腰，帮磊磊夹了一个小蛋糕。那个动作，让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何子为看着张芸那张脸，三十岁，和刘晓媚同岁。
但张芸的脸，白皙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没有一丝皱纹。嘴唇红润，不点而朱。
皮肤好得像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但气质却是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韵味。
身材就更不用说了。
那件淡青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腰细得像柳枝，胸前的饱满却恰到好处。臀线流畅，双腿笔直。
用了升级版的玉容浆，加上他的滋润，张芸早就脱胎换骨了。
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
跟刘晓媚比？
何子为笑了。
赢她十条街都是谦虚的。
他又看向林薇。
林薇正在水果区挑西瓜。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青春得能掐出水来。
二十二岁。
满脸的胶原蛋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两颗星星。
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纤细，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
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绝对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