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摔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刚想爬起来,何子为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他背上。“别动。”
何子为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在审视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蝼蚁。
下一秒,脚下骤然发力,一道凌厉的真气从何子为的脚上,顺着脊背狠狠向下碾压。
骨骼发出细碎的闷响,秦海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却被这股蛮力彻底堵了回去。
他想蜷缩身体,想抬手格挡,可四肢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垂在地上,连弯曲都做不到。
秦海四肢的骨头和经脉,被何子为的真气给全部震断了,整个人如同泄气皮球一样,软软的躺在地上。
何子为低头看着他,像看着一只蝼蚁。“今天先留你一条命。以后,离张芸远点。离磊磊远点。”他的脚微微用力。“听懂了吗?”
秦海的手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碾碎,指尖无法蜷曲,脚踝无法动弹,哪怕心里涌起滔天的恨意与恐惧,喉咙里也只能发出 “嗬嗬” 的漏气声,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秦海艰难的点了一下头。
何子为收回脚,看向秦爷。
秦爷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彪,看着被踩得像烂泥一般的秦海,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马仔……他的腿,开始发软。“何……何先生……”
何子为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秦爷的心上。
没等秦爷再说半句求饶的话,何子为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啪” 的一声脆响,在包厢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秦爷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溢出血丝,两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滚落,砸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爷,周大彪就是我杀的,你想给周大彪报仇,我不怪你。”何子为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绪,“但你打了不该打的主意,今天,我要杀你,你也别怪我。放心,我会让你全家下去陪你,不会让你孤单的。”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秦爷心上。
他本来就吓得双腿有些发软,被这记耳光和狠戾的威胁彻底击溃,“噗通” 一声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何先生!饶命!求您饶命啊!”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不停的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想报仇,不该冒犯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
秦爷一边磕头求饶,一边下意识看向那个跪在边上的马仔——那是罗四海的人,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对方或许能帮自己说句好话。
可那马仔始终低着头,浑身紧绷,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他这边扫一下,仿佛他只是空气一般。
这一刻,秦爷彻底心凉了。
他瞬间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踩到大铁钉了,眼前这个何子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存在,连罗四海的人都对他如此忌惮,自己一个青竹会会长,在他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他连忙加大磕头的力度,声音里满是卑微与臣服:“何先生,我知道错了!从今往后,我秦某人彻底以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您指哪,我打哪,绝无半句怨言!求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何子为垂眸看着跪在地上卑微求饶的秦爷,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他眼底闪过一丝沉吟,心里想道:杀了他确实易如反掌,如同宰鸡一般简单,但留着他,让一个青竹会的老大给自己办事,倒也省事不少,日后有什么需要用到黑帮势力的地方,也能省些麻烦。反正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若是不听话,再杀他也不迟。
想通后,何子为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我今天可以饶你一命。”
秦爷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停下磕头,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直视何子为的眼睛,嘴角的血迹还挂在脸上,模样狼狈不堪。“谢何先生!谢何先生饶命!”
何子为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不过.....秦爷这么有钱,竟然还花钱请人来杀我?”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既然你这么有钱,不如把钱给我,我帮你花点。五千万,明天之前,转到我指定的账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