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何子为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
客厅里一片漆黑，上到二楼，推开主卧的门。
床上，林薇和张芸靠在一起，睡得很沉。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林薇光裸的肩膀和张芸搭在外面的手臂。
何子为轻轻把被子拉上来，盖好她们。
进去洗手间洗完澡出来，拉起了被子，躺进被窝。
林薇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往他怀里钻。“唔……回来了……”
何子为抱着她，闭上眼。“嗯，回来了。”
林薇嘟囔了一句什么，很快就又睡着了。
张芸也靠过来，抱住了他，一条大长腿搭在了他身上。
何子为躺在两人中间，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储物手镯里，那块灵石安安静静地躺着，散发着微弱却温暖的灵气。
几个亿的现金和珠宝，还有一块灵石。
这一趟，值了。
他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何子为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格子。
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睡了将近十个小时。
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林薇和张芸早就起来了，旁边空空的，枕头上还留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起身洗脸刷牙，下楼。
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味。
张芸在灶台前忙碌，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醒了？饿了吧？饭马上好。”
林薇窝在沙发上，正拿着手机看剧。看见他下来，只是抬头笑了笑。“何大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我睡得太死了，都不知道。”
何子为在她旁边坐下。“凌晨。”
林薇没有追问，继续看她的剧。
张芸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红烧肉、清炒时蔬、一碗紫菜蛋花汤，还有一大碗白米饭。
她把饭菜摆在何子为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吃。
“好吃吗？”
“好吃。”
张芸笑了。她没有问他昨晚去哪儿了，也没有问他凌晨才回来是去做了什么。
林薇也没有。
她们不问，何子为也不说。
这是他们之间不需要说出口的默契。
吃完饭，何子为上三楼，走进修炼室，关上门。
他在蒲团上盘腿坐下，意念一动，储物手镯里那块灵石出现在掌心。
淡青色的晶体，比拳头小一些，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灵气从晶体中缓缓溢出，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他的手掌。
何子为闭上眼，运起功法。灵石中的灵气被牵引出来，顺着他的掌心流入经脉，融入丹田。
那股灵气纯净而温和，比药液更加精纯。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真气在一点一点地壮大，经脉在一点一点地拓宽。
照这个速度，炼气四层——神识开启——不会太远了。
窗外，夕阳正在沉下去。
何子为睁开眼，把灵石收回储物手镯。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秦爷那边，应该已经动手了。
西城，从现在起，应该是他的了。
何子为没有给秦爷打电话。
因为不需要。
秦爷搞不定的事，自然会找他。
没有电话，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在家待了两天，哪儿都没去。
第一天，他把自己关在修炼室里，用那块灵石稳固炼气三层的境界。
灵石握在掌心，灵气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经脉。
丹田里的真气核心越来越凝实，从刚突破时的躁动不安，渐渐变得沉稳厚重。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到傍晚的时候，炼气三层的境界已经完全稳固了。
他把灵石收回储物手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真气在经脉中流转顺畅得像山间的溪水。
照这个速度，加上那块灵石的辅助，四个月左右就能摸到炼气四层的门槛。
第二天，他没有修炼，在家里陪林薇和张芸。
上午陪她们看电视，下午在后院的花圃里帮张芸翻土种花，傍晚牵着磊磊的手在别墅区里散步。
日子过得像一杯温水，不烫不凉。
两女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闲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