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站在门口,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
这个人站在那里,普普通通,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但陈明远知道,这个人一点都不普通。
“何先生,改天请您吃饭。”
何子为笑了笑,点点头,“好。”
陈明远上了车,陈有福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后座那两盆花,高兴得合不拢嘴。
车子驶出别墅区,陈有福忽然开口。
“明远,你觉得何先生这个人怎么样?”
陈明远想了想,“看不透。”
陈有福笑了,“看不透就对了,这种人,要是让你一眼看透了,那就不值钱了。”
说完,他低头摆弄着后座里的花盆,“他说了些什么?”
陈明远沉默了一下。“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陈有福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明远,你走运了。”
何子为站在门口,看着陈明远的车驶出别墅区,消失在街角。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客厅。
张芸正在收拾茶几上的茶杯,林薇从楼上下来,揉着眼睛。
“谁来了?”
“昨天帮我的那个老爷子,还有他儿子。”
林薇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就是昨天把你从派出所捞出来的那个?”
何子为点点头。他在林薇旁边坐下,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陈明远说的那些话,和他没说出口的那些话。
陈明远今天来,不是单纯来送礼的,他看出来了。
那个市委秘书长坐在沙发上,姿态端正,说话客气,但那双眼睛一直在观察,在打量,在试探。
他问何子为现在做什么工作,问他怎么从城中村住进了别墅——这些问题看似随意,但每一句都有深意。
何子为在玄冥星上也跟官场里的人相交甚广,有位高权重的,也有下面的副手,所以这些门道他懂。
陈明远想结交他。
不是那种官场上虚与委蛇的“交个朋友”,是真的想把他拉到自己这条船上。
一个市委秘书长,主动来拜访一个破产的普通人,还带着满手的礼物——这份诚意,何子为收到了。
但他也看出来了,陈明远现在没什么实权。
市委秘书长听起来好听,其实就是个高级打杂的,上传下达,协调各方,真正说了算的,是书记,是市首,是那些常委。
陈明远坐在这个位置上,想再往上走,每一步都难如登天。
他需要一个助力,一个不寻常的助力。
而何子为,恰好出现在他面前。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勾起。
陈明远想用他,他也想用陈明远。
他现在有秦爷这条线,在黑道上也算是有了根基,但白道上还是一片空白。
秦爷能解决的事,毕竟有限。如果以后需要官方出面的事,他总不能每次都靠打打杀杀来解决。
陈明远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这人现在虽然没什么实权,但胜在年轻,胜在稳重。
如果他以后有机会往上走,何子为未必不能帮他一把。
一个在官场上有实权的朋友,一个在黑道上有势力的手下,再加上他自己这身本事——黑白两道都有了人,以后在这地球上,日子就好过多了。
“何大哥,你在想什么?”林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何子为摇摇头。“没什么。我上楼修炼,晚饭叫我。”
他站起来,上楼,走进修炼室,关上门。
接下来的三天,他没有出门。
每天清晨在修炼室打坐炼化药液,下午累了就让林薇和张芸给他按摩,顺便也和两人销魂一番。
傍晚陪磊磊玩一会儿,吃完晚饭继续修炼到深夜。日子过得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
但身体的强度在一天天增加,他能感觉到。
经脉中的真气越来越充盈,丹田处的气核越来越凝实,每一次运功都比上一次更加顺畅。
离炼气三层,真的只差一层纸了。
张芸和林薇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不是外表的变化,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越来越强大的气息。
每次被他抱在怀里,她们都觉得这个男人像一座山,沉稳,厚重,不可撼动。
两女现在越来越默契了,一个累了另一个顶上,一个求饶了另一个接手。
但即使这样,她们也撑不过一个小时,每次都是两人同时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而何子为还带着没有尽兴的威能,只能摇摇头,洗个冷水澡,再继续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