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六个女孩还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阳光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脸照得很亮。
这批人，好好培养，用不了多久就能派上用场。
等她们有了炼气一层的实力，加上合击术，别说普通的混混，就是锻体境的古武者也不是她们对手。
到时候，江城的黑道，就该换天了。
上了车，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秦爷，晚上丽天见。有事要跟你谈。”
“是！老大！”
晚上七点，丽天会所。
秦爷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茶泡好了，水果点心摆了一桌，连空调的温度都调得恰到好处。他现在做这些事越来越细心，也越来越恭敬。
何子为进来之后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最近收买人的事，怎么样了？”
秦爷立刻坐直身体。“老大，进展还不错。西城这边，二十几个大小帮派，我已经接触了九个。有五个老大已经明确答应站在我这边，手下加起来总共有四百多人。另外还有三四个，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也没有拒绝，说是再考虑考虑。”
他喝了口茶，顿了顿。“加上我原本的人手，现在能调动的有五六百人。”
何子为点点头。“那几个考虑的呢？什么来头？”
秦爷想了想。“一个是做物流的老周，手下有百来号人。这人比较滑头，哪边都不愿意得罪。一个是做建材的老马，跟龙爷那边有点关系，不敢轻易站队。还有一个是做夜场的赵胖子，纯粹是胆小，怕站错了队被清算。”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这几个，不用再考虑了。明天开始，接触他们的二把手。”
秦爷愣了一下。“二把手？”
“对。”何子为看着他，“墙头草，靠不住。今天你势大，他跟你。明天龙爷势大，他跟龙爷。这种人，留着是隐患。不如直接拉拢他下面的人。二把手如果有野心，比一把手更好用。”
秦爷的眼睛亮了。“老大，您是说……”
“他们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都不重要。”何子为端起茶杯，“重要的是，等我们要动手的时候，他们的人不会挡路。如果他们的二把手被拉拢过来了，那一把手就直接干掉。如果二把手也拉不过来——”
他放下茶杯，没有说下去。秦爷懂了。
“老大，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去接触他们的二把手。有几个我认识，平时关系还不错。”
何子为点点头。“记住，能拉拢的拉拢，不能拉拢的——”他做了个砍下去的手势。
秦爷深吸一口气。他想象着那个场景——西城龙头的位置，他坐了几十年都不敢想的位置，现在就在眼前。
他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老大，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何子为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了。等西城拿下了，还有东城、南城、北城。”
秦爷的呼吸停了一瞬。“老大，您是说……”
何子为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推门出去。
秦爷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跳得厉害。整个江城，四大龙头，上万号人。如果真能全部拿下……他不敢想。
何子为走出丽天会所，上了车。他没有立刻发动，坐在车里想了一会儿。
六个女孩再有几天就能入门，入门之后，最多也就五六天，就会修炼到炼气一层，有了炼气一层的实力，加上合击术，对付锻体境的古武者不成问题。
秦爷那边，五六百人，加上六个女孩，再加上其他拉拢过来的势力，在西城已经能跟龙爷掰掰手腕了。
等他把龙爷解决掉，秦爷上位，西城就是他的地盘。
然后呢？东城，南城，北城。一个一个来。
他以前在玄冥星做山大王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
先占一座山头，然后慢慢扩张，最后方圆千里都是他的地盘，最后，连附近的城主都要来拉拢他。
现在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从玄冥星换到了地球，从山大王换成了黑道幕后黑手，本质是一样的。
等整个江城都在他手里，他要什么资源找不到？药材、矿石、情报、人脉——黑白两道，都在他掌控之中。
到时候，就不是他去找修炼资源，而是资源自己送上门来。
何子为笑了笑，发动引擎。车子驶入夜色，往家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