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炒青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磊磊坐在他的专用椅子上，已经开始往嘴里扒饭了。
林薇给他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仔细挑了刺。
张芸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解下围裙。
“子为，你今天的气色，看上去怎么特别好？”
何子为在餐桌旁坐下，笑了笑。“可能昨晚睡得好。”
林薇看着他，眨眨眼。“何大哥，你好像……变帅了。”
何子为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我一直都很帅，难道我之前就很丑吗？”
林薇和张芸对视一眼，都笑了，磊磊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说：“爸爸最帅！”
三人看着磊磊那干饭的样子，都笑了。
第二天一早，何子为开车去了郊外大院。
车子停在门口，还没熄火，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清脆的喊声。
他推门进去，那六个女孩正在练功。
林小雨站在最前面，带着其他人一遍一遍地练习那套合击术的基本动作。
刺、劈、撩、斩，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比上次来时进步了不少。
看见何子为进来，她们停下来，齐刷刷地站成一排。
“老大！”
何子为点点头，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
气色都不错，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太多。
脸色红润了，眼神也有光了，不再是那副苍白憔悴的样子。
看来药浴和凝气散的效果，正在一点一点地改变她们的身体。
“练得怎么样？”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林小雨站出来，有些不好意思。“老大，我们都挺卖力的。但是……气感还是没找到。”
何子为让她伸出手，搭在她手腕上，真气探入。
林小雨体内，确实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真气在游走，若有若无，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她自己应该是能感觉到一点，但太弱了，弱到无法捕捉，更别说引导了。
其他几个女孩也差不多，有的连那一丝感觉都没有。
何子为收回手，想了想。
按她们自己的速度练下去，入门至少还要几个月，毕竟她们已经错过了修炼最好的年纪，现在虽然也不老，但........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等。
要让秦爷坐上江城龙头的位置，光靠他一个人不够。
他需要一批能用的人，而这六个女孩，就是最好的苗子。
“今天，我帮你们一把。”
六个女孩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期待。
何子为让她们在地上盘腿坐成一排。
他在林小雨身后坐下，双手按在她背上，真气缓缓渡入。
那股真气温和而精纯，像一条温暖的溪流，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最后汇聚在丹田位置。
“感觉到了吗？”他问。
林小雨闭着眼，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过了一会儿，她猛地睁开眼，眼眶红了。“老大，我……我感觉到了！热热的，像一股暖流……”
何子为点点头。“记住这种感觉。然后我会引导它在你身体里运行一个周天，让它留在丹田里，你要记住整个运行的路线。”
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他松开手，走到第二个女孩身后。
周静，那个文静的高个子。
同样的方法，真气渡入。
周静的身体微微一颤，过了几分钟，也睁开了眼，眼泪掉了下来。“老大，我也有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何子为一个一个地帮她们打通第一关。
真气在她们体内运行一个周天，让她们亲身感受那股暖流的路径和温度。
等六个女孩都有了气感，他的真气也消耗了不少。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从今天起，每天修炼的时候，先运行三遍我帮你们走的路线。什么时候能自己把真气引到丹田，并储存起来，就算入门了。”
他顿了顿。“入门之后，很快就能到炼气一层。到了炼气一层，加上合击术，你们就不是普通人了。”
六个女孩看着他，眼里全是光。
林小雨忽然跪下。“老大，我们一定好好练！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其他五个也跟着跪下。
何子为摆摆手。“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
说完他就站起来，往院外走去。“好好练。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