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两姐妹都瘫软如泥，他还意犹未尽。
那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温度，能听见她们的声音，能闻见她们身上的香气。
他沉溺在那个梦里，不愿醒来。
第二天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何子为缓缓的睁开眼。
头有些疼。
酒喝多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准备起来。
然后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身边有人。
不止一个。
他慢慢转过头。
左边，林薇躺在那里，头发散乱，脸红得不正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她蜷缩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右边，张芸躺在那里，同样赤裸着，同样满身痕迹。她的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痛苦。
何子为愣在那里。
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开始慢慢拼凑起来——
昨晚，喝酒。
被扶回房间。
以为是林薇。
然后……
还有后来那个梦。
醉月楼，双胞胎老板娘。
那不是梦。
那是真的。
他真的和张芸……
而且后来，林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三个人……
何子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平静下来。
但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就在这时，林薇动了动。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然后她看见了身边的人。
左边是何子为。
右边是张芸。
三个人，都没穿衣服。
林薇的眼睛瞬间睁大。
“啊——！”
一声惊呼，她猛地坐起来，抓起被子捂住自己。
张芸被惊醒，也睁开眼。
她看见林薇，看见何子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的脸瞬间惨白。
然后红了。
红得发紫。
“我……我……”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个人就这样愣在那里。
空气像是凝固了。
几秒后，张芸猛地掀开被子，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冲出了房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薇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整个人还在发抖。
何子为躺在那里，看着她。
“小薇。”
林薇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茫然，有不知所措。
“何大哥……昨晚……昨晚......”
何子为沉默了一下，“昨晚我喝多了。”
林薇看着他。
“我以为是……”何子为顿了顿，没说完。
林薇低下头。
房间里又安静了。
过了很久，林薇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没哭。
“何大哥，你……我们以后....？”
何子为坐起来，看着她。
“是我的错。”
林薇咬着嘴唇。
“那……那张姐……”
何子为沉默。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血煞老祖活了数千年，在玄冥星上，女人多如牛毛。那些女人争风吃醋，他从来不管。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打发走。
但这里是地球。
林薇是真心对他的。
张芸……也是无辜的。
“小薇。”他开口。
林薇看着他。
“昨晚的事，是我喝多了，认错了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要离开我，我不会拦着。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
林薇愣住了。
她看着他，眼眶更红了。
“何大哥……你……你要赶我走？”
何子为摇摇头。
“不是赶你走。是给你选择。”
林薇低下头，不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我.....我需要冷静一下。”
何子为点点头。
“好。”
林薇掀开被子，捡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穿上。
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身上那些痕迹就露出来一些。
何子为看着那些痕迹，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那是他留下的。
昨晚，他太狠了。
林薇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何大哥.....我先出去了。”
何子为点点头。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何子为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很暖。
但他心里，有一丝凉意。
他想起张芸刚才跑出去时，那张惨白的脸。
想起林薇刚才那双红红的眼睛。
他忽然有些后悔。
不是后悔和张芸发生了关系。
是后悔自己喝多了，没有控制住，昨晚应该用真气把酒气逼出来的。
那样就不会有昨晚的事。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
他起身，走进浴室，冷水冲下来，把他彻底浇醒。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睛里，有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
洗完澡，他穿好衣服，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