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怎么样？
小雨说：“老大，我们按您教的练了。药浴泡了，凝气散也吃了。感觉身体比以前有力气了。”
何子为点点头。
“那就好。”
他从储物手镯里取出那本合击术的小册子，递给小雨。
“这是合击术。你们以后每天抽出点时间练这个。”
小雨接过，翻开看了看。
“要两个人配合的？”
“也可以多人。”何子为说，“你们六个人，先分成三组，然后三组再融合。以后遇到敌人，可以两个人配合，遇到更强一些的，就四个人或六个人配合，威力比单打独斗强得多。”
六个女孩点点头，眼神里透着认真。
何子为让她们站好，开始讲解。
“合击术的关键在于默契。两个人要像一个人一样——你攻我守，你进我退，你正面我侧面。心要通，气要连，步要齐。一个人出手，另一个人就要知道怎么补位；一个人后退，另一个人就要知道怎么掩护。”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了几个动作。抬手、转身、跨步，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六个女孩认真地看，认真地学。小雨学得最快，几个动作下来已经有模有样；苏瑶力道足，但灵活度差一些；赵雪动作细腻，每个角度都抠得很准。
讲完合击术，何子为又从手镯里拿出几把匕首。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看就是好东西。
“这是武器。你们以后要学会用刀。”
他把匕首递给她们，每人一把。
“刀要快，要稳，要准。出刀的时候不要犹豫，犹豫就会输。记住，刀是手的延伸，不是你握着它，是它长在你身上。”
六个女孩接过匕首，握在手里，认真地听他讲。有人握得紧，指节都泛了白；有人握得松，被他纠正过来。
何子为教她们一些基础的刀法动作——劈、砍、刺、挑、抹。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纠正。
“劈的时候，力从肩发，不是光靠手腕。”
“砍要干脆，不要拖泥带水。”
“刺要直线，最短的距离就是直线。”
他走到每个女孩身边，扶着她们的手臂调整角度，压着她们的肩膀调整重心。
太阳渐渐升高，天气越来越热。院子里没有遮阴的地方，阳光直直地照下来，地面都泛着白光。
六个女孩练得满头大汗，背心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头发滴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沿着手臂滑到指尖。那些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她们身上，勾勒出肩膀的线条、腰身的弧度。
小雨撩了一把汗湿的刘海，继续练劈砍动作。苏瑶咬着牙，一刀一刀地刺出去，每一下都带着风。赵雪在练转身抹刀的动作，汗水甩出去，在空中闪了一下。
何子为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练习，阳光打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教学有些难熬。
他找了个借口：“今天就到这儿，你们自己练。”
六个女孩停下来，喘着气看着他。
“老大，您要走？”小雨问。
何子为点点头：“还有事。”
小雨走过来，把手里的匕首收好，抬头看着他：“老大，我们还没正式介绍过自己呢。”
她指了指自己：“我叫林雨，今年十七。您叫我小雨就行。”
第二个女孩上前一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我叫苏瑶，二十。”
“我叫赵雪，二十。”她的声音很轻。
“我叫周婷，十九。”
“我叫李萌，十八。”
“我叫王雪儿，十八。”
六个女孩，六张脸，六双眼睛，都看着他。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汗珠，每个人都在认真地等他记住自己的名字。
何子为点点头：“记住了。”
他转身，离开大院。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她们继续练习的声音——匕首破风的咻咻声，脚步移动的沙沙声。
上了车，他深吸一口气，发动引擎。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小雨劈刀时专注的侧脸，苏瑶满头大汗还在咬牙坚持的样子，还有那些湿透的背心、紧身的短裤、修长的腿……
他摇摇头。
想什么呢。
她们可是自己的手下。
他踩下油门，加快速度。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家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
他上楼，轻轻推开主卧的门。
林薇和张芸正在午睡。两人穿着居家的短袖和短裤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一边。
林薇侧躺着，T恤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光滑的腰肢，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张芸仰躺着，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那深深的沟壑，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挡住了半张脸。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们轻轻的呼吸声。
何子为站在床边看着她们，刚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
他脱掉衣服，轻轻躺上去，手慢慢探向林薇的腰。
林薇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他没有停。
林薇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还没完全聚焦。
“何大哥……”
何子为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她。
林薇的身体软了下来，开始回应。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旁边的张芸被惊醒了，睁开眼看见身旁交缠的两人，脸微微泛红。她想往旁边挪一挪，却被何子为伸手揽了过来。
一个小时后。
林薇和张芸躺在床上，浑身酥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林薇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何大哥……你不是受伤了吗……”
何子为躺在中间，一左一右揽着她们，手臂被两人枕着。
“伤好了。”
张芸靠在他怀里，脸红红的，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