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点点头。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丽天。”
“开好包厢等我。半小时到。”
“是！”
挂了电话，何子为换了身衣服，下楼。
林薇和张芸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他下来，林薇跑过来。
“何大哥，要出去？”
“嗯。办点事。”
张芸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中午回来吃饭吗？”
何子为想了想。
“不回了。你们吃。”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亲林薇。
“走了。”
半个小时后，何子为的车停在丽天会所门口。
秦爷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包厢里没有别人，只有秦爷一个人。
茶已经泡好，水果点心摆了一桌。
看见何子为进来，秦爷立刻站起来。
“老大！”
何子为摆摆手，在沙发上坐下。
秦爷也跟着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他。
何子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龙爷那边，你了解多少？”
秦爷立刻说：“龙爷本名龙海，四十五六左右，在西城做了二十年龙头。手底下有两千多号人，核心打手应该有七八十个。听说他身边还有四个内息境的高手，是他的贴身护卫。其他的，锻体境的有二三十个。”
何子为点点头。
“他手下那些势力，你怎么看？”
秦爷想了想。
“西城大大小小的帮派有十几个，有的像我一样，七八十人，有的只有二三十人，有的跟刘麻子差不多，有两三百人。大部分都听龙爷的，但也有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私底下有来往。”
何子为看着他。
“如果让你拉拢他们，你能拉拢多少？”
秦爷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盘算。
“老张头那个，他跟我认识十几年了，关系一直不错。他手下有六七十人，应该能拉过来。还有老王，他跟我有生意往来，也有希望。其他的……”
他摇摇头。
“不好说。”
何子为点点头。
“那就先从能拉拢的开始。”
他把茶杯放下。
“你听好，这是我的计划。”
秦爷立刻坐直身体。
“这段时间，你尽可能去接触龙爷身边的人。他的手下，他的护卫，他的亲信。能收买的，尽量收买。钱不够，我可以暂时借给你。”
秦爷点点头。
“不能收买的呢？”
何子为看着他。
“不能收买的，找人做掉。”
秦爷的瞳孔微微收缩。
“老大，龙爷身边的人，有些是高手……”
“你的人做不掉的，通知我。”何子为说，“我来出手。”
秦爷深吸一口气。
“明白。”
何子为继续说：“西城内其他势力，也尽快拉拢。能拉拢的拉拢，不能拉拢的……”
他做了个砍杀的手势。
秦爷点点头。
“暗地里进行，不要明着来。”
“对。”何子为说，“等你在区内的势力控制了一半，龙爷的羽翼也被剪得差不多了。到时候……”
他顿了顿。
“就可以出手除掉龙爷。”
秦爷的呼吸急促起来。
“然后呢？”
“然后你上位。”何子为说，“到时候，你有一半势力的支持，坐上龙头的位置，顺理成章。”
秦爷握紧拳头。
“那剩下那一半呢？”
何子为笑了。
“剩下那一半，不服的，就让他们消失。”
秦爷看着何子为，眼里闪过狂热。
“老大，我明白了！”
何子为站起来。
“记住，不要急。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一急就会出错。”
秦爷也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老大放心，我一定办好！”
何子为点点头，走出包厢。
出了丽天会所，他上了车。
没有回家。
他开着车，往郊外驶去。
四十分钟后，他的车停在一个大院门口。
这是秦爷名下的产业，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带一个院子，位置偏僻，周围没什么人家。
那六个女孩就被安置在这里。
何子为下车，推门进去。
院子里，六个女孩正在做饭。
看见他进来，她们愣了一下，然后纷纷站起来。
“老大！”
小雨最先跑过来，脸上带着惊喜。
“老大，您来了！”
何子为点点头。
“过来，让我看看你们。”
六个女孩围过来，站在他面前。
何子为让她们站成一排，一个一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