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又看向那六个女孩。
“你们暂时先住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小雨点点头。
“谢谢老大。”
何子为站起来。
“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秦爷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带所有人过来！夜宴KTV，三楼！快点！”
挂了电话，他看向何子为。
“老大，我的人马上就到。您先走，这里我来处理。”
何子为点点头。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六个女孩。
她们站在那里，看着他，眼里全是感激。
何子为收回目光，推门出去。
一路走到楼梯口，手上的眩晕咒不停，将走廊上的十几个刘麻子的手下全部弄晕。
走出KTV，外面夜色正浓。
走到对面，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夜色，往家的方向开去。
一边开车，他一边想着刚才的事。
那六个女孩。如果好好培养，说不定真能训练出一批杀手。
以后那些不方便自己出手的事，就可以交给她们。
他笑了笑。
以前在玄冥星，他最初也是从山大王做起的。
后来才一步步修炼到金丹期。
现在在地球，又要从头开始了。
不过这次不是山大王，是黑社会头头。
也差不多。
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向远方。
回到家，林薇和张芸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躺进被窝。
林薇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往他怀里钻。
“唔……回来了……”
何子为抱着她，闭上眼。
今晚的事，明天再想。
现在，先睡觉。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何子为正盘坐在修炼室里，刚刚结束一轮运功。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秦爷。
“喂？”
“老大！”秦爷的声音有些急促，“出事了！”
何子为的眉头微微皱起。
“说。”
“刘麻子手下那帮人，今天早上找不到刘麻子回去，已经炸锅了。”秦爷说道，“他们昨晚听说我带了大批人马去过夜宴KTV，现在堵在我几个场子门口，要我把刘麻子交出来。”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
“还有呢？”
“还有……”秦爷顿了顿，“西城的龙头龙爷刚刚也打电话来了。他说大家都是西城的势力，是自己人，不要太过分。如果刘麻子已经被教训了，就把人放回去。”
何子为的眼睛微微眯起。
“龙爷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就刚刚，八点多的时候。”秦爷说，“他口气不太好，让我赶紧把人放了，别把事情闹大。”
何子为沉默了一下。
“谈判之前，他有没有打过电话？”
秦爷愣了一下。
“老大，您的意思是……”
“你想想，你要死的时候，他不管。现在刘麻子不见了，他要你放人。”何子为说，“这个龙爷，恐怕是收了刘麻子好处。”
秦爷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老大，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几年刘麻子做白粉生意，越做越大，但从来没听龙爷管过。我以前还以为是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明白了？”何子为说道。
“明白了。”秦爷的声音低沉，“他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何子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很好。
但他的眼神，很冷。
“秦爷。”
“老大，你说！”
“你想不想当龙头？”
电话那头，秦爷愣住了。
“老、老大，您说什么？”
“我问你，想不想当西城的龙头。”
秦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当然想。
在西城混了几十年，谁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但他从来不敢想。
龙爷在上面坐了二十年，根深蒂固，手底下两千多号人，还有几个内息境的高手。
他一个只有七八十人的小帮派老大，拿什么去坐？
“老大……”他的声音有些抖，“想是想，但那位置……不是我能想的。”
何子为笑了。
“我说你能想，你就能想。”
他顿了顿。
“当然，我只是暗地里帮你。明面上，你还是你。我不暴露。”
秦爷深吸一口气。
“老大，您……您为什么要帮我坐上那个位置？”
何子为看着窗外。
“因为势力越大，对我越有好处。”
他没有瞒他。
“我需要资源。各种资源。药材、矿石、情报，甚至人脉。你当上龙头，可以利用整个西城的力量帮我找。比我自己一个人找，强得多。”
秦爷明白了。
这是一场交易。
他要帮何子为找资源，何子为帮他坐上龙头。
“老大，您放心！”他的声音坚定起来，“只要我能坐上那个位置，您要什么，我就给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