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看着他。
“那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多少?”
秦爷沉默了。
他想了很久,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行!五千万就五千万!我想办法凑!”
何子为摇摇头。
“不用这么紧张,不是要你现在给,啥时候有就啥时候给,谅你也不敢不给。”说完,他站了起来。
“你先去约他。放狠话,说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还不谈,那就准备开战。就说哪怕你死了,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秦爷愣住了。
“何先生,这样……他更不会谈了吧?”
何子为看着他。
“就是给他个信号。”
秦爷不明白,但他不敢多问。
“好,我这就去办。”
何子为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秦爷。”
“在!”
“刘麻子的事,你跟我说实话。除了你亲戚,他还害过多少人?”
秦爷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很多。他那几年,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数都数不清。”
何子为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完就推门出去。
身后,秦爷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何子为上了车,发动引擎。
他没有立刻回家。
他把车停在路边,想了一会儿。
刘麻子,有两百多号人、做白粉生意、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画面。
父亲躺在地上的样子。
母亲深夜偷偷哭的声音。
那些年欠下的债,打不完的工,吃不完的苦。
他握紧方向盘。
这种人,真的该死。
他踩下油门,车子驶入车流。
回到家,林薇和张芸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见他回来,林薇跑过来。
“何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
何子为点点头。
“办完了。”
张芸从厨房探出头。
“中午想吃什么?”
何子为想了想。
“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吃。”
张芸笑了,缩回厨房。
林薇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去沙发坐下。
“何大哥,刚才电视里放了个电影,可好看了!”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听着她叽叽喳喳说着电影剧情。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一切都那么平静。
但他知道,很快,又要不太平了。
不过没关系。
该来的,总会来。
他只需要做好准备。
三天后,秦爷的电话来了。
“何先生,我按您说的,约了他。”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
“他怎么说?”
“他回话了。”秦爷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他说,要谈可以。但得我去他的地盘谈。”
何子为的嘴角微微勾起。
“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八点。在他的总店,城西那个‘夜宴’KTV。”
何子为点点头。
“行。明天我陪你去。”
秦爷愣了一下。
“何先生,您亲自去?”
“怎么?有问题?”
“没、没问题!”秦爷的声音激动起来,“何先生,明天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八点到门口,到时候碰面在说”
挂了电话,何子为站起来,走进修炼室。
他盘腿坐下,取出那个药液瓶子。
里面还剩大半瓶药液。
他抿了一小口,闭上眼,开始炼化。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何子为开着车,来到城西的“夜宴”KTV。
这是一栋五层楼的建筑,外墙上挂满了霓虹灯,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不停。门口停满了各种豪车,保时捷、玛莎拉蒂、宾利……还有几辆面包车,应该是那些手下的座驾。
何子为把车停在对面街边,下了车。
秦爷已经带着四个人在KTV门口等着了。
看见何子为走过来,秦爷立刻迎上去,点头哈腰。
“何先生,您来了!”
何子为点点头。
“人到了吗?”
“到了。在三楼最大的包房。”秦爷压低声音,“上面至少四五十人。三楼整层都是他的人。”
何子为看了一眼秦爷身后那四个人。
都是精壮汉子,但眼神里都带着一丝紧张。
“就这几个?”
秦爷苦笑。
“何先生,我本来想多带点。但他说了,只能带五个人进去。多一个都不行。”
何子为点点头。
“行。走吧。”
秦爷愣了一下。
“何先生,您就……这么进去?”
何子为看着他。
“怎么了,你还要准备什么?”
秦爷咽了口唾沫。
“没、没什么。您请。”
何子为跟着秦爷,走进KTV。
电梯上了三楼。
门一打开,一股嘈杂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走廊两边,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黑衣壮汉。看见他们出来,那些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像看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