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看见他们的表情,眼珠一转。“鹰爷,您不感兴趣?要不您那瓶让给我?我出高价。”
周大勇也跟着起哄。“虎爷,您那瓶也让给我吧。我出两万。”
秦爷的一个心腹举起手。“三万!洪爷那瓶我要了!”
鹰爷皱了皱眉。
他在北城坐了几十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几万块一瓶的药,能好到哪儿去?虎爷和洪爷也是一脸不屑,他们手底下有的是名贵补品,什么鹿茸、人参、虫草,天天吃,不差这一瓶。
但老张头已经站起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拍在桌上。
“老大,我出五万,买鹰爷那瓶!”
周大勇也掏出手机。“我出六万,转账!”
秦爷的心腹们越喊越高,七万、八万、九万。
最后老张头一咬牙:“十万!”
鹰爷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了看老张头,又看了看桌上那瓶金阳丹,伸手把那瓶药拿过来,揣进口袋里。
“不卖。”
虎爷和洪爷对视一眼,也伸手把自己的那瓶收了起来。
鹰爷又拿起那瓶凝气液,收好。
虎爷和洪爷也照做。
老张头一脸遗憾,坐回椅子上,嘴里嘟囔着“可惜可惜”。
周大勇也坐下了,但眼睛还在那几瓶药上打转。
何子为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第二天早上,何子为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鹰爷的声音,带着哭腔。“何先生……谢谢……谢谢您……”何子为愣了一下。
“怎么了?”
鹰爷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我那个地方……受伤好多年了……早就没感觉了……昨晚我吃了两颗金阳丹……”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硬了。硬了一整晚。我找了两个姑娘……两个姑娘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她们说不嫌我老,要给我当小的……”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忍着笑。“那恭喜鹰爷了。”
鹰爷在电话那头哭得更厉害了。“何先生,您不知道,我这些年……活着跟死了没区别……今天早上起来,我感觉自己又像个男人了……”
何子为等他说完,才开口。“药不能多吃,一次一颗就够了。吃多了还是会伤身的。”
鹰爷连忙说:“是是是,我记住了。何先生,谢谢您,谢谢您。”
挂了电话,何子为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张芸从厨房探出头。“谁啊?怎么还哭了,我在厨房里都听到了?”
何子为笑了笑。“一个朋友。高兴哭的。”
两个小时后,虎爷的电话来了。他的声音比鹰爷镇定一些,但也能听出明显的激动。
“何先生,那药……还有吗?”
何子为说:“有。怎么了?”
虎爷沉默了一下。“我昨晚吃了一颗,跟我老婆……我老婆说我像是换了个人。她让我问您,那药能不能长期吃?”
何子为笑了。“一次一颗,三天一次。不能多吃。”
又过了半个小时,洪爷的电话也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何先生,我洪文庆这辈子没服过谁。您给的药,我服了。以后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何子为说:“好。药不能多吃,一次一颗,三天一次,而且这药以后只能按积分兑换。”
洪爷说:“记住了。”
何子为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金阳丹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
那几个老家伙,以后怕是离不开这东西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江城的地下世界,从今天起,彻底是他的了。
苏晚晴这边最近心情很好。
南城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审批一路绿灯,连她都觉得快得不真实。
城建局的人态度好得像换了班子,以前要跑十几趟的手续,现在一趟就办完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工地上的变化——以前隔三差五就有小混混来骚扰,今天堵门明天偷材料,工人们怨声载道,进度一拖再拖。
可现在,那些小混混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一个都不见了。
工地上安安静静,工人们干活都带劲了,工期比预期快了将近一个月。
苏晚晴坐在办公室里,翻着项目进度报告,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