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和林薇从厨房出来，接过他们手里的礼物。
给张芸的是一套高档护肤品和一套钻石首饰，给林薇的是一只精致的腕表和一套化妆品，给磊磊的除了一个大红包还有一整套乐高玩具和一个遥控汽车。
磊磊抱着乐高盒子，高兴得在客厅里转圈。“谢谢秦伯伯！”
秦爷笑得合不拢嘴。“小少爷喜欢就好。”
老张头、周大勇几个人也纷纷递上礼物和红包。
两女收得手软，连声道谢，端茶倒水，忙前忙后。
磊磊拆了遥控汽车，在客厅里开来开去，撞到茶几又倒车，嘴里“嘀嘀嘀”地配音。
何子为留了他们吃饭。
张芸和林薇进了厨房，锅铲声和油烟气很快弥漫开来。
秦爷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压低声音。“老大，过年这几天，西城那边一切正常。治安局那边也没人来查。陈秘书长那边，我派人送了年礼，他收了，没说什么。”
何子为点点头。“南城那边呢？”
秦爷的声音更低了。“洪盛会的人，我们已经秘密接触了几个。有几个硬骨头，啃不动，等您回来拿主意。另外，洪天彪的那个叔叔——”他顿了顿，“那个老头，一直躲在洪家老宅里没出来。我派人盯着，暂时也没什么消息。”
何子为端着茶杯，没有说话。那个貌似天罡境的老头，他迟早要去会一会。但不是现在。
酒菜上桌，摆了满满一桌。
张芸做了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林薇做了可乐鸡翅、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一大锅排骨莲藕汤。
秦爷几个人吃得满嘴流油，连连夸赞两女手艺好。
张芸和林薇被夸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吃饭，嘴角却弯着。
吃完饭，何子为把他们带到三楼的小会客厅，关上门。
在抽屉的遮挡下，他从储物手镯里拿出几个小瓷瓶，摆在桌上。
秦爷一眼就认出来了——金阳丹，凝气散液。他的眼睛亮了。
何子为把其中三瓶金阳丹和三瓶凝气散液推到秦爷面前。
“老秦，这是你的。”
秦爷双手接过，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老张头、周大勇几个人眼巴巴地看着，喉结上下滚动，恨不得把那些瓶子吞进肚子里。
何子为又拿出四瓶金阳丹和四瓶凝气散液，一人一瓶分过去。
老张头接过瓶子，手都在抖。“老大，这……这怎么好意思……”
何子为摆摆手。“过年了，一点心意。”
几个人千恩万谢，把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像揣着什么稀世珍宝。
老张头拍了拍口袋，笑得合不拢嘴。“老大，您是不知道，上次年会拿回去那药，我回去试了一颗，当晚就把我家那口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她问我吃了什么，我说啥也没吃。嘿嘿。”
周大勇在旁边也嘿嘿笑。“我也是。那养生水我每天喝一小口，加上那金阳丹.....我老婆说我跟换了个人似的，年轻了二十岁都不止。”
秦爷笑着骂了一句。“瞧你们那点出息。”但他的手也一直按在口袋上，生怕掉了。
何子为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这些药，外面买不到。以后帮会里要推行积分制。做了什么事，有多少积分。做了不该做的事，扣积分。凭积分兑换丹药和药液。”
几个人坐直了身体。秦爷问：“老大，具体怎么个积分法？”
何子为想了想。“具体方案，老秦你来定。定好了给我看。原则只有一个——多劳多得。干得好的，丹药管够。混日子的，一颗都没有。”
几个人连连点头。
何子为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后可能还有其他方面的丹药。比如——”他放下茶杯，“延寿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老张头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老大，您说什么？延寿？”
何子为点点头。“一颗下去，多的不敢说，起码能延寿几年。最长可以达到十年。不过要看用药人本身的情况。”
几个人噌地站了起来。
老张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话。
“老大，这……这是真的？”
周大勇也站了起来，手撑着桌面，指节都发白了。
秦爷倒是坐着，但端茶杯的手在抖，茶水洒出来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