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何子为在旁边帮忙。
两人没有说话,但那种安静,很舒服。
回到房间,何子为已经躺在床上。
张芸转身关上门,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脱下外套,然后是毛衣,然后是裤子。
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
最后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露出半个脑袋,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伸手去抱何子为。
何子为的手臂一下就感觉到张芸竟然脱光了,转头看着她笑了笑。“这里隔音可没有城里好。你确定?”
张芸咬着嘴唇,从床边摸出一块手帕,叠好,咬在嘴里。然后她看着他,眼神像是在说——可以了。
何子为笑了。
他也脱掉最后的贴身衣物,翻身将张芸压在身下。
一个小时后,张芸像一滩烂泥,趴在床上,手帕从嘴里滑落,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何子为轻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张芸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你又要出去?”
何子为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我去上个厕所。”
张芸没有再说话,沉沉睡去。
何子为等她睡熟了,轻轻起身,穿好衣服,推开门,无声无息地从院墙翻了出去。
夜很深。
村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狗叫。
月光照在田埂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何子为施展清风咒,身形如同一道轻烟,无声无息地掠过田野,几分钟就到了村尾的祠堂门口。
月光下,张氏宗祠的青砖灰瓦泛着冷光。
门口的小水池里,那几只大乌龟已经缩进壳里睡着了。
何子为蹲在池边,感知力探入水中。
那块石头还在,半浸在水里,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他跳下池中,伸手探入水里,冰凉刺骨。
手指触到那块石头,轻轻拿起来,约莫拳头大小,沉甸甸的。
他从附近的田埂边找到一块差不多大小的普通石头,放进水里,压在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闪身离开祠堂,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里,他从院墙翻进去,轻轻关上门。
张芸还在睡,姿势都没变,呼吸均匀。
何子为坐在床边,把石头放在掌心,运起真气轻轻一震。
石皮裂开,簌簌剥落。
里面露出一块淡青色的晶体,比之前那块略大一些,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果然是灵石,虽然还是下品灵石。但是比龙爷那块还大一点。
何子为把灵石收进储物手镯,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来过年也能找到好东西,这个年,值了。
他脱掉衣服,躺回被窝。刚躺下,张芸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贴过来,手摸到他身上,忽然顿住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何子为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整个人贴上来,手脚并用地缠住他,把自己滚烫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想用自己的体温把他捂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像一团火,把夜里的寒气一点一点地驱散。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他胸口。
他伸手,从床边摸到那块湿透的手帕,叠好,轻轻塞进她嘴里。
张芸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疑问。
何子为翻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再来一次。”
张芸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闭上眼睛,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月光如水。鞭炮声早已停歇,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这个年,过得真好。
大年初一的清晨,村子里又响起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线。
张芸睁开眼,试着动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两条腿像灌了铅,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腰也疼,浑身散了架一样。
她转头看向旁边。何子为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低下头。“醒了?”
张芸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何子为笑了。“我怎么了?”
张芸想坐起来,刚撑起上半身,腿一软又趴了回去。
她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你……你昨天晚上……我腿都软了……”
何子为伸手帮她揉腰,掌心温热,真气缓缓渗入。“今天别乱跑,多休息。”张芸被他揉得舒服,哼哼唧唧地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