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但她们的身体感受到了那股暖意,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如岩浆般滚烫的生命力。
何子为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裸露的肩膀。“睡吧。”
林薇嘟囔了一句什么,很快睡着了。
张芸也睡着了。
何子为看着天花板,烈阳体除了让他的火系道术威力倍增,还有这种功效?
在玄冥星上,烈阳体的人都是被高阶修士抓去做炉鼎修炼的,除了提升修为,也没有人关心他们的体质对别人有什么好处。
那些被抓走的烈阳体修士,终其一生都在被人采补,从来没有人研究过他们的体质本身。
何子为闭上眼,不再想。
神识探出去,整栋别墅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磊磊和妞妞睡得正香。
窗外的夜风很轻,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一切都安静得刚刚好。
天还没亮,何子为就睁开了眼。
林薇和张芸还在睡,一左一右蜷在他怀里,呼吸轻匀,睡得很沉。
他轻轻把她们的手臂和腿从自己身上挪开,起身下床,洗漱换衣,开车出门。
晨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初夏的凉意。
路上没什么车,他开得不快,脑子里想着今天要练的东西。
再次来到城西的废弃的采石场,以前就是在这里练习眩晕咒和寒冰咒的。
路越走越窄,柏油路变成水泥路,水泥路变成碎石路,碎石路变成泥土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遮天蔽日,把清晨仅有的一点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到了,采石场中间的矿坑很深,弯弯曲曲,越往里越宽。
他走到最里面那个深坑,停下来,四周是岩壁,脚下是坑坑洼洼的石板。
在这里练道术,不怕被看见,也不怕把家烧了。
他盘腿坐下,回想起当年在玄冥星上随手收来的两门火系道术,虽然不算什么高深法门,但在地球上用用绰绰有余了。
一门攻防一体,以火凝盾,以盾为攻。
另一门是群体攻击,以火化作箭雨,铺天盖地。
第一门,叫“炎轮盾”。以火凝盾,以盾为攻。火焰在掌心凝聚成一个圆形的火盾,边缘锋利如刀,温度高得能将钢铁瞬间熔化。盾可守,挡在身前能抵御攻击;亦可攻,掷出去如轮盘飞旋,切割一切。攻防一体,进退自如。
第二门,叫“赤炎箭雨”。以火化箭,铺天盖地。火焰在身前凝聚成无数支赤红色的箭矢,每一支都细如手指,温度却高得惊人。心念一动,万箭齐发,覆盖方圆数十米,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专门用来对付成群的敌人。
何子为闭上眼,催动丹田深处那颗火种。
他按照记忆中记载的法门,将真气转化为火属性,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转,在掌心凝聚。
一团金红色的火焰从掌心涌出,不是之前那样混沌的一团,而是慢慢收缩、凝聚,化成一个圆形的火盾,约莫脸盆大小,悬浮在掌前,缓缓旋转。
炎轮盾。火盾的边缘锋利如刀,温度高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何子为将炎轮盾推出去,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在岩壁上,“轰”的一声炸开,碎石四溅,岩壁上留下一个脸盆大的深坑。
他又凝出一面炎轮盾,这次没有推出去,而是让它悬浮在身前,右手从盾心穿过,火焰随着他的手臂延伸,化成一柄火焰长刀。
一刀劈出,岩壁上留下一道焦黑的沟槽。攻防一体,成了。
接下来是赤炎箭雨。何子为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催动火焰。
两团火焰从掌心涌出,在身前凝聚,化作数十支赤红色的箭矢,每一支都细如手指,悬浮在空中,箭尖对准前方的岩壁,密密麻麻,像一群蓄势待发的毒蜂。
他心念一动,箭矢齐射而出,划出数十道赤红色的轨迹,密集如雨,铺天盖地地砸在岩壁上。
岩壁被炸得千疮百孔,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如果是人站在前面,根本无处可逃。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将箭矢的数量增加到了上百支。
火焰的消耗成倍增长,但威力也翻了几番。
赤炎箭雨,名副其实,赤色的箭雨从天而降,铺天盖地,焚尽一切。
他从早上一直练到下午四点,中间没有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