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10点，别墅里安静下来。
磊磊和妞妞的房间传来轻匀的呼吸声，两个孩子睡得很沉。
何子为洗完澡，躺在床上。
林薇和张芸还在浴室里，一个在主卧的卫生间，一个在隔壁的客用浴室。
他闭上眼，神识探了出去。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只有感知力，能感觉到浴室里的水流声，能感觉到有人在脱衣服，有人在淋浴，有人在擦干身体。
但那些感觉是模糊的、混沌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只能感觉到人影晃动，看不清细节。
但现在不一样了。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方圆一百米内，一切都无比清晰，不是用眼睛看，是直接“看见”的，比眼睛更清楚、更真切。
主卧卫生间里，林薇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肩颈流淌，滑过锁骨，滑过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她仰着头，让热水冲在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热气氤氲，把她的皮肤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身体青春曼妙，每一寸都紧致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双腿笔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何子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
隔壁的客房浴室里，张芸正在浴缸里泡澡。
她喜欢泡澡，每天晚上都要在浴缸里泡上半个小时，说是能睡得好一些。
热水漫过她的胸口，只露出锁骨和肩膀。
她的身体比林薇丰腴一些，但不胖，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
胸口那两团柔软半露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把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锁骨窝里，又顺着锁骨往两边滑落。
她闭着眼，靠在水枕上，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身体成熟诱惑，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实，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何子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探向另一处。
三楼修炼室旁边，阿兰的房间。
她此刻正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低着头，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
她的身体和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刚来的时候她瘦得皮包骨，肩胛骨突出，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整个人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片。
现在她身上有了肉，虽然还是不多，但足够把那些突兀的骨感覆盖住。
肩胛骨的棱角被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裹，不再那么扎眼。
腰还是细，但不再像随时会折断的样子。
她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像一个干涸的池塘，春雨过后，水面一点一点地涨起来。何子为把神识收回来，不再看她。
这时，林薇和张芸几乎同一时间出现，林薇从浴室出来，张芸从外面进来，何子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林薇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
张芸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头发用毛巾裹着，露出修长的脖颈。
两人一左一右上了床，靠在他身边。何子为放下书，伸手揽住她们。
两个小时如白驹过隙。
林薇躺在床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张芸趴在她旁边，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两人像两团被揉皱的丝绸，并排瘫在床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何子为躺在她俩中间，一左一右揽着她们，呼吸平稳，面色如常。
林薇靠在他胸口，闭着眼。“何大哥，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何子为低头看着她。“什么不一样？”
林薇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出来。就是……感觉身体暖暖的，很舒服。”
张芸也靠过来，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也是。以前每次都被你折腾得半死，第二天浑身酸疼。但是这次……好像没那么累。”
何子为愣了一下。
难道是烈阳体？他的体质在不知不觉中滋养着她们，像温水泡茶，茶叶在热水中一点一点地舒展，释放出深藏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