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子为给秦爷打了电话。“老秦，过来一趟，有事找你。”
秦爷来得很快。
进了门，看见阿兰牵着妞妞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何子为指着阿兰。“给她们做个身份，要真的那种，能在系统里查到的。”
秦爷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
“来，站好，看镜头。”
阿兰有些紧张，站在白墙前面，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秦爷笑了。“放松，就当是拍证件照。”
阿兰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秦爷按了几下快门，又给妞妞拍了几张。
拍完，他把手机收好。“老大，三天之内办好。”
何子为点点头。
秦爷把相机装进包里，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何子为。
“老大，这是上个月的账。西城、南城、东城、北城，四个区的场子全部正常营业。统一了江城之后，外面的偷鸡摸狗少了很多，市场环境变好了，保护费也多了些。”
何子为接过文件夹，翻了翻，合上。“行。放这儿吧。”
秦爷站起来。“老大，那我先走了。身份办好了我亲自送过来。”何子为送他到门口，秦爷上了车，走了。
下午，何子为去了郊外大院。
六女正在院子里练功。
林小雨站在最前面，带着其他五人练习合击术。
刺、劈、撩、斩，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带起细微的风声。
何子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她们的进度不错，林小雨已经摸到了炼气二层的门槛，其他五个也都在炼气一层稳固了下来。
照这个速度，再过几个月，六女都能突破到炼气二层。
林小雨看见他，停下来，跑过来。“老大！”
其他五个也跟着跑过来，站成一排。
何子为从储物手镯里拿出几瓶凝气散，递给林小雨。“省着点用。用完了跟我说。”
林小雨接过瓷瓶，小心翼翼收好。“老大，您什么时候教我们术法？”
何子为想了想。“等你们都到了炼气二层。快了，别急。”
六女齐声说：“是，老大！”
离开之后，约了苏晚晴晚上吃饭。
傍晚，何子为开车去了苏晚晴的别墅。
苏晚晴站在门口等他。
她穿了一件热带风格的吊带长裙，白底红花，裙摆很大，风一吹就飘起来。
头发披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
何子为把车停在门口，下了车，走过去，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一下。
苏晚晴脸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有人呢。”
何子为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佣人，佣人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何子为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
苏晚晴恼怒地掐了他一把。“进去吃饭！”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苏晚晴吩咐佣人做的，全是何子为爱吃的。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红烧豆腐，还有一碗排骨莲藕汤。
何子为吃了两碗饭，苏晚晴吃得不快，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嘴角弯着。
吃到一半，苏晚晴放下筷子。“子为，有件事想跟你说。”
何子为夹了一块排骨。“说。”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魔都那边有个家族，想进驻江城。家族的二少爷，姓周，叫周逸晨。他最近在追我。”
何子为放下筷子，看着她。
苏晚晴连忙说：“我没理他。但他挺执着的，天天送花，天天约我吃饭。我不去，他就让人在楼下等。”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那你告诉我的目的是......？”
苏晚晴看着他。“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办。”
何子为笑了。“想一劳永逸？”
苏晚晴点点头。
何子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就宰了。或者阉了。你选一个。”
苏晚晴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太暴力了。”
何子为放下水杯。“那就让他追。反正你又不会理他。”
苏晚晴看着他。“你就不怕我被他追走？”
何子为看着她。“你会吗？”
苏晚晴笑了，摇了摇头。“不会。”
何子为继续吃饭。“那不就结了。”
吃完饭，两人在小区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