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哗啦——”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身后炸开。
何子为撞破窗户，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窗外飞身而入，落地无声。
坤沙和察猜的反应极快，长期的职业本能让他们在玻璃碎裂的瞬间就伸手摸向后腰，那里别着枪。
但他们的手刚碰到枪柄，身体就像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沙发上。
三个陪酒女也同时晕了过去，歪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何子为在还没有落地之前，就对着几人打出了眩晕咒。
唯独没有对刀疤出手。
刀疤看见一道黑影从窗外飞进来，看见阿勇、坤沙和察猜无声无息地倒下，看见那三个女人也晕了过去了。
他刚张嘴要喊，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喉咙。
声音卡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何子为站在他面前，头套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没有杀意，什么都没有。
刀疤的瞳孔里全是恐惧。
何子为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你的保险库在哪儿？”
一般这样土皇帝，肯定有自己的小金库。
刀疤的喉咙被扣着，说不出话。
何子为松开了一点力气。
刀疤大口喘气，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是谁？”
何子为没有回答，握住他的左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手指，握住无名指，轻轻一拧。
骨裂的声音很脆，像折断一根枯枝。
刀疤惨叫了一声，何子为扣回他的喉咙的手又紧了些，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压抑的呜咽。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下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保险库在哪儿，我不想再问第三遍？”何子为冷冷的说。
刀疤疼得浑身发抖，另一只手指了指挂着一幅巨大抽象画的一堵墙。
“那……那里……”
“还有呢？”何子为继续问。
刀疤的眼神闪了一下。“没……没有了……”
何子为握住他的左手食指，开始慢慢拧。
不是一下子折断，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拧，像拧麻花。
骨头的咯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这种疼痛让刀疤如同被凌迟一般，刀疤的惨叫声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我不希望要我问第三遍。”何子为冷冷的说。
刀疤浑身抽搐，用仅剩的力气指了指地板。
“地下……在负一层的地下室……”
何子为松了松手。“还有呢？”
刀疤疼得几乎晕过去，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后面……夜总会后面……废弃的平房里……第三排第二间......还有一个……”
何子为看着他。“就这三个？”
刀疤拼命点头。“就三个……就三个……我发誓……”
何子为点点头，松开了扣着他喉咙的手。
走过去那面墙，拉开了那幅巨大的抽象画。
画后面是一个大型的保险柜门，有两米高，嵌在墙体里。
何子为站在保险柜门前，低头看了看保险柜的大门。
门上有一个指纹识别器，旁边是一个细长的钥匙孔。
何子为走到刀疤面前，抓着刀疤的衣领，拎着来到保险柜前，“打开。”
刀疤把脖子上挂着的钥匙项链拿下，插进钥匙孔里，把左手拇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
保险柜上的红灯变绿，发出一声轻响。
又把插进钥匙孔的钥匙，轻轻转动。
保险柜的门“啪”的一声，弹开了。
保险柜里面有二三十平方大小，里面的东西比他预想的多得多。
一摞摞的现金码得整整齐齐，百元面值，崭新连号，一万一沓，十万一捆，堆满了半个保险柜。
旁边是金砖，码得像砖墙一样，在保险柜的灯光下泛着刺眼的金光。
还有几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翡翠镯子、钻石项链、宝石戒指，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角落里堆着几块翡翠原石，灰扑扑的，和那些金砖珠宝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何子为的感知力探过去，没有灵气，但有几块里面有好玉的能量波动。
何子为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储物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