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为放下背包，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想我了？”
张芸点点头，没有抬头。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阿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菜刀，看见何子为，嘴角弯了一下，点了点头。“回来了？”
何子为也点点头。“回来了。”
阿兰缩回厨房，切菜的声音继续响起来。
何子为低头看着怀里的张芸。“我先上去洗个澡，一身汗。”
张芸松开他，表情有些激动，嘴角却弯着。
何子为拎着背包上了楼。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地响了没几分钟，门开了。
张芸走进来，反手带上了门，背靠着门板，看着他。何子为站在花洒下面，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流。
张芸走过来，拿起浴球，挤了沐浴露，站在他身后，慢慢地从肩膀开始擦，一下一下。
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从胸口滑到他的腰侧。
张芸的衣服也被打湿了，手里的浴球掉了，没有人去捡。
花洒的水继续流着，热气氤氲，把浴室里的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
从浴室到房间，一路上散落着打湿的浴巾和衣物。
夕阳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把床上的人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张芸的声音从压抑到释放，从低语到哭喊，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呢喃，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阿兰抱着一摞叠好的衣服上楼，刚走到二楼转角，就听见了那声音。
她的脚步顿住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那是张芸的声音，她听得出来。
那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听见过的、无法形容的东西，不是痛苦，是快乐。
一种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浑身发软的快乐。
阿兰站在楼梯口，手里抱着衣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想走开，脚却不听使唤。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
那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一下一下地缠绕着她的心脏。她觉得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全身都在燥热，手心全是汗。
她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走过走廊，把衣服放进磊磊的房间，然后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回了三楼自己的房间里。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
一个小时后。张芸赤裸地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嘴唇微微肿着，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没有说话，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将近一个月的修炼没有白费，身体的强度比一个月前又强悍了几分，炼气四层的境界早已经完全稳固，真气比刚突破时又凝实了几分。
刚才那一个小时里，何子为感觉到那点运动量连热身都算不上。
何子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
走上三楼，打算去炼制些丹药。
经过阿兰的房间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
从缝隙里看进去，阿兰刚洗完澡，正从浴室里出来。
她什么也没有穿，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沿着胸前那饱满的曲线滑落。
她的身体比刚来时丰腴了一些，不再那么骨感，但腰还是很细，细得几乎盈盈一握。
胸口那两团柔软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轻轻晃动，白得晃眼，顶端那抹浅粉色的晕在夕阳的余晖中像两朵刚刚绽放的花苞。
何子为的呼吸滞了一瞬。
阿兰浑然不觉，转身走到衣柜旁，一边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弯着腰从衣柜里找衣服，背对着门口。
她的背脊线条流畅，腰窝浅浅的，臀部浑圆。
何子为移开了目光，转过身，脚步很轻地走开了。
他下腹莫名燃起一团火，那团火在丹田深处跳了两下，又慢慢熄了下去。
不能看，不能想，不能做。这不是他该动的心思。
他走进隔壁的修炼室，关上门，把刚刚那个画面从脑中驱赶出去。
然后从储物手镯里取出那些药材，开始炼药。
真火从掌心涌出，裹住药材，将药力一点一点地提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