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师门秘传的乌丝软矛,连天罡巅峰的护体罡气都能刺穿,竟然破不开这个人的防御。
何子为低头看了一眼护罩上那两道浅浅的凹痕,抬起头看着两人手里的武器。
能让他真气护罩凹陷的凡间兵器,他还没见过。
这武器的材质特殊,灌注内劲后硬如精钢,韧如蚕丝,不是普通的金属,也不是普通的绳索,是某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这种武器在地球上算得上顶尖了,但在何子为眼里,也就是还算不错的玩具。
他没有兴趣再跟他们耗下去了。
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两张火箭符,夹在指间,神识引动,符纸无火自燃。
两道赤红色的火箭从掌心射出,快如子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奔两人而去。
短发精瘦的人脸色大变,不知这是什么手段,来不及细想,连忙撤回乌丝软矛挡在身前。
火箭撞上软矛,矛身瞬间被烧得通红,随即又变软。
软矛软下去之后,那火箭去势不减,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从后背穿出,钉在身后的墙上,火焰在伤口处燃烧,将皮肉烧得焦黑,他闷哼一声,捂着肩膀跪倒在地。
光头魁梧的人同样用软矛格挡,同样的结果,软矛被高温软化,火箭穿透肩膀,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单膝跪地,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两人跪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还在冒烟,鲜血从焦黑的伤口渗出来,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短发精瘦的那人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颤抖着撒在伤口上。
光头魁梧的那人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何子为低头看着他们,向二人走去。
走到两人面前,蹲下来,伸手扣住短发精瘦那人的后颈,真气灌入,封住了他周身几处大穴。
那人身体一僵,内劲像被锁住了一样,一丝一毫都调动不了。
光头想反抗,何子为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同样封住了他的经脉。
两人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何子为。
“带走。”何子为站起来,冲身后刚到的,秦爷的人挥了挥手。
几个精壮汉子立刻上前,把两人从地上拖起来,塞进了面包车。
废弃工厂里恢复了平静。
阳光从破碎的天窗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漂浮。
地上残留着几摊血迹,还有被软化后冷却的乌丝软矛。
秦爷的伤不重,胳膊脱臼,脸上开了口子。
何子为给他把胳膊复位,手下的人又给他用绷带缠了脸上的伤口。
秦爷活动了一下肩膀,疼得龇牙咧嘴,但还能动。
他走到何子为身边,低声问了一句。“老大,那两个人带回去后怎么处理?”
何子为看了他一眼。“先关起来。问清楚他们是什么势力,老巢在哪儿,门派里还有什么人,修为有多高。”
秦爷点点头。“明白。”
几辆车驶离废弃厂房,朝着城西开去。
秦爷在城西工业园区有一个隐蔽的仓库,平时用来存放一些不方便见光的东西,偶尔也用来关人。
仓库不大,四周围墙高耸,铁门上锈迹斑斑,从外面看像一座废弃的库房。
里面被改造成了几个隔间,有水有电有床,虽然简陋,但关人够了。
短发精瘦的那人被关在第一个隔间,光头被关在第二个隔间。
两人被封了经脉,内劲使不出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秦爷让人把他们身上的东西搜干净,乌丝软矛、手机、钱包、钥匙、几瓶药粉,全部摆在桌上。
秦爷的人轮番上阵,用尽了手段。
那人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嘴唇咬烂了,嘴里全是血腥味,就是不肯开口。
另一个光头也是一样。
秦爷从黑市上弄来的吐真剂打进去,那人的瞳孔散了一下又聚拢了,死死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秦爷站在旁边,脸上全是汗。“老大,嘴太硬了,撬不开。”
何子为推开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那人被绑在铁椅子上,浑身是血,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几乎睁不开眼。
他抬起头,用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看着何子为,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