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有的是用钱砸开的,有的是用女人撬开的,有的是用官场上的关系压下来的,那三个周海生的铁杆,软硬不吃,秦爷把他们的黑材料递到了省纪委。
不到一个星期,三个人都被停职调查。
接替他们的人,是秦爷叫人推荐的。十五个评委,全部到位。
两个星期后,何子为给陈明远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三个字:“搞定了。”
陈明远说了一句谢谢,便挂了。
秦爷把剩下的金阳丹、强身液和备用资金全部入库登记,列了一个详细的清单发给了何子为。
何子为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老秦办事越来越利索了,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什么时候该狠。
他没看错人。窗外阳光灿烂。
江城的政商两界正在悄无声息地洗牌,而坐在牌桌底下的那个人,正端着一杯茶,悠闲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又过了几天,陈老爷子的电话打来了。
“何先生,您什么时候能去军区给那帮崽子上上课?那几个老家伙天天催我,说您再不来,他们就亲自去江城请您了。”
陈远山的声音带着笑,但何子为听得出来,催是真的催。
他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军区总教官的头衔,三个军区,一年上一个月课,课时的长短由自己定。
最近事情多,他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想了想,反正也就一个月的时间,早去晚去都一样,不如趁现在没什么要紧事,把这一个月的差事交了,也省得那几个老家伙天天惦记。
“一个星期内动身,先去西区。”陈远山问要不要派车来接,他说不用,自己去就行。
挂了电话,何子为开始安排临走前的事。
先把林小雨六女接下来几个月的凝气丸全部炼制好,每人发了五瓶,三个月的量,省着点吃够用四个月。交代她们安心修炼。
又去找了秦爷,让他派人暗中保护林薇她们,白天黑夜都要有人盯着,距离别太近,别让她们发现,也别让不三不四的人靠近。
秦爷说老大放心。
何子为又给苏晚晴打了个电话,说要去外地出差,一两个星期,让她照顾好自己。
苏晚晴笑了,说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其他的他没再多说,张芸和林薇那边也没有多说,只说出差,去哪没有说。
两天后,他动身前往西部军区。
西区离江城最近,他没有通知军区的人去接,自己坐飞机,下了飞机又打了辆出租车,往郊区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窗外的城市景观渐渐消失,变成了连绵的荒山和戈壁。
快到的时候,出租车上了一条专用的军用公路,路面平整,两边是铁丝网围栏,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牌子,白底红字:“军事禁区,禁止入内。”
出租车停在门口,何子为付了钱下了车。
军事基地的大门比他想象的大,灰色的水泥门柱至少有四米高,门柱顶上是巨大的八一军徽。
铁门敞开着,里面是一条宽阔的柏油路,笔直通向基地深处,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成排的白杨树。
门口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卫兵,枪挂在胸前,站姿笔挺,目光犀利得像钉子。
何子为背着一个小背包朝大门走去。
刚走近警戒线,卫兵猛地端起枪,枪口朝下但身体前倾,做出了一个警告的姿态。
“站住!军事禁区,闲杂人等禁止靠近!”另一个卫兵也端起了枪,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
何子为停下脚步,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色的小本本,翻开递过去。
卫兵接过证件看看照片又看本人,又翻回去看看钢印,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怀疑。
“你是新来的总教官?”那语气里写满了四个字——“不太像”。
也难怪,何子为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外套,普通的休闲裤,普通的运动鞋,背着一个小背包,站在军事基地门口,看起来像误闯军事禁区的游客,实在不像三个军区的总教官,更不像一个大校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