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手在发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脱掉已经被撕破的衬衫和内衣,赤裸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翅膀的蝴蝶。
何子为把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一条腿微微弯曲,手臂搭在额头上,长发散在枕头上,身体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不真实的、油画般的美感。
何子为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效果,又把她的腿再分开了一些,从门口的角度看过来,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暧昧而危险。
女孩闭着眼,身体在轻轻发抖,但她没有动。
何子为站直身体,退出房间,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让走廊里的人能依稀看见床上的画面。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面孔,裤子皮带松开,上衣皱巴巴的,一边走一边系裤腰带,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伐轻快,像一个刚吃饱的食客从餐厅里走出来,心满意足,意犹未尽。
走廊里还有九个匪徒在等着。
为首的光头头目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飘散。
旁边几个人或蹲或站,有的在低声聊天,有的在摆弄手里的枪,有的在抽闷烟。
他们看见何子为一个人从走廊深处走出来,有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人继续低头聊天。
光头头目皱了皱眉,把烟叼在嘴里,含糊地问了一句。“其他人呢?”
何子为走到他面前,也学着他的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用英语回了一句。
“有两个妞太正点了,兄弟们舍不得走。让我先回来跟头儿说一声,他们再玩会儿。”
他顿了顿,露出一口白牙,凑近光头头目的打火机,点燃了烟。
“那几个妞,水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材一个比一个好。你是没看见,有一个金发的,那腿,那腰,那叫声……”
光头头目笑了,踢了他一脚,骂了一句,问他几个意思。
旁边几个人听见对话,眼睛都亮了起来,有人放下枪站起来,有人掐灭烟头,有人开始整理衣服。
何子为吐出一口烟雾,用下巴朝走廊深处点了点。
“你们也去呗,换那几个人回来。刚好他们也快结束了。”
光头头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走廊深处,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五个人早就等不及了,拎着枪就往走廊深处走,脚步急促,有人边走边解裤腰带。
何子为跟上去,说了一句我来带路吧,省得你们找错房间。
五个人没有拒绝,跟着他快步走进走廊。
何子为走在最前面,经过一个又一个房间,走到纹身大汉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伸手挡住了后面的人。“这个房间别进。”
后面一个匪徒探过头来,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了床上的女孩,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耀眼,大长腿微微张开,身体的曲线从胸口到腰际到臀部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像一尊沉睡在博物馆里的雕塑。
门缝里的画面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为什么?”何子为说,这是大约翰定了说要带回去的。
另一个人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呼吸重了几分。“带回去?凭什么他说带回去就不让我们碰,管他呢,反正他现在不在,让我先爽了再说。”
他伸手去推门。
后面的人鱼贯而入。
何子为跟在最后面,进门,反手关上了门。
女孩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感觉就像昏过去了。
五个人围在床边,有人伸手去摸她的大腿,有人去抓她的丰满,有人去解自己的裤腰带,有人低头去吻她的脖颈。
何子为站在他们身后,右手扬起,两颗子弹从指间无声射出,带着真气,快如闪电。
前面两个匪徒的头颅同时爆开,鲜血和脑浆溅在床单上,溅在旁边三个人的脸上。那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波子弹已经到了,两颗子弹从不同角度射入两个人的太阳穴,尸体直挺挺地倒下。
最后一个人终于反应过来,手伸向腰间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