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轩放下酒杯,冲不远处招了招手。
两个女人从人群中走过来,一个金发碧眼,一个黑发棕肤,身材高挑,五官深邃,两个年轻貌美的外国女人。
她们穿着紧身短裙,领口开得很低,走路的姿态像两只优雅的猫。
刘景轩把她们推到何子为身边,说这是何先生,今晚好好陪。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在何子为身边坐下,金发的那个靠过来,手臂环住何子为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了上来,另一只手搭在他膝盖上,指尖在大腿上来回轻轻滑动。
黑头发的那个侧过身,领口对着何子为的方向微微弯下腰,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了一句“先生,我敬您一杯”,酒杯举到何子为面前,弯腰的角度刚好让领口敞开。
何子为的目光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停留,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放在桌上。
金发的女人拿起何子为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大腿光滑细腻,肌肤温热紧实,何子为的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搓了两下,没有收回。
黑发的女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身体靠得更近了,手臂环住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轻声说了句什么,笑了一下,露出白白的牙齿。
何子为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手从金发女人的腿上收回来,揽住黑发女人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衣物下面紧致的肌肉和柔软的肌肤。
黑发的女人发出一声轻哼,整个人靠进他怀里,丰满柔软的胸部压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
金发的女人不甘示弱,拉低了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双手环住何子为的胳膊往自己胸前拉。
何子为来者不拒,一手揽着一个。
两个女人在他怀里发出娇嗔和惊叫,引来旁边几个富豪善意的笑声。
刘景轩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笑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之后又有人过来敬酒,刘景轩端着酒杯不知去哪儿了。
宴会厅里,音乐声、碰杯声、笑声混在一起。
有人在舞池中相拥慢舞,有人在角落里低声交谈,有人在酒桌上划拳行令,有人已经喝多了趴在桌上。
服务员不断地往桌上送酒送菜,香槟塔被一杯一杯地取走,又一杯一杯地重新垒起来,龙虾和鲍鱼空了一盘又上一盘。
何子为靠在椅背上,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女人,手指在她们的腰侧和肩头游走。
金发的女人靠在他肩上,黑发的女人靠在他怀里,两人不时端起酒杯喂他喝酒,红唇印在杯沿上,又印在他的嘴角上。
何子为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
这时刘景轩溜了一圈又来到何子为身边,凑过来,搂着他的肩膀,指了指那金发女人,问她怎么样。
何子为笑了笑,说没吃过西餐,可以尝尝。
刘景轩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说,如果他喜欢,后面几天这两个女的就跟着他,想带哪儿就带哪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何子为笑了笑,没有拒绝。
两个女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从刘景轩的笑声和何子为的表情中猜到了大概,脸都红了,金发的那个把头埋在他肩窝里,黑发的那个把脸贴在他胸口。
何子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宴会的喧嚣还在继续,何子为开始盘算着自己现在的身家。
下注赢的钱再加上刘景轩即将到账的七亿酬劳,他的财富已经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
他的目光扫过宴会厅里那些推杯换盏的富豪名流们,那些人在各自的领域里呼风唤雨,此刻却聚在一起为一个赌局的胜利欢呼。
他们不知道这个赌局从开始到结束都在他一个人的掌控之中,他操控着每一局的输赢。
他要哪块石头会赢,那块石头就真的赢了,他要哪块石头会输,那块石头就真的输了。
他用这个能力在这场盛宴里赢了十八亿,而他赢的钱,也远远超出了刘景轩给他的酬劳。
金发的女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也没有追问,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宴会还在继续,外面的海面上没有月亮,只有船上的灯火把附近的海水照得波光粼粼。
远处还有鲸鱼缓缓游过,灯火在黑暗中明灭。
何子为收回目光,揽着两个女人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