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
有本地的富豪穿着休闲装,手里夹着雪茄,操着港城话跟人聊天。
也有外地的商人西装革履,带着随从和保镖,脸上带着客套的笑。
还有一些外国人,白人、黑人都有,穿着考究,神态倨傲,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码头的另一侧有几十个工人在装卸货物,推车上一箱一箱地码着蔬菜、肉类、海鲜、水果,数量之多足够整船人吃喝一两个月。
几个穿厨师服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清点货物,手里拿着本子,一样一样地勾画。
何子为看着那些食材,想起刘景轩说过的话,这场赌局关系到北方未来十年的玉石供应权,赌注上千亿的盘子,双方都是有备而来。
豪华游轮,公海对赌,一切都有条不紊。
登船的时间到了。
何子为从口袋里掏出船票和通行证递过去,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双手递还,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子为走上舷梯,甲板上铺着深色的地毯,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白心怡走在他身前,高跟鞋踩在舷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清辞也是走在前面,红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何子为走在她们后面,目光平视前方。
甲板上已经站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刘景轩站在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旁边围着那几个少爷小姐。
看见何子为上来,他冲他举了举杯。
何子为点了点头,没有走过去,站在甲板另一侧,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海面。
游轮的汽笛声低沉地响了一声,岸上的码头越来越远,港城的天际线在视野中渐渐缩小。
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跟在船尾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
白心怡走到他旁边,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伸手别到耳后。
站了一会儿,她转身走进了船舱。
何子为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海风越来越大了。
他闭上眼,感受着海风。船舱里传来悠扬的钢琴声,有人在弹琴。
他在甲板上站了很久,直到船完全驶离了港城,四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海水。
他转身走进了船舱。
白助理给他发了条信息,说晚上在餐厅安排了晚宴,请他务必出席。
他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收了起来。
晚上的宴会设在游轮最高层的宴会厅,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制烛台上跳动着温暖的火焰,几盏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刘景轩坐在主位,何子为坐他右手边,宋清辞坐他左手边,几位少爷千金依次落座,白心怡坐在靠末的位置。
菜是一道一道上的,龙虾、鲍鱼、和牛、鱼子酱,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每一道都有专人介绍食材的产地和烹饪的手法,在座的各位听得漫不经心。
刘景轩不时与何子为低声交谈几句,聊的是赌局的事,音量压得很低,旁人听不清。
宋清辞坐在对面偶尔抬眼看看何子为,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白心怡坐得远,没有参与谈话,只是偶尔和旁边的女伴低声说几句,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
饭后,一行人移步到船上的酒吧。
酒吧在游轮的七层,空间很大,灯光昏暗暧昧,低音炮的节奏震得胸口发闷。
卡座是环形的,围着中间的舞池。
刘景轩他们坐下后,服务员立刻端来了酒水。
刘景轩的几位朋友一人搂着一个或两个美女,那些女人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化着浓妆,身材高挑性感,依偎在他们怀里。
有的搂着腰,有的搭着肩,有的头靠在肩窝里,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摸索着。
几位豪门千金坐在旁边的卡座里喝酒聊天,对眼前的景象视若无睹,像是早就习惯了。
刘景轩从旁边招了招手,两个身材高挑的模特走过来,一左一右坐到何子为身边,一个穿银色短裙,一个穿黑色短裙,锁骨以下是大片裸露的肌肤。
穿银色短裙的女人靠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了上来,低头在何子为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