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目标在东边沿海城市,管装备采购的。
这个最难缠,住在高档小区里,保安严密,进出都要刷卡,还有几个退伍兵做私人保镖。
何子为没有硬闯,等了一整天,目标出门吃晚饭时,在餐厅的洗手间里动了手。
一道眩晕咒,无声无息,人倒在洗手台上,何子为从里面反锁了门,六女从通风窗口翻进来,把昏迷的人装进保洁用的大号垃圾袋,从消防通道拖出去,塞进车里。
整个过程不到四分钟,餐厅里没有人察觉。
六个联系人,五天之内全部落网。
每抓一个,就地审讯,就地灭口,就地火化。
炎轮盾的温度足以把人体在几秒内烧成灰烬,连血液都来不及溅出来。骨灰散在风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最后剩下的廖国栋,何子为没有急着动手。
他把所有人的口供汇集在一起,核对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人。
六女整装待发,车子加满了油,检查了一遍装备。
何子为站在车旁边,看着远处天际线上线下沉的夕阳,沉默了片刻,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向广南省那个藏在城乡结合部的小县城。
后视镜里,六女的车跟在后面,不近不远,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
廖国栋藏身的地方在广南省一个叫枫树坪的县城,说是县城,其实就是一条街,街两边是些三四层的自建房,瓷砖贴面,铝合金窗框,门口停着落了灰的面包车和电动车。
街尽头有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五层,窗户用铁条焊死了,一楼是卷帘门,常年关着,只有侧面的小铁门供人进出。
秦爷的人在远处蹲了三天,摸清了规律:楼里住着廖国栋和他的几个核心手下,白天不出门,晚上偶尔出来,从后门走,绕一大圈才上车,反侦察意识极强。
楼里至少有两挺轻机枪,从二楼和三楼的射击孔可以封锁整条街,手雷若干,长短枪若干,火力强得不像一个杀手组织的国内分部,更像是准备打一场小规模的阵地战。
何子为把车停在两条街以外,六女的车跟在后面,熄了灯,熄了火。
凌晨两点,整条街都睡了,路灯昏黄,隔几十米才有一盏,光线下虫子绕着灯飞。
何子为的神识探出去,灰色小楼的轮廓在脑海中浮现,每一层、每一个房间、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
一楼没人,二楼四个人,三楼的房间里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睡觉,一个坐在椅子上打盹。
四楼三个人,两个在打牌,一个在玩手机。五楼只有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廖国栋。
何子为睁开眼,做了一个手势。
六女无声无息地散开。
林小雨带两个人绕到楼后,周静带两个人守在街口。
何子为走到楼侧,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口有人在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退后一步,纵身一跃,攀住二楼窗台边缘,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个抽烟的人浑然不觉。
神识锁定了楼里所有人的位置,就像开了上帝视角一样,不是凭感觉,是清清楚楚地“看见”。
何子为从储物手镯里摸出四张赤炎箭雨符,不是之前画的那种单体追踪符,是改良过的,神识引动,锁定目标,符出人灭。
他把第一张符贴在二楼窗台的死角,神识引动,符纸无火自燃,化作四支赤红色的火箭无声无息地射入二楼四个人体内,贯穿,焚灭,没有惨叫,没有枪声,只有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了几秒就散了。
剩下的三张符如法炮制,三楼、四楼、五楼,火箭精准地避开了廖国栋的房间,把走廊上和楼梯间的暗哨全部解决,没有误伤一个不该伤的人。
楼里的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不知道有人来了,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身体一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楼机枪位的两个人还在窗口,机枪架在窗台上,弹链已经上膛,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面。
何子为翻上二楼,从窗台死角探出半身,双手齐出,两道炎轮盾凝聚在掌心,火盾边缘锋利如刀,无声无息地从两人颈间划过,头颅滚落在地,血都来不及喷出就被高温烧焦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