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咒在空地上练，从跑得比平时快一点到快一倍，从跳得比平时高一点到高一倍。
练到下午的时候，她从一个石台跃到另一个石台，中间隔着三四米的距离，落点精准，落地无声，像一只轻盈的猫。
何子为点了点头。
其他五女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亮了。她们体内真气还不够施展术法，何子为让她们先看先记，把口诀背熟，把运行路线刻在脑子里，等突破了炼气二层就可以直接上手。
孙英掏出手机录视频，从不同角度拍，全景的，特写的，正面、侧面、背面。
何子为没有阻止她们，多看看有好处。
这种术法光靠口传心授学不会，得亲眼见了、反复揣摩了、自己练了千百遍了才能真正掌握。
练到傍晚六点，夕阳把整片采石场染成了金红色。
林小雨从一块大石头上跳下来，额头上有汗，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跑到何子为面前说应该可以了，再多练几天就能熟练。
何子为点点头，转身看着其他五女，从今天开始你们也练，眩晕咒和清风咒的要领都记下了，回去自己揣摩，能施展多少算多少。
五女齐声应是。
何子为又看了一眼四周的岩壁，对林小雨说以后你们来这里修炼最好留两个人在外面警戒，万一被人看见，麻烦不小。
林小雨点着头说明白。
六女的车跟在后面，出了采石场的山路拐上了主路，何子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的车灯在渐浓的暮色中亮起，踩下油门加速。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灯光明亮，磊磊和妞妞趴在茶几上画画，张芸在厨房里忙活，林薇在帮忙摆碗筷。
沙发上多了一个人，正是苏晚晴，她今天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手里端着一杯茶，正跟阿兰说着什么。
阿兰坐在她旁边，低着头，脸红红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何子为换了鞋走进来，苏晚晴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回来了？”
何子为看着她，也笑了。“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苏晚晴放下茶杯，站起来，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想你了就来了，还要提前预约？”
何子为笑着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阿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脸更红了。
晚饭很丰盛。
张芸做了糖醋排骨和红烧肉，林薇做了可乐鸡翅和蒜蓉西兰花，阿兰做了清蒸鲈鱼和番茄炒蛋，苏晚晴也露了一手，做了个凉拌黄瓜。
磊磊和妞妞坐在一起，磊磊给妞妞夹了一块排骨，妞妞给磊磊夹了一个鸡翅，两个小家伙互相礼让。
四个女人坐在何子为两侧，没有人特意安排座位，自然而然地坐开了。
张芸坐他左边，林薇坐他右边，苏晚晴坐在张芸旁边，阿兰坐在林薇旁边。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筷子碰碗沿的声音、笑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指挥的交响乐。
何子为没有说话，只是吃饭，偶尔给这个夹一筷子菜，给那个盛一碗汤。
饭后，林薇和张芸收拾碗筷，阿兰给两个孩子洗澡，苏晚晴拉着何子为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苏晚晴站在床边转过身看着他。“子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跟我说？”
何子为知道她说的是阿兰。
“你是指阿兰的事？”
苏晚晴点点头，嗯了一声。
何子为搂着苏晚晴在床边坐下，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说完了，苏晚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啊，注定了就是个韦小宝。”
何子为握住她的手。“你生气了？”
苏晚晴摇了摇头。“认识你第一天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早就认命了，多个女人也没什么。”
何子为看着她，把她拉进怀里。
夜里，磊磊和妞妞都睡了。
阿兰从儿童房出来，走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林薇和张芸已经换好了睡衣，苏晚晴也换了一套，是林薇借给她的，淡粉色蕾丝吊带睡裙，穿在她身上有些紧，但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