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仰着头，嘴唇寻找着他的嘴唇，手上的木勺还在粥锅里无意识地搅动着，粥已经快溢出来了也不知道。
何子为的手从家居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没有阻隔地握住了她胸口那团柔软。
阿兰的呼吸急促起来，手里的木勺掉进了锅里，发出“噗通”一声，粥溅了几滴在灶台上，她也没有管，身子往后靠得更用力了。
何子为的手从她的胸前抽出来，往下慢慢探进了裤子里，阿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抓住他的衣服，又松开，又抓牢，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你想吃什么早餐……”
何子为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吃你。”
阿兰的腿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这时候，突然手机响了。何子为不想接，手机还在响。
阿兰轻轻推了推他。“你先接电话……”
何子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小雨”三个字。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林小雨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老大！我突破了！炼气二层！”
何子为嘴角微微勾起，说了一句等着，我等下过去。
挂了电话，阿兰还靠在他怀里，脸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睛水汪汪的。
何子为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回来再好好教育你。”
阿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从他怀里退开，拿起灶台上的木勺，粥已经溢出来好多了，灶台上流了一片，她手忙脚乱地擦着，脸更红了。
何子为开车到了郊外大院。
六女站在院子里，林小雨站在最前面，精气神跟上次来完全不同。
她的眼睛更亮了，皮肤更好看了，整个人像一把刚刚淬过火的剑，锋芒内敛但不怒自威。
何子为伸手搭在她手腕上，真气探入，林小雨的丹田比之前扩大了一倍有余，真气核心稳稳地盘踞在中央，经脉也比以前宽阔了许多，真气在其中流转顺畅得像山间的溪水。
炼气二层，稳稳的，不是那种勉强突破摇摇欲坠的样子。
“不错。根基很稳。”林小雨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其他五女围在旁边，脸上带着羡慕和期待。
周静的进度最快，已经摸到了炼气二层的边缘，孙英和赵圆圆差一些，刘霜和陈柔进度最慢但也在稳步提升。
按这个速度，再有半个到一个月左右其余的五女都能突破到炼气二层。
何子为立马让林小雨几人跟自己去一个地方，然后上车后往城西开。
六女的车跟在后面，林小雨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一本何子为让她抄下来的口诀，一路上翻来覆去地看。
到了城西废弃的采石场，何子为把车停在入口，六女跟在他身后走进那片被岩壁环绕的空地。
这里四面都是陡峭的岩石，山壁高耸如天然的围墙，只有一条窄路通向外面的世界。
在这里练功不怕被人看见，不怕被人打扰，是个绝佳的地方。
何子为站在场地中央，林小雨站在他面前，其他五女散开站在一旁。
他先教林小雨眩晕咒。
只需一点点的真气催动，再将精神力凝于指尖，以特定的频率震荡空气，击中目标的。
精神力越强，距离越近，效果越好。
炼气二层的精神力还是很弱，可以保持精神力不散的距离，不过就几米，维持的效果也不过几息而已，但是足够了。
他又教了清风咒，以真气灌注双腿，按照特定的穴位轨迹运行，让身体变得轻盈如风。
速度能快上一倍，跳跃能高出一倍，在战斗中进可攻退可守。
寒冰咒没有教。
不是藏私，是她们那点真气一个寒冰咒打出去，自己也跟着虚脱了，得不偿失，有眩晕咒和清风咒够用了。
林小雨练得很认真。
眩晕咒对着石壁练了一个多小时，从最初的毫无反应到能让石壁上掉下几块碎屑，从碎屑到裂纹，从裂纹到一个浅浅的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