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红得不敢见人。
林薇和张芸都说好看，阿兰你身材真好，她的脸更红了。
三个女人，三件睡裙，三双眼睛，在那盏昏黄的床头灯下看着何子为。
林薇趴着，张芸侧身躺着，阿兰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何子为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三条颜色不一的吊带裙被揉成一团扔在床边的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几人欢乐的声音，三个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首没有指挥的合唱。
两个小时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退潮的海水慢慢平息。
林薇趴在左边，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断断续续。张芸躺在右边，手搭在林薇背上，眼睛半闭半睁。
阿兰蜷在何子为怀里，浑身滚烫，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铁。
三个人虽然累得不轻，但这回有了阿兰的加入，何子为勉强能尽兴。
他看着天花板，左手揽着林薇的肩，右手搭在张芸腰上，胸口上还趴着阿兰。
一张三米五宽的床，再加一个苏晚晴，四个女人躺着刚刚好。
窗外月色如水。
第二天吃完早餐，何子为上了三楼修炼室。
中品灵石握在掌心，灵气涌入经脉，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两个小时后，他收功起身，从储物手镯里取出药材开始炼药。
药材在真火的烘烤下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药液一滴滴地凝炼出来，装进瓷瓶里。
他看着手边那瓶灵水，这是他上次在矿洞水潭里取回来的，两大桶加上几十小瓶，看着不少，但用一点少一点。
灵水对药性的提升效果太明显了，加了灵水的药比不加灵水的药效强了几倍，不舍得不用，又怕用完了再也找不到。
何子为拿起一瓶灵水在手里转了转，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东西是灵石泡出来的。
在玄冥星上，也有一些修士用灵石泡水服用，虽然效果远不如直接吸收灵气，但胜在温和持久。
地球上的灵石稀少，但灵水的原理是一样的。
把灵石扔进水里泡着，水就会慢慢变成灵水。
他一拍脑门，骂了自己一句蠢货。
手镯里明明还有四块灵石，一块小的中品灵石一直在修炼用，已经用了一大半，还有一块大的中品灵石没有动过，两块下品灵石品相一般，但也比没有强。
他一直用灵石修炼，却从来没有想过用灵石泡水。
灵水用完了可以再泡，灵石里面的灵气又不会消失。
何子为站起来，储物手镯里的大物件要挪地方了。
上次从洪天照的金库里收来的金砖和现金塞得满满当当，他花了好一会儿时间，把现金和金银放到地下室的杂物间里，这才腾出一个角落来放置蓄水桶的位置。
他拿起手机给秦爷打了个电话，让老秦找一只大的蓄水桶，越大越好，材质要干净，不能有异味，送来家里。
秦爷没有多问，当天下午就让人送来了，一只五百升的白色蓄水桶，食品级材质，崭新的，还带着包装膜。
送货的两个工人把桶抬进院子，何子为让他们放在车库角落里，等人走了之后把桶洗干净，里里外外冲了三四遍，又用开水烫了两遍，确认没有任何异味。
水不能用自来水，自来水里有氯气和其他杂质，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灵水的品质。
他又给秦爷打了个电话，让送一百桶某山泉的矿泉水来。
秦爷又照办了，第二天一早送货车停在门口，工人把一桶桶矿泉水搬进车库，码得整整齐齐。
何子为拧开盖子一桶一桶地往蓄水桶里倒，倒了八十桶水进去，蓄水桶就满了。
何子为从储物手镯里取出那四块灵石。
两块下品灵石灰扑扑的，拳头大小，表面粗糙，但里面的灵气还在。
那块大的中品灵石比拳头大一圈，深绿色的晶体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从来没有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