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讲着幼儿园班上的事，妞妞抱着兔子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嘴。
磊磊说着说着叫了一声“爸爸”，问何子为晚上能不能陪他拼积木。
何子为说好。
妞妞忽然安静了，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兔子，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阿兰，声音小小的。“妈妈，磊磊叫叔叔做爸爸，我能不能也叫叔叔做爸爸？”
阿兰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回头看了妞妞一眼，又看了看何子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目光在何子为的侧脸上停了一下，他还在专心开车，像没有听见。
阿兰转过头，看着妞妞，声音有些急。“妞妞，不许乱叫。叔叔就是叔叔，不能叫爸爸。”
妞妞低下头，眼眶红了，小嘴瘪着，快要哭出来。“可是磊磊叫爸爸，我也想要爸爸……”
何子为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没有熄火，转过身看着后座。
妞妞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手攥着兔子的耳朵，指节发白。
何子为看了她几秒，转过头来看着阿兰。“她想叫就叫吧。我和你已经这样了，差不多也算她爸爸。她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我不会勉强的。”
阿兰愣住了，眼眶慢慢红了，嘴唇轻轻颤抖。“子为……”
何子为打断她，看着妞妞。“妞妞，你想叫就叫吧。”
妞妞抬起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开始弯了起来，怯怯地看着何子为，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
何子为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几千年前，玄冥星上，那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也是这样怯怯地看着他，第一次叫爹爹。
他的眼眶有些涩，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压下去，伸手揉了揉妞妞的头，说了一声“乖”。
阿兰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掉了下来，擦不干净，嘴角却弯着。
妞妞的眼泪还没干，嘴巴已经咧开了，在安全座椅上拍着小手。“我有爸爸了！我有爸爸了！”
磊磊在旁边被她的兴奋感染了，也跟着喊起来。“妞妞有爸爸了！”
两个孩子在后座又笑又叫。
车子很快开进了别墅，何子为熄了火，下了车，拉开后车门把两个孩子一个一个抱下来。
磊磊拉着妞妞的手飞快地往屋里跑，嘴里喊着“妞妞也有爸爸了”。
何子为站在车旁边看着两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阿兰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擦着眼泪。“子为，让你难做了。”
何子为摇摇头。“怎么会？高兴还来不及。你怕我不高兴的话——今晚卖力点”
说完，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用力捏了一下她浑圆的臀部。
阿兰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咬了咬嘴唇，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饱满的柔软压在他胳膊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感觉到那层束缚的形状，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
晚上，磊磊和妞妞都睡了，儿童房的门轻轻关上。
何子为走进主卧里，灯还亮着，床上没有人。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有哗哗的水声。
他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门开了。
先走出来的是林薇，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刚刚盖住大腿根，蕾丝镂空的地方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她走到床边，侧身躺下，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
第二个是张芸，淡紫色的吊带裙，同款的蕾丝，同款的透明，胸前没有被束缚的痕迹，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躺在林薇旁边，头发用毛巾裹着，脸红扑扑的，还在冒着热气。
最后一个是阿兰，她低着头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蕾丝吊带裙，拘谨地捏着裙摆，不敢看床上的两个人，也不敢看何子为。
这件裙子是张芸之前买的，但一直没有穿过，说是庆祝她加入这个家庭，非让她换上新衣服给子为一个惊喜。